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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管書瑤相信所有人都有劣根性,眼前的女人也同樣如此。 但她沒有得意幾秒,就看到江潼恩的表情看向自己時,帶了幾分同情。 同情?!她在可憐我?她憑什么可憐我?! “你很可悲?!苯髡f。 管書瑤氣得將椅子晃得劇烈作響。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相反,我甚至會希望劇情走向和書里寫的一致。因為你所做出的每一個不同于劇情的選擇,都是對未來的改變。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未來走向,不如順著未來而走,借著未來的勢,乘勢而上。這不比你改變未來,得到一個未知的未來更好嗎?” 江潼恩說罷,站起身,點了點自己的腦子。 “我最寶貴的不是我的身份,而是我的腦子。你就算和我對調了身份,沒有腦子,你也一樣是一敗涂地。 “我覺得你可憐,因為你明明擁有了所有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機會,但你不僅沒有抓住它,反而還把它用力甩開了。你的平庸,上輩子和這輩子,都不會改變?!?/br> 管書瑤搖晃椅子的動作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江潼恩離開房間,她任由研究員上前給她注射試劑,意識逐漸模糊之際,腦海里不斷盤旋著江潼恩最后留下的那句話。 你的平庸,上輩子和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她的身體和靈魂好像分離了開來,又無法完全抽離,在她的身體里撕扯沖撞,疼痛和撕裂感充斥著管書瑤的整個身體。 我后悔了!管書瑤想要用力地抓住什么,手顫巍巍的,眼里卻流出了兩行血淚,身體也不受自己控制地,往后倒去。 這一次,管書瑤知道,自己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了。 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第61章 第 61 章 在江潼恩出院去見管書瑤的時候,江景峰這邊也收到了消息。 療養院的消息是封鎖的,那邊屬于T國軍方和江景鴻的勢力,江景峰無法得知江潼恩的消息。 現在知道江潼恩平安無恙,只是手臂骨折,江景峰心里那點復雜的感情更是翻江倒海般涌來。 江景峰買下了當年遇到方晴時的莊園,這里的一切幾乎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只是人都老了,管家也早在幾年前就向他遞了辭呈。 半拉窗簾的房間里,光線幽暗,只能照見坐在沙發上男人的半截身子。 他低頭翻著泛黃的素描本,即便保存得再好,上面也落下了歲月的痕跡,就像他一樣,太老了,老到差點忘記了當年那個姑娘的模樣。 “先生,這里的風景雖然很好,但是如果被莊園的管家知道你在這里寫生,會被趕出去喔?!蹦贻p時的江景峰對著莊園里所種的玫瑰,架起自己的素描本,隨便在紙上涂抹,卻突然聽到花叢里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他被嚇了一跳,回頭的時候,看到鮮艷欲滴的玫瑰花叢里,走出了一個宛如仙女般美麗的女人。 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碧色的眼眸如同寶石一般美麗,白皙的皮膚在紅玫瑰的映襯下仿佛發著光。 那一刻,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這個世界再沒有比她更美麗的人了。 方晴沒有給他留下一張照片,他們的相識這樣短暫,卻這樣美好。 江景峰因為厭惡家族對他的逼迫,離家出走,還叛逆地選擇了江家最不喜歡的藝術方向。事實證明,江家不喜歡藝術方向是有道理的,因為他沒有一點藝術細胞,畫畫什么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畫些什么。 而那個姑娘的臉上卻總是掛著淺淺的笑意,或許是她的眼睛天生就這樣漂亮多情,望著他的時候好像含情脈脈,說話時也輕輕柔柔的。 “初學畫畫,有這種程度已經很厲害了?!?/br> “我很期待,你為我畫像?!?/br> “這張畫得……很抽象,很有藝術氣息?!?/br> …… 無論什么時候,從方晴那里得到的,都是肯定,即便江景峰心知,他根本不是學畫畫的那塊料。 但只要她一笑,他就覺得,她說的都是對的。 他說不定真的能成為藝術大師。 某天,他來找方晴的時候,被方晴拒之門外,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是他昨天說錯了話?還是他冒冒失失的樣子太讓人討厭? 江景峰害怕失去方晴,他才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他在雨里敲著門,他不相信她這樣狠心不讓他進去。 門開了,他看到方晴哭腫了眼睛,告訴他,她懷孕了。 江景峰才知道,方晴曾經被壞人玷污了。 他恨得紅了眼,抓住方晴的手,頭腦一熱,他說:“我要娶你?!?/br> 現在想來,他沒有問過方晴是否愿意嫁給他,就帶著慌了神的方晴回了江家。 如果不是像極了方晴的江潼恩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恐怕想不起來方晴的模樣,只能記得她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孩,她值得擁有一切。 江景峰攥著脆弱的紙張,過于用力而出現的折痕像是在他心口劃開的一道刀痕。 方晴,你這個狠心的騙子。 江景峰撕下了那張畫,想要揉成一團,卻怎么也不忍心,最后只是將它展平,夾在本子里,再也沒有翻開過。 這些年來,他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干了很多陰損事,但他的心里沒有一點悔意,他的心早在看見“方晴”尸體的時候就死了。 然而,當他知道方晴不僅嫁給了他的弟弟,還為江景鴻生下了一個女兒的時候,他的心好像活了過來,不僅如此,還是被烈火焚燒一般地活了過來。 原來他的心還會痛。 這么多年里,她難道就一點也沒有想起過他?對于方晴來說,他到底算什么呢?如果讓她知道他在她“死后”,為她做了這么多事情,她會不會覺得這樣地他尤其可笑? 方晴……江景峰每念一次她的名字,每想起她一次,就像在自己的心上剜下一刀,割得它鮮血淋漓。 “先生,有客人來訪?!迸畟蚯昧饲瞄T,恭敬地等待江景峰的吩咐。 江景峰面無表情地把本子放到一邊,站起身,往外走去,仿佛他早已經知道來訪的客人是誰。 他扶著樓梯扶手,垂著眼簾,從二樓往一樓的會客大廳看去。 水晶吊燈之下,站著一對年輕男女,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身穿黑色裙裝,左手綁著繃帶的江潼恩。 她的身旁,站著一個高大的英俊男子。 江景峰記得,這個男子是顧氏集團的前繼承人,顧衍之。 或許是等待的時間有些無聊,江潼恩伸出右手指了指顧衍之的頭發。 顧衍之疑惑地挑了挑眉。 江潼恩勾勾手指頭,示意他低下頭。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