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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問道。那人皺了一下眉,隨后又舒展開來,“我需要東西來交換,比如說你口袋里面的阮瑜?!?/br>“是嗎,那就給你?!彼蜗苯泳蛯⒖诖械娜铊と恿顺鋈?。那人接住了飛過來的玩偶,說了一句,“你應該能體會到你是妖怪的事實了吧?!?/br>阮瑜拼命回頭想看宋溪的表情,那人也不阻攔,回過頭只看到宋溪冷冰冰的神情。因為是妖怪?“看夠了吧?”那人溫柔的聲音在阮瑜耳邊響起,阮瑜自己的臉就放大在阮瑜面前,明明是看慣了的臉,但是阮瑜卻可以找出不對來。作者有話要說:溫和的是哥哥,暴躁的是meimei,發現前面有幾章都寫成了jiejie,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寫出來卻完全寫錯了。前面已經改過來了,就是在這里說明一下。第69章阮瑜2始終記得那只小白貓,貓的毛很白,阮瑜喜歡一邊抱著貓一邊看電視。貓很聽話,不像陶瓶一樣有名字,阮瑜就始終叫它小白貓。它是他第一只寵物,嚴格意義上說是第一個陪伴在他身邊的人,在阮瑜記憶中的父母死掉之后。后來被證實這段記憶都做了假。雖然是被人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做的。不管是陸堯還是他喊爸爸的阮沅,都不肯誠實的跟他說明來由,就好像來由太沉重生活太復雜。然后獨留他一人。只剩下陸堯還有爸爸兩人就像是背負起重任一樣意味深長。這只白貓是宋溪斬殺的。因為是妖怪所以毫不留情。那宋溪會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呢?阮瑜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宋溪的眼神已經移到了被扔出來的梁清身上了。梁清看起來很不好,不管是身體上的傷口,還是面上的神情。而阮瑜沒能再看下去,因為那人生生扭壞了阮瑜的腦袋,阮瑜的腦袋只能委屈的垂下來。阮瑜雖然已經沒了身體,但是被人扭斷頭的那一瞬間那種發寒的觸感簡直要讓人顫抖。“我們走吧?!蹦侨寺曇艉軠睾?,宋溪仍舊沒有任何動作,除了去扶梁清。“你被拋棄了?!彼坪鹾苡鋹?,惡意毫不掩飾。“你就這樣放棄了阮瑜?”梁清語氣虛弱。宋溪沒有回答。“他會殺了阮瑜的?!?/br>宋溪敲暈了梁清。“也許你該想一想,到底是誰告訴我你變成了一只玩偶?!蹦侨俗谝贿?,看著被隨手扔在沙發上的玩偶阮瑜。阮瑜的手和腿都已經被撕爛了,所以他只能一動不動的坐著。“我沒有破壞你的嘴,所以你現在可以說話?!蹦侨苏Z氣很溫柔。阮瑜笑了一下,“也許你該把這個玩偶劃得破破爛爛才好?!彪m然手不能抬,腿不能動,但是阮瑜語氣卻格外悠閑自得。“你應該知道我抓住了誰,你說,是梁清還是梁青?”那人一副諄諄善誘的樣子,“畢竟老樹根是個連雞都不肯殺的廢物?!?/br>阮瑜想要睡覺,于是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阮沅怎么死的你就不關心嗎?”阮瑜仍舊閉著眼睛。那人的聲音卻一點點的傳進來,“你吃掉收養你的父親是個什么感受,我倒是奇怪的很?!甭龡l斯理的口吻,就如同在吃絕世的佳肴,或是品珍藏的美酒,這句話說得不快也不慢,說得那樣愜意又那樣滿足。就如同一把刀劃在了阮瑜心上。阮瑜是相信宋溪的,很盲目的相信著。就算宋溪把自己甩向了對自己惡意滿滿的人。所以之前不管是說拋棄也好還是背叛也好,阮瑜都是沒什么感覺,因為畢竟是宋溪啊。但是畢竟是阮沅。話一出口,阮瑜心里就知道這是真話。雖然心里不記得,但是身體卻記得。就好像被人提到了最不想提到的話,割到了最痛的那塊rou。因為阮瑜是人偶,所以再怎么難過,也不會哭出來。因為沒有淚腺。但是痛到整個靈魂蜷縮成一塊,如果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為什么會有這么令人絕望的事情出現在自己身上。努力找尋著自己一片空白的記憶,心里面不停吶喊著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種無辜的話。阮瑜自己看不到的事情是人偶已經漸漸脫離了阮瑜的靈體,而不遠處坐著的那人就如抿著美酒看著這一切。一切都是假的,被車撞了也好,還是父母牽著手的記憶也好,都是假的。事情到底是怎么發展的。陸堯說過人可能會忘記,但是妖怪不會,因為妖怪與生俱來就得學會如何生存。就算是一顆剛剛被產卵出來的蛋,都會學著保護自己,雖然弱小但是卻不容忍小覷。“喜不喜歡這個會飛的秋千?”阮瑜找到了這句話,眼淚瞬間就從無知覺的臉上掉了下來,但是立刻就蒸發的無影無蹤。“嗯,好好玩?!睒幼泳腿缤约禾摷儆洃浿械臉幼?,弱小又天真。但是阮沅看起來確實那么鋒利,不管是面上冷淡的表情,還是整個人顯出的一股拒人千里的氣質。但是看著阮瑜的眼睛卻是有著光澤的。就如同無數次回憶起阮沅那溫柔的笑容,眼睛里面的光是一模一樣的。這是那個界。覃林高中所經歷的那個界。里面不同于之前看到的血腥恐怖。就如同一個真正的游樂園一樣,但卻不同于凡世間的游樂園,因為不管是漂浮在空中的秋千,還是那在天空飛的沒有接觸地面的過山車一樣。有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玩偶不知疲倦的在說歡迎你來游樂場,然后放飛自己帽子中的鴿子。這就是被感染之前的界的樣子嗎?阮瑜仔細看著在回憶中阮沅的樣子,就算拼命也想要回憶起自己到底是如何吃掉了阮沅。就算是不情愿也好,就算是懵懵懂懂也好。做下了這種令人一生都不想要記起的事情,如果不記起來就好像自己是真正無辜的一樣。但是想不起來,不管是如何搜尋,就算是腦袋已經痛到快要覺得爆炸,但是還是找不到。就好像這片記憶已經消失了一樣,好像不存在一樣。阮瑜的靈體已經完全脫離了那個玩偶,生理性的淚水不斷的落下。對面那人看著從窗戶外面跳進來的宋溪似乎完全不奇怪。宋溪蹲下身,想要替阮瑜擦眼淚,但是卻碰不到。就連阮瑜的眼淚也像是不該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