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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兒事情沒有,大家一腦補心里都偏向了徐敏,一來徐敏是女人,二來徐敏一身狼狽,另一個人卻無恙。肖艷走到了徐敏身邊,她是今天的女主人,主動過問也在情理之中,“你還好吧?”徐敏血氣往上涌,她剛想說什么,就被肖艷打斷,肖艷扶著她又說,“傷口在流血,先去處理下吧,不然待會感染了?!?/br>這里都是姜家的親朋好友,或者生意上的伙伴,肖艷沒想到蘇鈞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眾人面前。不過不管是誰的過失,她都會盡量避免徐敏說對蘇鈞不利的話,她讓認回蘇鈞,一點差錯也不能出。徐敏一把拍開肖艷的手,“別人都是帶著女伴來的,蘇鈞,你一個男人厚臉皮跟著陸先生過來就不覺得害臊,我不過是說了你幾句,就這要打我,你真行?!?/br>所有的人一瞬間把視線放在了蘇鈞身上,陸庭川走到蘇鈞跟前,沒有問原因,也沒有問經過,“你有沒有受傷?”蘇鈞聲音淡淡的,“我挺好的?!?/br>蘇鈞看了看肖艷,肖艷卻再沒有說話,姜家的人都在這里,而且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她不好太偏袒。而且現在也不是認回蘇鈞的最佳時機。蘇鈞看著肖艷猶豫的養著,心一點一點的跌倒了谷底。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到這兒來,此刻會站在這里,腦子里嗡嗡的叫。蘇鈞聲音淡淡的,“我走了?!彼幌虢忉屖裁?,也不顧別人的眼光,徑直的往前面走。一瞬間,蘇鈞突然覺得輕松了。肖艷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兩個人在二十年前,便已經殊途。那點兒稀薄的血緣關系,現在看起來更是笑話。蘇鈞想到剛剛自己努力為她找理由,來勸服自己,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是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肖艷看著蘇鈞往前面走,背影在燈光照的恍如白晝的庭院里竟然有幾分蕭條。她覺得有什么東西,自己將要永遠失去了,再也抓不住,不自覺的開口,“蘇鈞?!?/br>蘇鈞聽到了背后的聲音頓下腳步,沒有回頭,他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姜夫人,今天謝謝你的招待?!?/br>陸庭川瞇了瞇眼睛,看了一眼徐敏,快步走到了蘇鈞身邊。徐敏膽被陸庭川輕輕掃來的一眼弄得膽戰心驚,剛剛她也是氣糊涂了,那么一群人一下,都在圍觀,她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就想在眾人面前羞辱蘇鈞。這會兒徐敏有些后悔了。姜燁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兩個人走了之后,一群人依然沒回味過來。陸庭川的行為坐實了剛剛徐敏的話,大家都在心里紛紛揣測。姜燁忙出來救場,讓人把徐敏送走,笑著又說,“大家都進去吧,外面風大,穿裙子的女士們被凍感冒了我可不負責任的?!?/br>三言兩語,氣氛好了不少,圍觀的人畢竟都是有身份的,大家面不改成的回到了大廳,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姜燁看了看表情不太好的肖艷,“阿姨,你累了就去休息會兒吧?!?/br>“嗯?!辈恢罏槭裁?,肖艷一直想這蘇鈞最后看自己的眼神,雖然很平靜,卻讓她感覺到了一種深刻的失望以及薄涼。蘇鈞坐在了車上,閉上了眼睛,這會兒他反而是心如止水,十分的清醒,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我先前早就有想過他會請我,可能是沖著你,卻還是來了?!?/br>陸庭川摟著蘇鈞的腰,沒有說話。蘇鈞自嘲的笑了聲,“陸庭川,你是不在早就猜到了?你既然知道了,為什么還跟著我來?!?/br>陸庭川沒有回答,握住蘇鈞冰冷的手,“我們回家?!?/br>蘇鈞不再說話,靠在靠背上,車外面的風景往后退,他覺得全身發涼,唯有陸庭川握著他的手,能給他溫度,讓他不至于結冰。現在看了,今天這一切就像是一場鬧劇,是他太糊涂,總是心存著僥幸,想的不透徹,不然又怎么會有今天這一出。蘇鈞表面上看著冷清,不容易接近,但是親情的缺失和成長環境,讓他比一般人更要看重感情,越缺乏什么就越渴望什么。可是,這世界上,最看不透的就是人心,有時候不自覺的就會迷失。蘇鈞到了家之后,洗澡之后就睡在了床上。他對陸庭川說,“你別擔心,我很好,你讓我自己待一會兒,我困了?!?/br>陸庭川把蘇鈞摟在懷里,沒有在說話。蘇鈞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繽紛的夢,那些許久不曾想起的畫面在他腦子走馬觀花一樣的閃現,就想放電影一樣。“你不要走?!?/br>“我好想你,你什么時候回來?”“你再也不會回了嗎?”最后他看見自己站在恍如白晝的庭院,背后站著的人臉上的表情都模糊不清,他聽見自己說,“姜夫人,再見?!?/br>我已亭亭,不憂,也無懼。***蘇鈞第二天起來就覺得頭昏昏沉沉的,陸庭川今天沒有出去,坐在蘇鈞身邊看書,連著達達也不怎么蹦跶了,安靜了下來,乖巧的反常。蘇鈞笑著和達達說話。一切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他的心里終于是了無牽掛,這些才是他的家人,會一直陪伴他的人。一夜之間,蘇鈞突然就成熟了許多,這是陸庭川不希望看到的,他希望有了自己,蘇鈞的心里能沒有絲毫的陰霾。但是誰想得到傷了蘇鈞的人,竟然是至親之人。那個女人二十年不見的人,二十年后又何必出現,讓以前僅存的一點幻想也一一的破滅。肖艷終究是個自私的人,她是對蘇鈞心存愧疚,想要彌補,但是那些稀薄的骨rou親情在她如今的地位面前不堪一擊,兩相沖突,她依然會再一次選擇拋棄蘇鈞。蘇鈞看淡了,反而人開朗了不少,他以自己的方式成長著。蘇鈞的肚子漸漸得大了,每次胎動,達達看到了都會大驚小怪,貼著肚皮和小家伙說話,自己叫自己哥哥過過干癮,咋咋呼呼的。一會兒說帶弟弟去買玩,一會兒又說買東西給meimei吃,達達是當哥哥的自信爆棚,連著蘇均都被它自由切換的meimei弟弟弄得有些糊涂,笑著問:“你是想要弟弟還是meimei?”達達玩著手指想了好一會兒,“我想要妹……弟弟!”頓了頓,達達終于是理清楚了,“我又想要meimei,又想要弟弟?!?/br>達達虛歲都五歲了,這個年紀也不能整天待在家里,白秋禾幫達達找了一所私立的幼兒園,達達天生的豁達開朗,他在這個看臉的世界也吃得開,很快有了新朋友,每天就是數著弟弟還有多少日子能出來陪自己玩,叫自己哥哥。陸庭川依然每天都會教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