分卷閱讀64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之魂迷、思凡、宗師位面[綜武俠]、我靠種田稱霸宇宙、寵情欲愛(H)、雙重人格受被酒吧老板攻XXOO(H)、雅俗共賞(H)、九個億,我可以/十八線每天被迫營業、書院街27號姜家圖書館怪談、叛國后死對頭和我HE了
實比剛才暖和的多。 結完賬后,陳知予將另外的四頂帽子放進了自己的背包里,然后和季疏白一同進了景區。 踏入景區大門的那一刻,陳知予就被眼前的畫面震撼了。 高大的銀杏樹遍布山丘,枝葉茂盛,層層疊疊,秋風拂過,萬樹此起彼伏一同搖曳,放眼望去如同一片金黃色的海浪,絢麗又奪目。 秋風之中,金葉飛舞,從空中盤旋而下,悠悠揚揚地落在地上。 青石板打造的山道上鋪滿了金色的銀杏樹葉。 陳知予也是第一次來金落山。 深秋時節漫步其中,別有一番滋味。 前二十分鐘,她一直在照相,走一步照一步,怎么看怎么好看,恨不得把山搬回家。 但是照著照著,她就膩了。 千篇一律的金黃色,再照下去也沒什么新意。 而且同一種顏色看的時間長了,眼睛不舒服,頭也有點懵,暈乎乎的。 爬山爬到一半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個涼亭,陳知予提議去休息一會兒,季疏白自然不會有意見。 陳知予的頭懵得厲害,臉也特別熱,像是喝了兩瓶二鍋頭,。 涼亭中間有一套石桌椅,坐下之后,她問了季疏白一句:“你頭暈么?” 季疏白:“不暈?!?/br> 陳知予納悶:“那我的頭為什么這么暈?是看銀杏樹葉看的么?” 聽說過看雪看時間長了會頭暈眼花或者目盲,沒聽說過看樹葉看時間長了會變成這樣??? 話音剛落,她又打了兩個噴嚏。 季疏白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了她身邊,將手放到了她的額頭上。 guntang。 “你發燒了?!彼恼Z氣又急又快,說話的同時,他屈膝蹲在了她的身前,言簡意賅地命令,“上來?!?/br> 本就不怎么清醒的陳知予更懵了:“???” 季疏白語氣定定,不容置疑:“我背你回去?!?/br> 陳知予不假思索地拒絕了他:“不用,我自己能走回去?!?/br> 不是因為不好意思,而是因為不習慣。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生病的時候被這么重視過了,就連她自己都不重視。 所以面對季疏白的關心,她第一反應是拒絕。 十八歲之前的她,對待所有疾病皆一視同仁,發燒感冒也當作是癌癥對待,必須要人伺候要人關心,不然就是不愛她。 那時,她每次發燒感冒的時候,都要去找傅云潭的事,她要求他不只是關心她,還必須擔心她,時時刻刻惦記著她,要對她有求必應隨叫隨到,如果他敢有一定點不耐煩或者無奈的情緒,她就會覺得他不愛自己,然后就開始作,作天作地作死人那種作,分手拉黑刪聯系方式一條龍cao作。 包括每次來大姨媽的時候,她也是這么作。 她記得自己有一次來姨媽,肚子疼得要死,沒去上體育課,自己一個人在班里坐了一節課。 體育課上課前,她讓傅云潭去給她接杯熱水,結果傅云潭忘了,直接抱著籃球跑了,然后她就生氣了,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生氣。 體育課下課后,傅云潭給她帶回來了一包紅糖,她直接給扔垃圾桶里了,傅云潭都被她搞懵了,一臉無奈地看著她:“你又怎么了?” 那一刻她簡直委屈極了,感覺傅云潭一點都不愛她,對她毫無耐心,然后就開始鬧分手。 她鬧了多久,他就哄了她多久。 事情的起源,不過是一杯熱水。 當時的她在乎極了這一杯熱水,把這杯水作為衡量他對她的愛的標準,但是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真是傻逼極了。 現在的她別說來大姨媽了,就算是感冒發燒都不當回事,挺一挺就過去了。 沒人關心就沒人關心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矯情這種東西,是十年前的那個陳家大小姐的專利,現在的陳知予完全不需要這種東西。 季疏白并未聽她的,依舊蹲在她面前:“上來?!?/br> 陳知予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用你背,我自己能回去,你要是還沒轉夠就繼續在山里面轉轉,不用管我?!?/br> 季疏白回頭看著她,面色嚴肅,語氣帶著幾分警告:“我讓你上來?!?/br> 陳知予:“……” 季疏白:“是背還是抱,你自己選一個吧?!?/br> 竟然被一個弟弟威脅了? 陳知予特別不服氣,說出了一句影視劇中大佬常用的經典臺詞:“你在教我做事么?” 季疏白就沒搭理她,從地上站了起來,同時俯身彎腰,直接將她從石凳上橫抱了起來。 陳知予毫無防備,被嚇了一跳:“你干嘛呀!” 季疏白朝著涼亭邊緣揚了揚下巴:“你看那里是什么?!?/br> 陳知予扭頭看了一眼。 涼亭那邊,是山崖。 季疏白忽然啟唇:“再不老實,我就把你扔下去?!?/br> 他的語氣淡淡的,狠狠的。 陳知予抬眼瞧著他,不屑道:“你是在威脅我么?” 季疏白沒說話,直接抱著她朝著涼亭深處走了過去。 剛開始陳知予還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他抱著她走到了涼亭邊緣,她終于意識到了,這不是玩笑,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和恐嚇! 但她卻成功地被威脅到了,因為她有點恐高。 屁股下面是涼亭的圍欄,再往外一點就是灌滿了涼風的山崖。 陳知予一把抱緊了季疏白的脖子,壓根不敢往下看,腦袋死死地埋在他的頸肩,開始大喊大叫,咬牙啟齒:“季疏白!季疏白!你快把我抱回去!抱回去!” 季疏白不為所動,低頭看著她,強忍笑意:“以后還敢不聽話么?”其實他將她抱得很穩,絕對不會讓她掉下去。 陳知予縮在他的懷中,瑟瑟發抖,一動也不敢動,內心憋屈的要死,但是小命在人家手上,她不得不屈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br> 季疏白:“要是再犯錯呢?” 陳知予忙不迭保證:“我可以寫檢查!畫押摁手印那種!” 季疏白這才放過她,重新將她抱回了涼亭中。 遠離山崖的那一刻,陳知予不禁長舒了口氣,然后抬起了頭,咬牙切齒地瞪著季疏白,雙眼近乎噴火。 這個臭和尚! 這個挨千刀的臭和尚! 當老娘拎不動刀了是吧? 季疏白眉頭一挑:“有意見?” 陳知予:“……” 是的。 拎不動了。 咬了咬牙,她陰沉著臉,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沒、有!” 季疏白:“沒有就好?!闭f完,他便要抱著她下山。 陳知予:“等等!” 季疏白腳步一頓:“怎么了?” 陳知予有點不好意思:“要不你還是背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