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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胥容小時候也吃過,他記得這家買賣很好,許多人只有早上早早去排隊才能買到。 想到這里,胥容心中仿佛一股暖流流過。 他細細品嘗著這剛剛被谷樾戲稱為“賠禮”的糕點,回憶著記憶里的味道,只覺得今早的糕點比記憶中的甜了許多,許多。 ☆、仙俠篇(十一)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谷樾和胥容走遍了人界各個風景優美的地方,之后,他們便決定返回門派。 因為門派大比要開始了。 谷樾和胥容所在的門派是修界第一大派,百年舉辦一次門內大比,選出最優秀的弟子予以豐厚的獎勵,一般大比的第一名不僅僅會被眾修士尊敬敬仰,也有機會進入門派的鎮派之寶——沅池中修行。 在沅池中修行事半功倍,一般只有掌門和門派長老才有機會被允許進入。 谷樾如今的修為已經瀕臨飛升,但是胥容距此還是有些距離,偶然一次谷樾想到了沅池的功能,恰逢門派大比即將開始,所以谷樾決定和胥容回到門派。 不過,在回去之前,還有一件要事要辦。 谷樾看著正專注看著遠處景色的胥容想到。 等到晚上回到住的地方,在晚飯后,谷樾把要回去的事情同胥容講了。 “回去?” 胥容這一個月和谷樾朝夕相處,相伴同游,每天的日子都很美好,他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習慣了谷樾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雖然知道早晚有一天他們一定是要回去的,可是胥容還是感到有些難過。 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這么快……?” 谷樾笑著看著胥容,他知道胥容在想些什么,于是把他的想法都同胥容說了出來。 “想要和我一起飛升?”胥容忍不住詫異地叫道,他沒有想那么遠,不,其實也是想過的。 在知道谷樾的身份后,胥容偶爾也會想到谷樾現在強大的修為,想到有一天他會飛升上界,而他只能在修界看著他離開。胥容有時候也會想起那天見到的紅衣男子,他的修為給胥容的感覺是和谷樾不相上下的,二人很有可能可以一同飛升。雖然當初谷樾和他說他們二人只是認識多年的朋友,可是胥容看得出來那個人看著谷樾時眼中滿是愛意。每每想到這些,胥容的心總是忍不住疼起來,他不想讓谷樾看到他這副矯情的樣子,也不想讓谷樾因為他放棄飛升的機會,所以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想這些。 可是,現在谷樾在說什么? 他要和他一起飛升? 怎么可能? 看著胥容由一臉的不可置信慢慢變成自我懷疑,神色也漸漸黯淡下去,谷樾有些心疼,他連忙否認掉胥容的妄自菲薄,說道:“怎么不可能?!?/br> 在胥容看過來時,谷樾靠在胥容身邊柔聲地慢慢解釋道:“你看,雖然你和我現在的修為確實存在一些差距,但是你的天賦很好。你看,你比其他人的修煉的晚,時間也短,但是你的修為比許多你的同輩人高許多。我這次急著回去,主要是我們門派的大比要開始了,勝者可以被特許進入沅池,你知道沅池吧?” 谷樾看向胥容。 胥容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沅池,也知道沅池的作用。 胥容聽著谷樾的話,心漸漸激烈地跳動起來,他知道谷樾的打算是什么了。 “只要你這次在大比上勝了,你就可以進入沅池,只要勤加努力,我相信憑借你的天賦,追上我并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事情?!?/br> 胥容激動地看著谷樾,他沒有想到谷樾想的那么多,想的那么遠。 看著谷樾那張有些冷淡的臉龐,所有人都會覺得這個人是一個冷心冷清的人,卻沒有想到他真的愛一個人時,會讓人感到那么溫暖。 “師……”胥容忍不住想要說些什么來表達現在他激動難捺的心情,可是他剛剛說了一句,就被谷樾打斷了。 “叫我什么?” 谷樾故意挑了挑眉。 胥容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剛剛雖說的,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忍不住泛起一絲紅潤。 “是故意的嗎?這么想要我罰你?”谷樾湊近說道。 “不,不是?!瘪闳菁t著臉小聲否認,聲音小的讓人聽不見。 谷樾雖然可以清楚地聽到,但是就當作聽不到,繼續對胥容實行他的“懲罰”。 一抹月光從沒有關嚴的窗戶滲透進來,月光下相擁吻在一起的人美好得讓人不忍心打擾。 第二天,谷樾和胥容朝著門派趕回去。 突然,谷樾停了下來。 胥容奇怪地跟著停下來,他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現什么危險,疑惑地問道:“怎么了嗎?” 谷樾轉過身看向胥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一只手。 胥容即使滿心不解但還是把手交給了谷樾。 谷樾一言不發地牽著胥容一步一步地走著,胥容也一直安安靜靜地跟隨著谷樾的步伐。 最后,谷樾的腳步停了下來。 胥容看過去,一顆巨大無比的樹出現在他面前,樹上掛著許多紅線。 胥容仔細想了想剛剛的路線,終于知道面前這棵樹是什么了,胥容不可置信地看著谷樾,眼中滿是震驚。 接下來谷樾多說的話,所做的事,后來等到谷樾和祁鄯回到他們的位面一起生活了許久后,祁鄯仍然清晰地記得那天的點點滴滴,哪怕后來他們之間發生了許多事情,哪怕之后谷樾為他做了那么多那么多讓他無限感動的事,祁鄯最難忘的還是那天所發生的事情。 因為,從那天開始,祁鄯確信,那個他暗戀許久的人真的愛上了他,不是因為任務的刻意接近,那個時候谷樾說話時認真的表情,胥容一直記憶猶新,雖然當時他直接在谷樾說完后傻在了那里。 回到現在這個時候。 在胥容震驚地望著谷樾時,谷樾一臉鄭重地看向胥容,那張臉在不笑時顯得越發疏離,但是谷樾卻是認真地看著胥容說道:“這里是結緣樹下,傳聞在這里確定關系的道侶都可以被天道眷顧,我今天來到這里其實并不是想要向天道說些什么,我只想對你說。胥容,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無論你我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子,無論你我將來是否會分開,我們都對彼此許諾忠貞不渝,至死不休!你愿意嗎?” 谷樾看著胥容,鄭重地問道:“你愿意嗎?” 胥容一時之間沒有任何動作。 因為他已經傻在那里了。 當他聽到谷樾所說的“無論將來他們會變成什么樣子,無論是否他們會分開都要對彼此忠貞不渝”時,他的大腦已經停止了轉動,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牢牢抓住一般,被人禁錮在手中卻甘之若飴。 過了好久胥容才反應過來谷樾最后問了什么,他哽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