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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并不想參加慶祝,一個人落得清閑,閑賦在家。木一禾的名字,在她這里,又變成了陌生人的名字。龍三被傀儡木偶攔在了門外,連進去都進不了。傀儡木偶拿著邊宸的紙條給龍三看,上面寫著“不知”。龍三氣急敗壞,紙條握在手里立刻著了火燃為灰燼,叫囂著要把邊宸的宅子給拆了。邊宸下了結界,全然不理會外面嘈雜的叫喊。這兩個新弟弟個個想當然,自以為是,理所應當。木一禾,大概被她說了幾句不開心不想回來吧。她看著擺在面前的紅線玉扣,若有所思。龍三著急忙慌去了陰水,一路上也未發現木一禾的蹤影。照理說,木一禾那種性格跋扈的人,再加上他那個怎么看都覺得很強的奴不會讓任何人擔心的,讓人擔心的是他們面對著的人??刹恢罏槭裁?,龍三心里就是很煩躁,覺得必須要立刻見到木一禾他才能放下心來。最后,無法,他跑回了天玄在魔界的道場,向天玄求助。天玄翻了個白眼:“呵,小情兒跟奴跑路了?唉,握不住的沙,你就揚了它!”龍三氣急敗壞:“別說風涼話了,快把他找出來!”天玄無奈,很敷衍地算了一卦,這一算,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木一禾在人間。這不算什么,陰水離人間僅一步之遙,愛玩樂的木一禾去人間耍耍也無可厚非。但是————木一禾在人間薄伽王朝帝都的皇宮里!哈?天玄看著卦象:“你小情兒真會跑。呵呵?!?/br>龍三:“……”作者有話要說:☆、薄伽【第三卷薄伽】=================25【薄伽】“傍晚的時候,正式開始婚禮。您趕快準備一下吧,誤了吉時就不好了?!?/br>=================從沉重的鈍痛中舒緩,木一禾出現在了這座宮殿里。木一禾摸著自己頭痛不已的腦袋,睜開了眼睛——這哪里是宮殿?明明是靈堂!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如此富麗堂皇的宮殿,正中央卻擺著一口棺材?夭壽??!第一次做這么詭異的夢,著實把木一禾嚇了一跳。這是哪兒?為什么我會做這樣的夢?嚇死人了!木一禾疑惑地走上前,湊到了這口棺材跟前。棺材蓋擺在一邊,露出來躺在棺材里的人。這人身著華服,顯示著身份高貴。略微慘白的臉,卻是一張年輕又貴氣的面容。這是一張十分好看,并且讓人覺得非常舒服的臉,臉部線條分明,卻像是靜謐的湖水一般柔和。讓人不由得覺得,這個人如果笑起來,一定會讓整個凜冬融化。這人明顯還是活著的,有著輕微的呼吸,緊閉的眼皮下跳動著眼球,慌張又害怕,看樣子是在做惡夢。木一禾拍著這人的臉:“喂!醒醒!起來!再不起來你就要死了!”這人卻紋絲不動,怎么叫都叫不醒。木一禾無奈,撐著棺材的邊緣,靠在一邊:“在夢里還睡覺,有毛病?!?/br>他四處張望著,覺得豈止是這個棺材詭異,整個宮殿都很詭異,像是地宮一般,窗戶像是假的,門也像是假的,透不過任何光,黯淡陰沉,只在房間的四個角落各擺著一盞燈。木一禾無聊到不行,玩開了這人的臉。“來!睜眼!”說著,木一禾扒開了這人的眼皮。嘖嘖,眼珠子混沌得像是一灘污水,瞳孔和眼白都分不清了,離死不遠了。“給你捏個豬鼻子!”說著,木一禾捏著這人的鼻子,一上一下,似乎怎么折騰這人都不會醒來。“嗯……我來給你檢查檢查牙齒吧!”說著,木一禾又掰開了這人的嘴。嘴里居然有顆荔枝一般大小的白玉珠子。木一禾伸出拇指和食指,將珠子夾了起來,拽著這人的衣服擦了擦,興奮地叫了起來:“這顆珠子好漂亮呀!……誒?我好像在天玄法師那里見過同款誒!”天玄法師的白玉珠子是一串長項鏈珠串,一顆顆,細致無比,珠圓玉潤,比一般的珍珠大一些,但并沒有眼前這顆大。之前見識過了天鏡,已經懂得了天道的東西都是好東西的道理,木一禾拍拍這人的臉:“喂!你把這個送給我吧!我勉為其難,跟你交個朋友也可以哦!……你不說話那就是答應了?!?/br>這人當然沒有說話。木一禾又湊到人家跟前,發現這人已經停止了呼吸。仿佛生死只在剎那,剎那間就掉進了死亡的深淵。“喂!不是吧?”木一禾著急地拍著這人的臉,舉著手里的珠子,“你怎么說死就死呀?不會是我把你害死的吧?”木一禾試著招魂,剛念了一句咒就覺得好笑,哪有在夢里招魂的?但他真的是在夢里嗎?木一禾看著白玉珠,珠子在木一禾的手中越來越亮,直至晃眼到木一禾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睛,木一禾從夢中醒來,看到自己躺在一座宮殿的床榻上。木一禾的第一反應是向著宮殿中央望去,找棺材!然而,并沒有看見棺材。唉,果然是夢,到手的鴨(珠)子就這么飛了。這樣想著,木一禾正要拍拍自己的腦袋,突然發現自己手里有顆圓滾滾的珠子?!菈艟持械哪穷w白玉珠子。我的天吶!這到底是個什么神奇的夢呀?他現在控夢的本領已經這么高強了嗎?都可以在夢境之中取物了!不過,夢境里那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木一禾本能反應將珠子藏到了衣服暗袋里。這個宮殿太大了,推門進來的人走了好幾步才走到木一禾這里。門外很亮,逆著光,木一禾看到了這個人的身影,直至看到了對方的臉。這是一個嬌弱的人,弱柳扶風,步履清緩,近看,卻是一個男……孩子。稚嫩的臉,跟木一禾差不多的年齡,還不能被叫做男人吧。木一禾看著對方的臉,心里又在驚呼:這張臉,我是在夢中見過的。哎呦不是剛才做的那個棺材夢啦。對方男生女相,很是漂亮,面容像是畫出來的,一筆一劃都是精細的工筆。尤其是那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幾乎能溢出水來。對方張開了嘴,似乎還沒有發育完,喉結也沒有,聲音細弱,好似銀鈴:“您醒來了?”木一禾聽見這句話覺得自己骨頭都要酥了:“哦……”“陛下叫我侍候您,奴家名為安歌?!?/br>“哦……”名字是一首歌,人更像是一首歌。木一禾突然想起來之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