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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維場的老板看出不對,這人沒準就被打死了。 由于在剛入職時大家都簽訂了合同,要是有人因為加小費,而自愿被多幾個人打,結果打死打殘,酒店概不負責,最多就是賠償一些錢。 雖然曾經也出過有人為了賺多些錢,周轉好幾個人之間挨拳頭,結果出了人命,家里有人來鬧。 可是來SONG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上流大佬,再加上有那無責合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朝歌和另外三個“受氣熊”隨著老板一齊進了一間貴賓包廂。 包廂很大,一群衣冠楚楚的客人坐在沙發上,有的人拿著檳榔和人交頭接耳,有的人則是一見到‘受氣熊’出來,立刻脫//下西服,挽起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率先站起來的客人是一個地中海胖子,他也許是看朝歌的塊頭大,指著朝歌道:“這只熊出來?!?/br> 有人叫道:“趙老板,你這就不對了,陳少還在這里,你怎么樣都讓他試試身手吧?!?/br> 地中海立刻拍了一下頭,朝著坐在沙發拐落一處的男人點頭哈腰道:“哎喲,陳少真是對不住,您看我這記性,您先?!彼麨榱擞懞媚腥擞值溃骸瓣惿?,握緊拳頭,一拳拳打上去的時候,真的能釋放不少壓力?!?/br> “不用,你們玩吧?!?/br> 聲音很熟悉,朝歌順著聲音看過去,他不得不嘆一句,命運弄人,居然是陳匸。 時隔半年他們又見面了。 幸虧朝歌戴著熊頭,不然饒是他臉皮厚,也恨不得遁走了。畢竟在老同學面前給人做人rou沙包也不是件光彩的事。 陳匸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煙,西裝被扯開,露出潔白的襯衫,頭發不像那次同學聚會相遇那樣全都梳起來了,這次劉海垂了下來,微微遮住狹長的雙眸,神情依舊冷漠如冰,整個人有種頹廢的性//感。 讓人不得不承認這人真的是有一個讓人嫉妒的咬牙切齒的好皮囊。 既然陳少都說不用了,大家都知道陳少的脾氣,說一不二,要是上趕著獻殷勤可能會吃力不討好。趙老板也不再堅持。 朝歌在趙老板的招呼下走上跟前,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揍了一拳,“啪”得一聲以一種滑稽的姿勢倒地。 由于這種熊皮是以一種特定的材料訂制,所以幾乎客人打下去是沒有一點阻力,跟貼著人身打是一樣的力度。 趙老板“哈哈”大笑,又抬起腳,朝著朝歌的肚子用力一踹,嘴里罵道:“他奶奶的,看我不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天天對我吆五喝六的,老子老早就想這么踹你了?!?/br> 顯然,他是通過毆打朝歌來對著現實中的某個人來發//泄怒氣。 其他客人也都哈哈笑起來,黑夜中平日的紳士,換下整潔的西裝,化成暴//力的野獸。 有人也站起身,直接握緊拳頭就對著另外一個‘受氣熊’就是一頓暴揍。 陳匸抽著煙,有些無聊地掃視著這些人的近乎瘋狂的舉動,最后閉上了眼,靠躺在沙發上,在荒唐之中尋得一絲寧靜。 趙老板在將朝歌照著肚子連踹四五腳之后,他學著電視里的英雄形象,朝著朝歌勾勾手指:“來,還手?!?/br> 朝歌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他下意識地看向在一旁隨時監看這些‘受氣熊’在要被打死時趕緊拖走送到醫院的老板。 一般‘受氣熊’是不能向客人還手的,不過客人要是有要求的話,在征得老板同意后,控制一定的力度,是可以還手的。 這個力度就是既要讓客人感覺到‘受氣熊’真的在全心全力還手了,可還是被客人打得爬都爬不起來。 要是客人滿意了,小費會更多,要是客人被打得丟臉了,可能這份工作就要沒了。 老板點點頭。 朝歌這才晃悠悠地站起身子,掄起拳頭就捶向趙老板,他的拳頭在觸到趙老板的頭時,故意放慢了速度,趙老板逮到機會就朝著朝歌的頭重重地一拳。 朝歌被這一拳打得爬都不爬不起來,一直在大喘//氣。 老板見到朝歌這樣子不耐煩地問道:“怎么樣,還行不行?” 今晚還沒有兩個人,是要扣工資的,朝歌想要說話,可是又擔心被陳匸認出,趕緊猛地點頭,再次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趙老板捏了捏拳頭,對旁人笑道:“這熊這么大塊頭,里面的人絕對超過二百斤,我照樣一拳就打得爬都不爬不起,看來我真是寶刀未老?!?/br> 說著趙老板又踹向朝歌,朝歌剛剛被打得都還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地就躲開了。 卻是被另外一個人勒住熊脖子從后頭按在了地上,重重地倒在陳匸面前,劈頭蓋臉地就一陣好揍。 坐在沙發的有些人一邊喝酒一邊叫好。 陳匸睜開了眼睛,冷漠地看著腳下,微微皺了皺眉頭。 朝歌痛哼出聲,好像連呼吸都越來越困難了,他想呼叫老板停下,可是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 原本朝歌不應該這么不經打的,只是在這之前為了多賺些,剛從另一撥客人那里挨打過來。 “我來看看是不是二百多斤的胖子,這么不經打?!蹦侨艘皇职粗璧牟弊?,一手掀開戴在朝歌頭上的熊頭。 糟糕!朝歌暗叫不好。 陳匸冷淡的長眸驀的睜大,幾乎是同一刻抬起的手,卻是生生止在半空再次搭回了沙發。 他盯著躺在他腳下的朝歌。 熊頭被拿開,讓朝歌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咳咳咳個不停,他一邊咳嗽一邊對壓在他身上的人說:“對不住,有點不舒服,能不能起來…咳咳咳…” 壓在朝歌身上的人喝了一些酒,噴著酒氣道:“來來,再跟我拼一拳,拼一拳?!?/br> 朝歌偏過頭,對上陳匸的目光后,正想厚著臉皮向他求救時,突然就止住了。 因為,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個下午,一群人在小巷里毆打陳匸,他站在人群之后,冷眼旁觀,陳匸蜷縮著身子,艱難地抬起頭,透過那些拳打腳踢的縫隙,看著朝歌。 那時陳匸嘴巴動了動好像說了什么。 至于說了什么,朝歌沒有聽清,也沒有回應,他只是后退幾步,倉惶地跑開。 而十五年后,被人打在地上的人成了朝歌,陳匸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旁觀者。 所以朝歌現在只能在心里罵句:這鬼報應! “啪”得一下,臉上被狠狠挨了一拳,打得朝歌頭冒金花,臉都偏過一邊。 陳匸夾起煙開始吞云吐霧起來,漫不禁心地看著腳下,面上依舊冷淡,看不出任何波瀾。 只是誰也沒看到,在朝歌被打的同時,他的漆黑的瞳孔猛地驟縮了一下。 朝歌艱難的對這發酒瘋的客人道:“不打了,不想打了?!?/br> 可這人顯然已經上了頭,拉著朝歌,大著舌頭嚷道:“來來,給老子起來,跟老子再拼幾拳?!?/br> 朝歌身體又重又胖,那人拉不起來,氣急敗壞地又要動手。 只是那人的手沒落下來,被人緊緊抓住。 他回過頭,大著舌頭,“哎,陳少,您也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