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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表示很慌張。 陳匸做起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絕。 他唯一的好朋友林薄已經消失了快半個月。當然,要是他知道朝歌是向他借錢找律師,他肯定也會遁地逃跑地比誰都快。 于是,朝歌翻床倒柜的拿出那不到三萬的錢,去律師所找律師。 朝歌為了能夠靠譜點,找了全市最大的律師所。 律師所里不少戴著眼鏡渾身散發精英氣質的律師們根本沒空理朝歌,從朝歌剛剛進屋,他們上下掃了一下朝歌的穿著氣質,很遺憾,在這看錢的社會,這人達不到他們的要求。 正要對朝歌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時,一個律師“哎”了一聲,看了幾眼朝歌:“你就是被陳匸起訴地那位?最近新聞很火的那個朝歌?” 這話一出,很多律師都抬起頭來打量朝歌。 看來陳匸的影響里確實很大。 朝歌:“……”點點頭。 那人笑了一下,“你可知道我們這里的一個律師不到這個數是請不到的?!?/br> 他做了一個“七”的手勢,朝歌吞了吞口試:“七千?” 他笑著搖了搖頭。 朝歌震驚:“七萬?” 那人微笑著點點頭。 七萬?!就算把他賣了他也沒這么多錢。 朝歌問道:“能不能賒賬?” 不等那人回應,朝歌說:“好吧,我也知道這不可能?!彼x開,那人“哎”了一聲叫住朝歌。 那人偏過腦袋對旁邊的一個律師小聲說了什么,隨后他又對朝歌說:“我們這里有個剛來的年輕小律師,你能用得起。不貴,一套流程下來,八千?!?/br> 對于這所A市有名的律師所來說確實不貴。 朝歌以為自己遇到了好人。 不過,事實告訴他便宜沒好貨。 滿臉痘痘的律師結結巴巴說完這句話都要大喘氣:“你……你…你好,我是你的……代理……律師?!?/br> 朝歌:“你是律師?”他委婉地說:“這個律師所里有你的親戚吧?” 痘小伙羞澀一笑,“被……被……被你……看出來……看出來了…叔叔拖人…送我進來的…你是…我第一位……客人…” 朝歌:“???” 行吧。 驢我呢?! 他轉身就要走。 痘小伙一把拉住朝歌,“哎,你…你還沒付錢?!?/br> 朝歌怒道:“付什么錢?我不咨詢了!” 逗小伙說:“從……你……進來……這一刻,跟我說話……起,就按時間…給錢,兩…兩百塊…” “哪有這個理?” 剛剛將逗小伙介紹給朝歌,正低頭整理文件的律師抬起頭來指了指朝歌面前的一塊板子:“進屋后,記時付錢?!?/br> 一群平日里在法庭叱咤風云的律師都抬起頭來看著朝歌,朝歌當然不敢惹他們,更何況他現在身上的爛事已經夠多了。 朝歌憋著一肚子火將兩百錢通過微信的方式付了過去。 當朝歌出了律師所時,身后傳來一陣哄笑。 “笑話,誰敢為得罪陳少的人辯護啊,我們又不傻?!?/br> “哈哈,他是有夠傻的?!?/br> 朝歌明白,他有時被人給耍了! 陳匸,陳匸,又是陳匸。 是了,他怎么斗得過陳匸? 朝歌一屁股坐在臺階上,煩躁地抓著頭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不知是不是心念所至,他下意識地抬起眼,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從遠處走過。 是吉娜! 朝歌猛地站起,就跟了上去,只是那白裙子姑娘只留給他一個背影,就轉到另一條街上。 朝歌推開人群,還想去追,一輛車子駛過,擋住了他的去路,緊接著,車子開走之后,那個非常像吉娜的白裙姑娘就不見了。 朝歌懊惱地在那條街轉來轉去,再也不見她的背影,他恨不得吼上一吼。 剛剛是吉娜嗎? 朝歌無奈地只得毫無目的的往回走。 在他沒看見的角落,穿著白裙子的姑娘從一個角落拐了出來,怔怔地看著朝歌的背影。 她探出腳,張了張嘴,那句“朝歌”還是咽了下去。 而在不遠處一輛豪車也停在了那里,車窗被打開,露出陳匸冷漠的側臉。 吉娜看向豪車,她咬了咬唇,朝著朝歌相反的方向迅速跑開了。 第18章獻身 朝歌實在已經無路可走,他除了去求陳匸,別無他法。 可是拿什么去求他,除了高中陳匸對自己的那份喜歡,只是這份喜歡也早就失去了籌碼。 朝歌拿出手機,對著屏幕看了看自己的臉,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黑市的抑制劑的沒有林薄給的抑制劑管用,他的臉明顯瘦削不少,摸摸肚子的rou,也干癟了下去,沒有以前捏下去就是大大的游泳圈。 要是他能夠瘦下來,變得好看些,陳匸會不會看在他的外表上,手下留情些? 朝歌被自己的想法惡寒的抖了抖。 但是一旦這個想法產生后就如傾瀉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當人實在被逼到無路可走的地步,什么面子底子都不會再考慮。 朝歌站起身,招了一輛出租車,咬了咬牙,去商店買了套合身的衣服,還去了理發店修理了下頭發。他決定去找陳匸,算是將那殘留的最后一點自尊死死地踩在腳下,也要求他一次。 當朝歌“福華小區”時,當他說是來找陳匸的,原本擔心保安不會讓他進去,在保安得知他是來找陳匸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后,問道:“你是朝歌?” 朝歌大驚,難不成他碰瓷陳匸的事,門口保安都知道了。 正當朝歌猶豫要不要承認時,保安說:“你去吧?!比缓缶头判辛顺?。 朝歌來到陳匸常住的一棟別墅門前,心里有些忐忑,他按著門鈴,也不知道這飛機來飛機去的陳匸在不在家,就算在家,又是不是在這個家,畢竟他的別墅全世界各地都有。 門開了。 陳匸站在門前,他今天沒有像平時一樣穿著一身精英氣質的西裝,穿著悠休閑,一張臉淡漠又清冷,長眸就那么看著朝歌,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沒有說話,也沒有側過身子讓朝歌進去。 朝歌有些尷尬,說:“我來是找你有事的。先讓我進去?!?/br> 總不能在這里勾引陳匸,求陳匸放過吧。 好在陳匸也沒有刁難朝歌,就讓過身子讓朝歌進來了。 即使再來一次陳匸的家,朝歌還是不得不驚嘆他家之大,之豪華,不過卻沒什么人氣,連個保姆都沒有。 正在朝歌亂想之際,陳匸開口了,“你是來干什么?” 朝歌一時說不出口。 陳匸冷冷地說:“。別耽誤時間,待會有人要過來,沒時間招待你” 朝歌“啊”了一聲,他決定直話直說,“關于你對我的起訴,你能不能撤回?” 陳匸輕笑一聲,他問道:“憑什么?”依舊是那種懶懶地淡淡的語調。 朝歌無奈道:“我沒錢,找律師都沒有錢?!?/br> 陳匸坐回了沙發上,看著朝歌,平靜地說:“那是你的事?!?/br> 看陳匸這樣子,他是沒有可能主動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朝歌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