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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有其上用紅色筆跡繪制出來的,一個個的點。 伸手在地圖上一抹,原本的一個位置上的圓圈就此被消除。于是那圖紙上,空白的部分就又延展了一小片。 這就是一個十日以來的成績。但與整張地圖上,幾百個點相比,這空白幾乎微不足道。 嘆息了一聲,他站起身,慢慢揉捏著自己的鼻梁……依靠遙視術來窺視遠方,并不是一件輕松地活動,而要排除掉一個個具有力量,卻又并不定位的存在,更是極為困難。 或者,這就是為什么那兩位女神要授自己以漁而不是魚的原因吧。 這張地圖上的點,取之于他記憶的一部分——蛛后羅絲在瘋狂的一夜之后,給予他的某種獎勵,那幾乎是整個大陸上,所有能力較為出眾的存在,所在的位置。而艾蓮娜,可能就在他們中間。 當然,這樣的篩選,其實并不準確,至少如果艾瑞埃爾還在不斷地追求她的目標的話,想要找到她就難于登天,愛德華如今所作的,不過是在縮小自己要尋覓的范疇,擴展自己腦海中的地圖而已,除非他能夠將那種神祇視野的能力發揮到相當的規模,最終的目的才有機會實現。 “愛德華,你這兩天為什么不出去了?那些黑皮的家伙們已經鍛煉好了,不用你跟著么?”身邊的聲音讓他抬起頭,轉向一邊的麗莎——最近她似乎迷上了愛德華那兩張用彈簧和棉花充填的沙發,只要有機會,就賴在那上面,再從外賣的商品里面挑上幾本騎士,享用著零食和水果來打發時光。 “還差得遠呢?!睈鄣氯A搖了搖頭。 這話題有點令人沮喪——實際上,關于那些卓爾們的訓練,好像遠沒有他想象中那么簡單。 雖然在野外,沖入敵陣,殺死目標,也算是這個時代的暗殺手法中最為流行的一種,但事實上,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卻不是愛德華心中所想的殺手的模樣——潛伏暗中,一擊致命,之后遠遁千里,這才是一個刺客真正的樣子,象那個一身白色斗篷,擅長刺刃的家伙那樣張揚身份,依靠個人武力,是永遠也不可能創造出真正的刺客傳說的。 傳說永遠不過是傳說,現實里,大部分的刺客,依靠的都不只是一個人的力量。 有潛伏者,有風信子,有刺客,有收尸人……一組配合緊密的殺手,才能在面對任何任務的時候都可以得心應手,配合默契的人發揮的威力卻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能力不高的幾個人配合起來發揮的效果往往能夠勝過同樣數量但是單干的能力較高者。 可惜,這一點正是卓爾們無法做到的,對于地位的追求欲望,早已深深地刻蝕進了他們的骨髓,即使伊斯甘達爾的力量種子,給予了他們對愛德華無條件的忠誠,但這種忠誠,卻是無法加注到任何一個同伴身上去的。 冷眼旁觀是他們的最佳態度,同類的死亡是他們喜聞樂見的事,至于說人多力量大,那是什么?壓制住在同伴背后揮動匕首的欲望已經是在表現忠誠,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明了所謂救助的含義。 “說起刺客,我說愛德華,你為什么不把那個什么黑鷹公爵直接干掉算了?反正,你不是要讓那個什么呆萌的家伙替代他的么?早點解決,不是更好?”小小姐將手中的一本翻過一頁,然后皺起細細的眉頭,似乎對于其中角色的命運感到不滿,然后干脆把它扔到一邊,坐起身來。 “我干嘛要替他做那么多?他又不是我的親兒子。把公爵干掉,誰知道那個家伙會不會直接翻臉?我找誰要錢去?”心中考慮著自己的問題,愛德華漫不經心的回應道:“你怎么關心起這個來了?” “因為現在城里還沒有信仰蓓爾萊娜陛下的人已經很少了嘛,你又宣揚什么宗教自由,不讓我們隨便去勸他們放棄原來的信仰?!毙⊙绢^無聊的踢著兩只白藕一樣的腳丫,眨著眼睛抱怨:“所以,你不如趕快把那個公爵的地方搶過來一些,我們好去再傳教???不然,蓓爾萊娜陛下的力量想要重新恢復,還要到幾百年的時間?” 愛德華扯了扯嘴角,沒有回答。 說實話,無論是蓓爾萊娜還是羅絲,他都沒有無端為之效力的打算,提出條件,等價交換——他對于這些神祇的要求,就是這么簡單。 說是享受了一次與神的深度交流,那也是借著信徒的身體罷了,實際上,付出了那么多體力才換來了一個不完整的觀察方法,她們根本就是占盡了便宜,如今想要不勞而獲,哪里有那么簡單? “要不,你給我們建造一個大一點的神殿?” 愛德華的沉默并沒有讓小丫頭死心,想了想,她跳起身,在那沙發上蹦了兩下,借助那彈力一個飛撲躍過了桌子,撲到愛德華的懷里面:“以你的能力很簡單吧,只要讓小石頭釋放點能量,從地里面構筑出來一個就行了,至于說地點嘛,我已經選好了,蘇珊大媽說她家離你的法師塔太近了,光照不好,所以,干脆就跟我們換了一下,你只要把石頭借給我就行?!?/br> 聽起來確實是并不麻煩的事情。 不過當愛德華帶著小丫頭來到那個‘施工現場’,就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嗯,或者不那么有趣。 作為勃艮第的中央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