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
小混混跟著看熱鬧,“踢得好,真特么煩?!?/br> 陳匸從地上爬起,又撿起保溫杯子和藥片,走向朝歌,固執地就要塞到朝歌手里,他說:“你生病了,不要抽煙了?!?/br> 仿佛剛剛朝歌那重重地踹一腳不過是踢到棉花糖上了。 其他人轟然大笑,嘴碎道:“朝歌,這家伙是喜歡你無誤了。哎喲,全校唯一的Alpha陳匸喜歡我們朝歌哎!大新聞大新聞?!?/br> 這句“全校唯一的Alpha”刺激到朝歌。 他一手拍開陳匸遞過來的藥片,將他用力地抵在墻壁上,一字一頓惡狠狠道:“為什么一直糾纏我,像狗一樣,是喜歡我嗎?” “你配嗎?” “我看到你就惡心,能不能離我越遠越好?!?/br> “我真的很討厭你,假惺惺的圍繞在我身邊,是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然后他又貼近陳匸,少年怒氣和惡意全都毫不掩飾地發//泄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當他說完那句話后,陳匸的臉色一下變白。 十七歲的陳匸嘴唇動了動,到底什么話都沒說。 回憶結束。 朝歌抬眼看著陳匸,笑了笑:“陳匸,你比我善良,你少說了一句話。你應該還得補充一句的?!?/br> “我惡心你到想要你立刻就死?!?/br> 朝歌說完這句話,微微垂下雙眸,顯得寂寥又悲切。 在夜色朦朧燈光下,漸漸與年少的朝歌有了重影。 陳匸看著朝歌,在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想法時,話就說出來了,“算了?!?/br> 等他說出,兩人俱是一愣,朝歌先是反應過來,“你說算了?也就是說你撤回對我的起訴?”他怕陳匸反悔,趕緊道:“你堂堂陳少,可不能出爾反爾?!?/br> 陳匸冷著雙眼,“你在算計我” 朝歌眨巴眨巴眼,無辜道:“算計什么?” 陳匸又說:“給我放開?!?/br> 朝歌這次二話不說趕緊放開了陳匸,絕對不脫離帶水了,生怕再惹他生氣。 可是陳匸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了,“果然達到了目的,所以避而不及是嗎?” 朝歌:“……” 真是摸不清太子爺生氣的點,廢話不多說,他怎么開心就怎么來就是了! 朝歌收回的手迅速又搭上陳匸的腰,討好笑道:“這樣行嗎?” 陳匸冷著臉,冷冷地看著朝歌一眼,朝歌趕緊又撤回了手。 陳匸轉身離去。 朝歌下意識就跟上去。 陳匸停下腳步,“為什么跟著?” 朝歌這才反應過來,陳匸既然答應撤回起訴,他也確實不用再糾纏陳匸了,朝歌停下腳步,“啊啊,是,我也準備走了?!?/br> 陳匸諷刺笑道:“你還有地方可去?” 朝歌身無分文,真沒地方可去,廉價賓館都住不起了,只能將就著去哪里的公園睡一覺,到時再找工作。 朝歌無奈道:“四海為家啊??上Ы裢碛忠晃米右Я?,肯定又睡不好,已經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br>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不過他喪著臉,拖著聲音,顯得更加悲慘點。 “幫我打理好福華區的這棟別墅,保證我每次過來都能很干凈,包吃住都在別墅,一個月5000塊。干不干隨你?!?/br> 陳匸說完這些話,便已經走了。 朝歌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趕緊小跑追過去,對陳匸說:“行行行,我干!” 兩個人影在福華小區之中隱隱綽綽。 朝歌有些澀然地笑了笑,看著陳匸的背影,眼神復雜,。 他的確耍了小詭計。 這個小詭計明明該是十五年前的陳匸屢次上當,最后心甘情愿。 比如,他剛剛只是裝了下小可憐。 陳匸便答應撤訴了。 原來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十五年后的陳匸不該這樣做的。 第21章吃飯 夜晚,陳匸的別墅里。 朝歌坐在沙發上,開著空調,光著上半身,下半身只穿著內褲,正在津津有味的啃著西瓜。 實在想不到,峰回路轉,他現在還能享受這么愜意的生活。 朝歌已經住在陳匸的別墅里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來,除了打掃打掃衛生,保持別墅的干凈,就沒有其他重活了。 更何況別墅里還有一間房間被緊緊鎖起來,陳匸連鑰匙都沒留給他,樂得他清閑。 除了第一天晚上陳匸在這里留宿了,一個多月來,陳匸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也對,他全世界各地到處飛,那么多別墅,也不至于磕在這兒了。 由于最近天氣高溫,再加上朝歌最近總是莫名燥熱,也沒其他人會到這里串門,因此朝歌幾乎要將自己脫了個金光,大咧咧地只穿了件內褲在別墅里亂跑。 剛開始朝歌還擔心陳匸會經常到這里監督他,除了打掃衛生就是在網上學習做菜的技巧。平常沒事也就拼命鉆研廚藝,你還別說,原本朝歌燒個菜他本人捏著鼻子吃都會吐而現在還真是非常不錯。 要不是擔心陳匸每個月給的那五千不夠用,朝歌天天給自己做大餐,養得更加圓圓胖胖。 想到圓圓胖胖,朝歌一手捏了捏他的肚子,這段時間幾乎是rou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 從黑市買回的抑制劑越來越讓朝歌懷疑是水貨,因為這一個多月來,有兩次晚上,他因為身上難言的燥熱而醒來。 醒來后朝歌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可/恥的變化。 他當然知道這是Omega發/情的預兆。 所幸的是,諾大的別墅里,只有朝歌一個人,就算他全身脫光,在地上打滾,也沒人會發現。 因此,就算真的不幸,朝歌遇上Omega發情期,只要熬上一熬,也不會發生什么意外。 當然,這更加提醒他,要好好存錢,等林薄回來,絕對不去黑市買抑制劑了。 朝歌吃完西瓜,將西瓜皮放在了桌子上,用餐巾紙擦了擦手,不甚在意地放在桌子上,躺在沙發上,開始看電視。 反正又沒人,早清理晚清理都一樣。 電視里播放著搞笑的綜藝,朝歌一邊翹著腿,一邊“哈哈哈”笑個不停,實在好不舒暢。 直到有人按門鈴他都沒有聽到。 “咔嚓”門開了。 陳匸一進門便聽到朝歌“哈哈哈”的笑聲,他皺著眉頭,便走進去,他抬眼,看見朝歌赤/裸/著上半身,翹著兩條大白腿正躺在沙發上笑得人仰馬翻。 陳匸問道:“你在干什么?” 朝歌:“……” 陳匸:“……” 兩人對視兩秒,陳匸轉身就要走。 朝歌趕緊連滾帶爬地從沙發出來,做爾康手:“我是稍微……”歇息會,沒有偷懶也不是暴//露/狂啊喂! 當然這些話朝歌還來不及說,他趕緊不顧形象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就去拉陳匸。 要是陳匸把他當成個啥事都不干完全白吃白喝的還有裸/奔傾向的混/賬/變/態那就大事不妙了。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輕快工作??! 可能是朝歌太過激動,在陳匸的手快要抵上門把時,朝歌已經如脫了弦的箭飛了過去,沖力太大,直接將陳匸灌倒在地上。 若是朝歌稍微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