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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小傷對于我來說瞬間就能復原??墒沁^了一天了,這里還是一道血道子?!?/br>龍三也覺得奇了:“傷口瞬間就能復原?”印象中木一禾從來都沒有傷過,所以他也不確定木一禾的這句話是真是假。木一禾白了他一眼:“你還在蛋殼里的時候,我有一次被大澤一個五米高,太大我吃不下去的兇獸往肚子上抓了一個破洞,兩天就好了。我現在長大了,大概一天就好了?!?/br>“唔……”這是怎樣逆天的修復能力?“我那會兒受傷的時候,我就聽幾個魔族小妖說,我們魔族天生就是破壞者,恢復能力就是這么rou,越牛X的人越rou!連你們有仙族血脈的都比不上,你們有仙族血脈的,大概跟鬼魂那種、剛成精的那種差不多吧。我們魔族,唯一的缺點,就是叛逆。但我覺得,這是優點?!?/br>“……”“哼!”木一禾惡狠狠地捏著銅鏡,“總有一天,我要在王八子臉上,劃滿刀疤!把骨頭都劃出來!然后等他的臉好了,我就接著劃!”龍三想了一下滿臉刀疤的臉,覺得好笑,又覺得荒謬。不知道是對木一禾一貫的了解還是預感,龍三感覺,木一禾總有一天,會這樣做的。龍三站起來穿好了衣服看木一禾還是光著身子,坐在床榻上照鏡子,踢了木一禾一腳:“走!上課去!”木一禾一臉不耐煩:“我不去!”龍三一愣:“啥?”木一禾放下鏡子,看著龍三的眼睛道:“我說了,我不去,我以后再也不去了!”龍三氣急而笑,手指戳著木一禾的腦袋:“呵!木一禾!你多大了?還在耍小孩子性子呢?”木一禾甩開龍三的手:“反正我不去!”“你為什么不去?被欺負了就孬在家?剛才誰說要去復仇,往人家臉上劃刀疤的?你不是什么都不會嗎?什么都不會就要學??!你不想變強大嗎……”沒想到木一禾說出了一句叫龍三特別無語的話:“鬼先生說我可以不用去的?!?/br>“什么?”聽到這話龍三都傻了,這什么理由?木一禾站起來,沖著龍三大喊:“我不是真正的王族!他們一個個對我虎視眈眈的,好像我要搶了他們什么東西似的!啊呸!我才不稀罕!”龍三又笑了:“簡直不可理喻!你不稀罕他們的東西,就要放棄屬于你的東西嗎?把你喜歡的東西讓給你討厭的人,你孬不孬?”“這里的一切我都討厭!我都不稀罕!什么魔界魔族十三王族,啊呸!還不如我那個小霸王的名稱好聽!反正我不去!你想變強,你自己去變!跟我沒有半點兒關系!你覺得我上那種課我能明白什么?我什么都不懂!浪費生命!”龍三突然覺得很累,不想跟木一禾爭執了:“呵!我看出來了!你果然是柔妃親生的!”木一禾握緊拳頭:“你什么意思?”龍三冷著臉:“你娘親也是這樣,好像什么都跟她沒有關系似的。你也是這樣……你們這叫什么?——寡情薄幸!”木一禾的雙瞳變為赤紅,瞪著龍三:“你滾?!?/br>龍三也沒給他好臉色看,直接走人。木一禾又在床上趴了會兒,發呆了許久,突然想起來什么,爬起來,穿好了衣服。走到空無一人的院子里,他折了一只櫻花樹枝,開始練劍。腦子空空的,他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顧。但是好不容易變回墨黑的瞳眸,又開始變得血紅。像是即將瘋魔一般,周身都是不可靠近的氣息。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你的姿勢不對?!?/br>木一禾的血瞳驟然間褪成了黑色。他這才回過神來,好像從早上開始,他就不清醒著。木一禾回頭,看到了原北。這個瞬間,即使是木一禾都覺得時間靜止了。原北正襟危坐,正對著木一禾,看樣子已經看了木一禾許久。即使衣著襤褸,面部污濁,脖子上還戴著項圈拴著鏈子,也依然擋不住他卓然的氣度。像是沉穩的山,屹立不倒,靜靜地存在著,卻好像已經注視了木一禾千年萬載。“你會劍術?”剛問出口,木一禾就覺得自己的話是廢話。原北點頭:“我會一點?!痹碧与y的一路上,遇到想殺他的人成百上千,他雖狼狽,卻也頑強地活了下來,足見還是有些能耐的。“你很謙虛嘛?!?/br>“人生在世,多給自己一條后路?!?/br>木一禾消化著這句話,道:“你說說,我的劍法是哪里不對了?”原北實話實說,一點兒也不想拍馬屁,一點兒也不想討木一禾歡心:“瘋魔亂舞,沒有章法,更,沒有力氣,每一招都沒有力氣?!?/br>“……”木一禾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走到原北旁邊,坐了下來。他沒有生氣,畢竟,對方說的都是大實話。這是即使不會劍術的人都能看出來的問題。他在最親的龍三面前極力掩飾,現在被一個陌生人指出來的弊端,他反而覺得輕松了不少。原北看著木一禾泄氣的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練劍嗎?”木一禾脫口而出:“不喜歡?!?/br>原北接著問:“那你為什么想要練劍呢?”“……”木一禾想了想,道:“大家都在練,我第一天上課,鬼先生就說,劍是立身之本?!惫硐壬牭侥疽缓踢@句話一定會感動哭的,這小子原來還記得他說過什么。“那你再想想,魔界之人,都是人手一把劍嗎?”“不,魔王就沒有劍!”朝堂上瘦弱的官員不拿劍,魔界的女子手里也沒有劍。但沒有拿著劍并不代表不會劍術。有的人的武器是劍,有的人的武器則是持劍的人。原北笑了:“除了劍,還有很多東西能學,你也可以選擇不學。為什么你一條小溪里的小魚,自由自在的,非要流到大流里隨波逐流呢?很多人都走相同的路,而這條路,適合你嗎?”木一禾停頓了片刻:“話不是這么說的?!?/br>“嗯?”原北語調是疑問的,表情卻是知曉一切的淡然。“如果我不學劍術,那我學什么呢?”“……”木一禾拔出了自己靴子里的匕首,比劃著:“我喜歡匕首,可是我的匕首那么短,別人的劍又都那么長,我能拿著我的匕首去跟拿劍的人打架么?我也能選擇持槍、掄錘子、射箭,但這些比劍術還要難,我還不如老老實實練劍呢。而且來日方長,萬一哪一天,我喜歡上劍了怎么辦?”“……”原北沉默地聽著。木一禾認真道:“雖然我討厭鬼先生,但他說的話沒錯,劍的確是立身之本?!?/br>原北嚴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