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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莫非這個瞎子是魔王的愛人?誒?不對,魔王陛下的愛人可是一條龍!木一禾上前,扶著青疆,流著淚看著青疆的臉,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他是否見過眼前這個人,又不能唐突地把人家遮眼的布扯掉。一時之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卻又無可奈何。木一禾感覺自己一定是認識這個人的,卻偏偏什么都想不起來。木一禾問道:“請問,我認識你嗎?”青疆聽到了木一禾的聲音,內心一震,表面上卻是八風不動,面不改色。青疆擺手,掙脫木一禾的手,道:“對不住,我并不認識你?!?/br>“你我真的不相識嗎?”“不?!?/br>木一禾拽住青疆的衣袖,道:“那……為什么我見到你的時候……想哭?!?/br>青疆依舊流著血淚,搖了搖頭,轉身離去。想哭的人不是你,是我。木一禾,你我終是不復相見。龍凜扶著睚眥在天道穿行,打算與木一禾在天道匯合。他預感木一禾快要到天道了。木一禾與天道不死不休,斷不會一直在魔界等著天昊下來送死。一路上看到仙子仙女一臉菜色,匆忙地在天道間來回亂竄,看到他一改往日的嫌棄與鄙夷,皆是滿滿的恐慌之情。比較重要的能叫得上名字來的仙人皆被分配到了天道四周鎮守,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獨尊的天道,頭一次這般認真嚴守了起來。山雨欲來風滿樓。龍凜更加斷定木一禾快要來了。這時,龍凜聽到了南天門傳出了貪狼凄厲的叫喊。這聲音,如喪考妣,又像死了老婆似的。即使是不相關、不認識的人聽到了都要嘆一聲慘。龍凜自覺貪狼這人狼心狗肺,自以為是,任何人都不入他眼,怎么此刻在天道,在他的老巢,發出了這般凄慘的聲音。這時一條青龍從下飛了上來。龍凜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龍炎,龍炎也在第一刻就看到了龍凜。龍炎立刻化為人身,從空中跳了下來。他激動地跑到了龍凜面前,叫著:“哥!”龍凜點頭。龍炎看向一旁的睚眥:“這是……”龍炎神情激動,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就是木一禾所說的另一條真龍了!睚眥道:“吾名睚眥?!?/br>龍凜想了一下,補充道:“這是二哥,我排名第三?!庇指{指著龍炎,“這是四弟,他本是一條蛟龍?!?/br>“哦!二哥好!”龍炎很有眼色。睚眥點頭,看著龍炎,也是頗為感慨。并不因為龍炎是一條蛟龍而對其不屑,也是第一時間就把龍炎當做了自己同胞的兄弟。曾經呼風喚雨,叱咤六界的龍族,全天下也只剩他們三個了。龍凜對著龍炎道:“二哥現在法力還沒有恢復,不適合待在這紛亂之境,你先將二哥送回魔界安置?!?/br>“是!”龍炎領命。睚眥化為了一條金色長龍,金色的光芒像是這世間最耀眼的色彩,流光鍍金??礃幼忧О倌甑那艚耐淌闪隧{不少的法力,卻依舊磨滅不了他的風度。跟龍凜的獨角不同,睚眥一個龍角也沒有,一條無角龍,同樣個性得要死。龍炎學機靈了,沒敢問睚眥為什么沒有角。只是周到地領路,將睚眥帶離了天道。龍凜待睚眥和龍炎走后,走向了南天門,將天昊與貪狼的話語聽在耳中,也同樣將貪狼的處境看在眼里。天昊手一揮,他的伏魔鞭立刻出現在了手中,向著貪狼揮去。貪狼躲開了這一擊,卻因距離太近也傷到了內里。天昊第二鞭落下,這一擊,卻在瞬間化為虛無。眾人一愣,看到了龍凜瞬間出現在了貪狼面前,為貪狼化解了這一擊。龍凜將貪狼拉了起來。貪狼紅著眼睛,看著龍凜:“龍君……你……我……”很多話一時間說不出來,但龍凜瞬間就懂得了貪狼想說什么。龍凜直言:“反正我一直把你當兄弟?!?/br>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喜歡宗教神話,但有一點很討厭,那就是這些神仙要對一個人管東管西的。拿道教神話舉個例子,一個人的生死、職業、姻緣都要由神明做主,真的很煩很討厭。對,作者是射手座。☆、天譴=================83【天譴】因果。=================木一禾還未到達南天門,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激烈的打斗的聲音。天空中也是火花迸濺,一眼便得知此處戰況激烈。等到了南天門,木一禾一驚,他本以為是魔族跟天道的神族在過招,沒想到卻看到了龍凜、貪狼和天昊三人打到了一起。更加奇怪的是,貪狼居然幫著龍凜一起在對抗天昊。而且看貪狼此時此刻的樣子,如同魔怔了一般,瘋癲狂怒,對著天昊,仿若在對視著自己的殺父殺母殺妻的仇人!天昊的武器是一條鎏金伏魔鞭,一路裹挾風雨雷電,向著龍凜與貪狼兩人撲去。貪狼挾著一股狂怒,招招逼命,但對于天昊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般。天昊一記橫劈,法力將一長條地面擊得粉碎,貪狼胸口如遭重擊,重重撞在南天門的天柱上,摔到了地上,嗆出一口熱血。天昊又是一記重擊,貪狼整個人都往玉石地面里陷了幾分!龍凜此時一劍橫劈向著天昊過來,天昊原地不動,只是發力,就將龍凜震到了一邊。龍凜控水,千萬斤水憑空出現,向著天昊砸去,卻在一瞬間變為了冰柱,四散開來。下一秒,天昊出現在了龍凜面前,陰笑著,將龍凜震到了貪狼那邊。木一禾將一切看在眼里。看到龍凜被天昊震到了一邊,這還得了?木一禾瞬間身上的聚涌了大量的魔氣,沖天的煞氣令其頭發都飛揚了起來。后背的地獄業火熊熊燃燒,火勢更盛。錚然一聲出鞘之音,木一禾拔出了無上,立刻向著天昊沖去。天昊似是早就看見了木一禾,表情也不驚訝,反而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直面木一禾。木一禾一劍刺進了天昊的胸口,正中天昊的心臟。天昊竟然沒有躲避,吐出了一口血,繼而笑得陰險瘆人。這個笑容,就像等著羊入虎口一般。——這一劍太順利了!木一禾只管斬殺天昊,哪想過竟會如此順利。木一禾想象之中,他與天昊對決,天崩地裂,移山倒海,不戰個三天三夜,九天九日,豈能罷休?——而不是現在這般,一擊,就將天昊的胸口刺穿了一個洞。——太不對勁了!太邪乎了!木一禾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