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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師姐?你是夏熾師姐吧?”一個年輕的女孩站在她面前,熱絡的跟她聊天。 夏熾擺出笑容,應付幾句,悄悄給安瀾使眼色。 相處多年,兩人已經形成默契,安瀾不著痕跡擋在夏熾面前,將那女孩與夏熾隔開,打發掉。 也有不認得她身份的男人被她出眾的容貌吸引,找機會與她搭訕。這些情況并非第一次遇見,安瀾都能熟練解決。 宴會還未正式開始,夏熾必須再留一段時間。 終于,圍著廖蕓的人散去,夏熾找到機會把禮物送到廖蕓手中,送上誠摯祝福,“老師,生日快樂?!?/br> “很高興你能來,夏夏?!绷问|收下禮物,看向夏熾的目光越發和藹,“今日太忙,怕是顧不上你,你若有什么需要,隨時找我?!?/br> - 二樓走廊,兩個大男人互相為難。 “凌源你別跟著我,算我求你了行不?你就放過我吧,我真不想去!” “穆少爺,這是穆先生交代我的工作,請你配合?!?/br> “我配合不了!” 穆銘遠握拳砸墻,都快被煩死了。 回家的第一天,他收到來自各位長輩的關切問候;回家第二天,他還在享受快樂;回家第三天,母親就把他帶進舅舅公司,讓他安心工作…… 此后,穆銘遠的快活日子結束。 舅媽過生日,他理應該祝賀,但關鍵是,如果他此刻下去,就要跟那些商場的老狐貍周旋賠笑臉。他最討厭這種事,打死都不愿下樓! 舅舅好似猜到他會逃避,干脆把自己的得力助手凌源派過來,美其名曰帶他學習,根本就是為了“監視”。 無論如何,穆銘遠都不肯下樓,凌源總不能強行拖拽。 兩個大男人僵持著,凌源皮笑rou不笑,“穆少爺,你若執意如此,我只好請穆先生親自跟你交涉,屆時由穆先生親自帶領穆少爺學習,應當事半功倍?!?/br> “??”要是讓他舅舅親自盯著,那他可真的半點自由都沒了! “算你狠!”穆銘遠咬牙撂下狠話,自己沖下樓。 他就看不慣凌源這種死板的人,就只知道聽從舅舅的安排,不曉得偷偷放水。 穆銘遠是千百個不情愿,眼看著邁下最后一步階梯就要跟凌源去見那些老狐貍,穆銘遠腦子轉動飛快,回頭瞥了眼相隔一米遠的凌源,突然加快速度沖進人群。 “穆……”凌源當即想將人喚回,意識到場合不對,只得收聲。 主持人上臺,因為廖蕓是舞者,宴會安排的第一個環節便是穆先生邀請自己的妻子跳開場舞。 在場的人也可以隨機邀請自己心悅的舞伴,凌源見到夏熾身邊并無異性,大膽走過去打招呼,“夏師妹?!?/br> “凌源師兄?!毕臒肫鹕?,與他打招呼。 “美麗的女士,不知我是否有幸邀您共舞?”他們曾經學習舞蹈的時候,也有過接觸,夏熾身為舞者,并不排斥舞蹈上的交流。 再則,今日是廖蕓老師生日,她與曾經一起學舞的師兄跳一支舞也屬于正常交際。 正當夏熾緩緩抬手時,一道人影突然沖到面前,將她從凌源面前拉開。 “夏夏,你要跳舞,跟我跳??!”霸道的聲音傳入耳中,還有些熟悉。 夏熾:“?” 盯著前方的人,夏熾滿眼疑惑,穆銘遠是從哪里跑出來的? 前幾日,穆銘遠說在c市瞎逛,叫她們不用管。以前穆銘遠就到處跑去旅游,夏熾以為他是自己找樂趣去了,沒想到會在生日宴見到穆銘遠。 這會兒,連安瀾都十分詫異,她也是前幾日才知道穆銘遠是c市人。 兩人對視一眼,想起穆先生跟穆銘遠同姓…… 和諧氣氛被突然出現的穆銘遠打斷,他沒顧得上問夏熾為何出現,只曉得自己討厭的凌源要邀請他喜歡的女孩跳舞!那怎么行? “夏夏,跟我跳一支舞吧?!蹦裸戇h同樣向她伸出手,跟凌源相邀的姿勢相同,好似在刻意比較。 亂了…… 全亂了。 夏熾抬手的動作一直舉到額頭,“不好意思,今日身體不適,兩位可以另尋舞伴?!?/br> 誰都知道,這是借口。 穆銘遠不是那些世故圓滑的老狐貍,情緒表達也很直接,“凌源你這個假斯文,要跳找別人去,別擱這兒搭訕?!?/br> “搭訕?”凌源依然保持著微笑,看向穆銘遠的眼神卻多了幾分審視,“我想穆少爺是誤會了,我跟夏夏相識多年,何須刻意搭訕?!?/br> 當穆銘遠得知夏熾跟廖蕓之間的淵源,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舅舅跟舅媽結婚的時候,他已經出國,跟舅媽來往不多,也并不熟悉,更不知道舅媽有什么學生…… 如今想來,他跟夏熾豈不是多了一層關系羈絆?盡管這關系,是自己瞎掰硬扯上去的。 他嫉妒凌源跟夏熾從小相識,凌源對穆銘遠印象也并不好,不過一個言語直接,一個句句暗藏深意,氣氛微妙。 夏熾往后退了一步,扯了扯安瀾的胳膊,兩人悄悄離開。 避開人群,夏熾終于松了口氣,回想起剛才那陣尷尬又無語的場面,“他倆有仇嗎?這也能吵起來?” 一時之間,安瀾不知該說什么好,“夏夏,你是真……” 情商愚鈍啊。 男人的心思那么明顯,夏熾居然都沒往那方面想。她的整顆心和全部情商,怕是都貢獻到給前男友了。 夏熾離開,凌源是知道的,不過他并未阻攔。 幾次主動靠近夏熾,是因為心里的不甘和私心驅使,但他并未想過表露心意,因為他知道會被拒絕。 這會兒他也不愿給穆銘遠搭橋,待夏熾轉身后,他便直言提醒,“穆少爺,你跟我較勁也無用,夏師妹心所有屬?!?/br> 穆銘遠在國外上學,畢業后到處玩樂,不比商場那些人心思深沉,太過委婉恐怕對方理解不到,干脆就跟他說明白。 聞言,穆銘遠果然愣住,“凌源,你也太卑鄙了,以為這就能唬住我?” 他不信。 夏熾在國外,就跟他這個同齡異性接觸多一點,更沒聽她提起別的異性名字,怎么可能回國兩月就心有所屬? 凌源笑了笑,并未說明。 他故意在穆銘遠心里埋下疑惑的種子,穆銘遠就會受到干擾,自己去尋找真相,剩余的,就與他無關了。 * 夏熾帶著安瀾到陽臺尋清靜,卻見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夏熾伸出手,雨水飄進掌心的觸感,一點一點敲擊在心上。 “下雨了?!毕掠炅?,她又能找到新的借口跟時遇聯系。 安·貼心助理·瀾上前一步,及時開口:“放心,我提前看過天氣預報,在車里備了兩把雨傘?!?/br> 夏熾:“……你沒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