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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他又是個亞獸人。所以他只是在和米勒講解藥理的時候,偶然提到過這些。只不過他沒有想到偶然被薩繆爾森聽到了。自從貝爾冬眠了之后,薩繆爾森的房子里就只有他一個人了,雖然還有西格蒙德他的父親和阿爹以及其他的朋友,但是里面有好幾對兒,正好趁著這空閑的時機加深感情,所以他并沒有想過常常去叨擾別人。而且比起和其他人玩樂,薩繆爾森更愿意到切爾西這兒幫幫忙——現在部落里大家都知道了薩繆爾森在追求切爾西,只不過大家都報以客觀冷靜的態度。雖然有些獸人,尤其是曾經被切爾西拒絕過的獸人專門找薩繆爾森“決斗”了一番。不得不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雖然當初輸在了帕洛斯手下,但是對于這些阻攔他追求切爾西的“絆腳石”,薩繆爾森可是沒有一點兒手下留情,全盤勝利。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薩繆爾森追求切爾西的行動是越發的頻繁。后來已經發展到切爾西的一日三餐都有薩繆爾森包了,米勒本來就是跟著切爾西住的,不知不覺間也受益頗多。看著這家伙這么努力的討好他的師傅的情況下,雖然米勒沒有在切爾西面前為薩繆爾森說好話,但是,對他噴“毒液”的情況還是少了很多。只不過,薩繆爾森對自己的進度很不滿意——雖然說“戀愛中的人都是盲目的”,但是薩繆爾森還是能夠感覺到,切爾西對待自己的態度好了得多?;蛟S獸人的直覺都很準,雖然看起來切爾西一直對著他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但是現在的切爾西有時候還會對他展露除了笑容意外的表情了。不過,還不夠。要知道,薩繆爾森之前定下的計劃可是在入冬前要“抱得美人歸”的,可是沒想到入冬了這么久了,自己還在“外面”徘徊呢。好不容易,終于得知了切爾西一直想要冬天里才能生長的藥材,但是因為天氣的原因不能去,薩繆爾森當時聽到就是眼睛一亮啊——這不就是給自己的最大最好的機會嗎?要知道,自己可是北族的獸人,這種寒冷的天氣根本就不是問題??!作為切爾西的追求者,薩繆爾森當然知道切爾西對于藥理是有多么大的喜愛,要不然他以前也不會以幫切爾西藥材分類當借口來接近自己的心上人了。所以在又一場大雪停了之后,薩繆爾森準備齊全后準備到外圈兒轉轉。部落還是很大的,出了聚集地,外面還有很大一圈兒包括山頭樹林什么的都屬于部落。所以一開始薩繆爾森只是現打算在外面看一看有木有藥材什么之類的。后來來到了開闊的地帶,薩繆爾森就直接變回了獸形——一只巨大的、雪白的巨狐快速的在雪地上移動。北族之人自然是對冰天雪地都是如履平地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世世代代在那種極寒之地生活了那么久還繁衍生息。對于薩繆爾森來說,這種寒冷的地方讓他四肢都舒展出來了,他忍不住嗥叫了幾聲,興沖沖的往雪地森林深處去了。有句話這么說的——樂極生悲?正當薩繆爾森好不容易看到一叢雪地紅草——聽切爾西說這種東西對于凍傷什么的很有效,要知道,對于切爾西說的話,薩繆爾森可都是認認真真的一字不落的記在心里的。只不過薩繆爾森眼里就只有那一叢雪地紅草,看那旁邊只有雪堆,多年在北族生活的經驗麻痹了他,他一個縱身就跳到了那片雪地里上方準備變回人形去將那一叢都收割了——什么留點以后再來什么的,薩繆爾森沒有想過。他只想著,自己弄這么多回去,會不會得到切爾西的夸獎呢?于是太過陷入自己幻想的薩繆爾森沒有注意到,當自己巨大的獸神踏上看似十分厚實的雪地面上的時候,發出了“咔嚓”的聲音,就在薩繆爾森剛剛化成人形的一瞬間,腳下的雪地——或者說是覆蓋了一層積雪的冰面碎了……切爾西初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把熬好的藥汁往陶碗里倒?!芭距辍币宦?,手里的藥罐子連湯帶藥的都摔到地上了,顧不得濺出來的熱燙的藥汁,切爾西的臉上的笑容一變,急切道:“什么?他在哪里?!”說完也不待那個獸人回答,急匆匆的就要往外面跑。剛跑到院子里,就見人形的薩繆爾森面色蒼白的被兩個獸人抬著回來,腿上一片血淋淋的,身上也有多處擦傷和積雪。“薩……薩繆爾森?”切爾西有些聲音不穩的輕聲喊了一句,見他沒有回答,便心下一緊,趕緊指揮著抬著他的兩個獸人往他平時治療的房間送去。因為文明已經有了小包子,不適合看這些血腥的場景(估計就算文明沒有揣上小包子,帕洛斯那個家伙也不會讓文明看到這些的╮(╯﹏╰)╭),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帕洛斯就把文明送了回去。本來想要問一問要不要他幫忙的,但是米勒說文明現在也需要照顧,況且這里已經有了他和切爾西,所以帕洛斯后來也沒說什么,最后打橫抱起自家的愛侶走了。送走了帕洛斯他們,將傷藥準備好,米勒推開門,正好看見自己那一向臉上掛著柔和笑意的師傅好像有些慌亂的樣子。正所謂旁觀者清,米勒雖然沒有切爾西醫術好,但是這么一看,也估計薩繆爾森其實并沒有受什么重傷。估計就是腿有些嚴重,再加上身上的積雪的樣子,估計是有些凍著了。性命之憂什么的,應該是沒有的。只不過現在切爾西是“關心則亂”,沒有注意到這些很容易注意到的事情罷了。米勒不禁想起了前段時間和文明聊天的時候,不知不覺說起來薩繆爾森和自家師傅的事情,當時文明就說了這句話。米勒眨了一下眼睛——看來,師傅果然是把薩繆爾森放在心上了吧,原來看似和善,實際上和所有人都保持一定距離的師傅果然是抵不過所謂的“忠犬+無賴”的“烈男怕纏郎”啊。小明說的這些話可真精辟,一下子就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將雪和草渣擦去,切爾西盡可能的不把薩繆爾森的傷口碰到——其實真的就像米勒說的那樣,傷口并不深,只是劃破了點皮傷了點兒rou,并沒有出現傷筋動骨的情況。饒是如此,當切爾西用溫柔的力道擦拭薩繆爾森被冰水凍得有些青白的腿的時候還是讓他的肌rou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剛才緊閉的眸子也微微睜開了一下。切爾西剛剛在懊惱自己的動作不小心讓薩繆爾森痛醒了,見薩繆爾森似乎要醒過來的樣子,感覺湊過去:“怎么樣,薩繆爾森?你的感覺怎么樣?”不僅僅是因為擔心薩繆爾森,而且身為大巫,這些情況也是他必須要知道的。薩繆爾森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