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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了六歲的弟弟有多寵愛。再后來,陸庭川履行了自己說出的話,把聶子佩當弟弟來照顧,甚至父親送給他的別墅里也有聶子佩的一間房。聶子佩從抗拒陸庭川,到后來漸漸的接受,時間是良藥,能淡化一切的悲傷。白駒過隙,直到有一天,陸庭川發現聶子佩不再叫他哥哥,而是直呼其名,一瞬間他才發現,那個當初淚眼朦朧小孩已經張大了。陸庭川那時候在國外,當然不知道走馬觀花一樣換女朋友的聶子佩,從什么時候開始,身邊換的人變成了男人。直到聶子裴在第一次全國巡演完美結束的慶功宴,喝酒之后向他吐露了感情。陸庭川自然是拒絕了,他不會對一個一直當弟弟對待的人動心。陸正海老來得子,陸庭川上面有一個哥哥,比他大了整整十九歲,陸庭川的出生對陸家來說是個驚喜,自然是自小就是被精細的養著。陸庭川從小就性格冷清。偶爾說出個想要的東西,不管是什么,家里人都興高采烈的送到他前面,恐怕他有稍稍的不滿意。家人從小到大更是沒舍得動過他一根手指,這讓陸庭川成長過程中經常飽受愛的棍棒教育的大哥頗有不平。陸庭川十八歲和家里人出柜的時候,大哥卻一邊厲聲的罵他,一邊幫他擋著父親揮過來的皮鞭,讓那些鞭子沒一點落到自己小弟身上。在母親的淚水和大哥的偏袒下,這件事竟然也沒起多大風浪,就這么過去了,一家人平靜的接受了他的性取向。陸庭川自出生就擁有了很多人一輩子都望塵莫及的東西,一路順風順水,偶爾的小風浪權當情趣。二十四歲接手公司之后便,雷霆的手段和敏銳的直覺讓他事業一帆風順,把陸氏的商業版圖一擴在擴,身處高處,性格也就更加的清冷,習慣被人仰望。他輕易的就擁有了太多,對什么都不是特別的渴求,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冷淡而精致,看起來就是不好相與的,讓人不敢輕易的接近,只能望其項背。而現在,陸庭川看著窗外的夕陽西下,心里漸漸彌漫上來的失落,讓他第一次有了無力的感覺。原來失了人心,這么難找回來。蘇鈞對笑著對他說‘時不待人’,讓他竟然如此的難過看。那個人當初不告而別,而現在竟然不肯再給他一次機會。是否真的這么的不可饒???那些當初沒有出口的愛,現在他想說出來,那個人卻不愿意聆聽,果真是應了那四個字‘時不待人’,他第一次這么沒有把握。從前他總是把一切都理所當然,把心動當成習慣,到了現在,他終于后悔了。陳昂走了進來,輕聲的說,“先生,該用晚餐了?!?/br>“幫我訂兩天后的返程票,這邊的事情一結束,我就過去?!辈还茉趺礃?,這一次他不會再輕易的放手。陸庭川在澳門已經停留了差不多一周,他現在談的這個投資企劃是陸氏接下來幾年的重點,和美國的投資方已經接洽了長達半年,如今正是關鍵的時期,他必須親自坐鎮。為了把時間壓縮到最短,陸庭川已經連續一周的高強度工作,每天都有不同的會議,光花在是看文件的時間就超過了五個小時。原來思念是這周滋味,他很想蘇鈞,甚至捎帶著有些想達達。想要早點見到他們。本來預計明天上午的會議被提到了今天晚上,連續三個小時的視頻會議,合上了電腦,陸庭川的臉色難免有了倦色,陳昂端了一杯咖啡,欲言又止,“先生,石溪已經下了一個星期的雨了?!?/br>陸庭川喝了一口咖啡,“蘇鈞從鈴木村出來了嗎?”“沒有,聽說這次是十年難遇一次的暴雨,雨勢只會越來越大,石溪通往鈴木鄉的道路多處塌方?!?/br>陸庭川抬眼,“現在就幫我定機票,越快越好?!鳖D了頓,“吩咐下去,按照我剛剛會議上說的做,讓企劃的主要負責人馬上來見我?!?/br>***雨一直不停,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房子修在地勢比較低洼的幾戶人家已經把東西往地勢高的人家里開始轉移,蘇鈞也幫忙一起抬東西。搬家的幾戶在其他人的家里擠一擠,都是幾十年的鄰居,也沒人在意,幾個比鄰的老太太一起煮了一鍋子的姜湯,給搬東西淋了雨的人驅寒。姜繼國進了屋,把身上披著的蓑衣取了下來,臉上有了擔憂之色,“不知道這次的雨怎么一直不停,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上游水庫的大壩會不會有問題,這幾年沒什么雨,也一直沒有修葺,到時候水庫裂了一個洞,或者是垮了就遭了,唉,這都多少年沒這么大的雨了?!?/br>蘇鈞擦了擦臉上的水,“現在轉移應該還來得及,要么我們現在出去?”姜繼國掏出旱煙點燃,抽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了白色的煙霧,“恐怕是不行,年輕力壯的人出去是沒問題,但是老人和小孩怎么辦,手腳沒力氣,山路泥濘,要是摔到山下面去,可就不得了?!?/br>“說不定雨一會兒就小了,姜叔也你別太擔心,退一萬步說,要有個萬一,我們還可以往山上撤,人沒事其他的都就是小事了?!?/br>“也只能這樣了,今晚我就不睡把風?!苯^國從柜子里掏出了一根蠟燭點上之后重合在快燃完了紅燭上。十幾個小時前就已經斷電了,山里就是這樣,碰上下雨就會斷電,所以每家每戶都準備的有蠟燭。蘇鈞掏出手機看了看,還是一格信號都沒有,他把手機又揣進了口袋,晚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幾家遷移的人家一起聚在了鄉長家里,燭光跳動,小孩子跑過來跑過去,倒是格外的熱鬧,沖散了雨天的陰霾。***石溪鎮遭遇特大洪災,雨勢太大,地勢低洼的幾個鄉差不多被淹沒的只剩下屋頂,其中唯獨鈴木鄉聯系不上,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么情況。陸庭川到了石溪,聽聞消息的時候就心往下一沉,蘇鈞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他等不下去了。水已經淹沒到了輪胎的一半,要把車燈打開才能看得清路,不時有打雷的轟鳴聲,仿佛就在耳邊。“先生,車不能再開進去了,山上會滾落石頭,目標太大了,太危險,我們回去吧?!?/br>“下車,我們走過去?!标懲ゴǖ穆曇魣远ǖ恼f。陳昂從車子的后備箱拿出了傘,幫下了車陸庭川遮雨,雨勢太大,他已經把傘都往陸庭川那邊傾斜過去,不到三分鐘,兩個人還是全身淋得濕透,沒什么差別。這么大的雨,能見度不過四五米,陸庭川側過臉對身邊的陳昂說,“你去幫些人過來幫忙?!?/br>陳昂有些猶豫,陸庭川擦了一把臉上的水,“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