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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擊。 對于這種事, 江悅兮有著豐富經驗, “唉,jiejie當年為了摘下高嶺之花, 也是費了不少勁兒?!?/br> 據說, 黎言之從小到大就是冰冷性子。別人春心萌動的時候,他在學習;別人告白談戀愛的時候, 他在學習。 對他示好, 十之八九都會遭到冷臉拒絕,但江悅兮最終還是把他拿下,變成自己的男朋友。 于是, 夏熾終于找到一位可以取經的好友! “小阿遇這種性子嘛,你纏著他, 準沒錯!” 時遇性格屬靜, 只做自己分內事。他若排斥, 便會從一開始劃分距離,他若將你定義到某個關系位置, 必定以最好的方式妥帖照顧。 就像當初,她是女朋友身份, 時遇就會變成一個合格男友, 比方說:聊天、打電話時的關心問候, 出門約會安排驚喜,走在街上主動牽起她的手,將她護在身邊。 現在時遇承認喜歡她,卻沒答應復合。所以時遇不抗拒她的靠近,但也不會主動與她親昵,規矩方面抓得死死的! 她要做的就是,打破現在平和的相處模式,爭取更進一步發展。 - 夏熾不知道,在她盯著別人的同時,已經有人盯上她。 穆銘遠最近又從安瀾那里得到不少新信息,比如,夏熾對前任余情未了,很可能死灰復燃。 穆銘遠不解,“在國外的時候,你不是天天嚷著夏老板,怎么最近,一股腦的給我出主意?” 安瀾細細打量他一身,臉上掛著笑,“突然覺得,你也不錯?!?/br> “得了吧,咱們現在是盟友,你就跟我說實話,別打啞謎?!蹦裸戇h不信。 回國之前,安瀾已經答應幫他,但關于夏熾的信息透露不多,她當真是在維護夏熾。 回國之后,特別是見到夏熾前男友后,開始盡心盡力幫他出主意。 “我見過她一個人熬過最艱苦的日子,憑自己的努力站上最耀眼的舞臺,如今要為一個男人放棄尊嚴……不值得,不應該?!卑矠懻f到這,搖了搖頭。 跟在夏熾身邊這些年,她見過各種各樣優秀的男人對夏熾表達愛慕之情,夏熾不為所動,安瀾看到屬于她的驕傲。她覺得夏熾不應該這樣。 在安瀾看來,夏熾所得到的一切榮譽全是憑她自己爭取來的,就應該被眾星捧月,而不是被一個不值得的前任絆住腳。 所以,她寧愿幫穆銘遠一把。 哪怕最后夏熾不喜歡穆銘遠,至少能把夏熾從感情漩渦里拉出來,也好。 * 暖氣事件后,夏熾已經搬回自己家中,但并不妨礙她每天抱著奶酪來回走動,還能在第一時間探聽與時遇有關的消息。 從家門口到客廳、客房、衛生間、浴室,再到主臥書房,夏熾不知不覺間,又將時遇家里逛遍大半。 時遇坐在書房辦公,她也能在旁邊玩。她看到,桌面上擺著兩本醫學類書籍,但并不是資料,而是學習書籍。而時遇現在做得PPT,好像是一個教學流程。 “你在做什么?” “老師生病,請我幫忙代他講完一個專業課題?!?/br> 時遇剛進醫院的時候也有老醫者帶著學習,那位老師原本每周固定時間去大學講大課。豈料課題還未完成就意外生病,只能托自己最得意的徒弟時遇,幫忙代課。 “咦……”搭在桌邊的手臂緩緩舉起撐著腦袋,夏熾側頭盯著時遇,白色背景的電腦屏幕在那張俊朗的臉上映照出一層瑩白的光。 片刻恍神,夏熾故意同他開起玩笑,“那我以后要叫你什么,時老師?” 鍵盤敲打聲音暫停,時遇撇頭看向她,狹長的桃花眼尾微微上翹,迷離勾人,“這個稱呼也不錯,夏同學?!?/br> 安靜的書房,如玉珠落盤的聲音清脆可聞。 夏…… 夏同學。 簡單的稱呼,敲擊在夏熾心尖上。 多年前在學校的第一次見面,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向她伸出手,同她說的第一句話便是:“你好,夏同學?!?/br> 那時候時遇不太喜歡喊她全名,她聽著總覺得很奇怪,與旁人不同,那三個字從時遇口中說出來,傳進耳朵的時候,心里癢癢的。 她故作兇惡的模樣警告時遇不許再喊,那人果然很聽話,不再喊她夏同學。 就在她昂首挺胸要立威的時候,聽見時遇大膽的問:“那我以后,叫你‘知知’可好?” 夏熾愣住,心想這人莫名其妙,她名字跟“知”有什么關系?是嫌棄她的名字不好聽嗎? “你不是年紀第一嗎?怎么連我的名字都不認識!”夏熾有些惱怒,故意影射時遇不認識字。 那人也不生氣,笑著解釋:“熾和知很相似,感覺你會喜歡這個字?!?/br> 夏熾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作聰明!” 饒是她覺得“知”比“熾”好聽,也不愿當著時遇的面承認。 直到后來時遇跟她坦白幼年趣事,她才曉得,“知知”竟也是她自己選的名字。 幼時伙伴不認識她的名字,告訴時遇她叫“夏zhi”,時遇以為是“知”,便在本子上寫了兩遍。 她看到時遇那手漂亮字跡,以及連在一起的兩個“知”字,覺得好看又好聽,當即決定要給自己改名。最后名字沒改成,只是逼著時遇喚熟了“知知”。 事實上,只要是時遇喚她的每一聲名字,都能軟到心坎里。 不敢再與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對視,夏熾瞥開眼,伸手輕拍臉蛋,感覺臉頰有些發燙,不知道剛才有沒有泛紅。 她坐在旁邊,聽到鍵盤聲音重新響起時,溫吞的憋出一句:“我也是老師?!?/br> “嗯?”鍵盤聲又消失。 夏熾捧著臉,心里生出要為自己正名的幼稚氣,“舞蹈班的大朋友小朋友們,全都喊我夏老師?!?/br> “這樣啊……”尾音拉長,話語中夾著清淺的笑聲,“我們夏同學長大了,也可以當老師教導其他學生了?!?/br> 除非在學術上的辯論,時遇幾乎不會反駁別人的觀點,像這種孩子氣的話,他都能順著、縱著,說出你最想聽的答案。 有時候夏熾會忍不住想。 一個人,怎么能溫柔成這樣? - 好似真的被時遇那聲“夏老師”蠱惑,第二天夏熾在教學生跳舞的時候,比之前責任心更重更強,盯著他們一個一個練穩了動作才下課。 本以為送走學生就開車回家,教室外卻冒出一個穆銘遠。穆銘遠手里捧著一束鮮花,不是嬌艷的玫瑰,可別人看到也容易引起誤會。 “夏夏,你已經好久沒跟我們一起玩了?!彪m然現在只有穆銘遠一個人出現,他也用的“我們”,這樣才能讓夏熾忽想起在國外,大家開心玩樂的時光。 “穆銘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