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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媲美標準城衛軍五十名,承擔一應傭兵工作,價格面議。也就是說您這里是可以選擇卓爾們的傭兵的,而且和其他類的人一樣?!?/br> “哈哈,因為是價格面議嘛,當然,只要價格合適,不管是什么傭兵都是很好說話的。這樣吧,先說說看,您需要多少人?” 心靈術士打了個哈哈,那張紙上列出來的東西,實際上原本也不過是個用來吸引格陵蘭公爵的初稿,大致上他能夠提供的東西都給寫了上去,但顯然沒有經過系統整理的結果總是頗有些疏漏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至少能有一支五十人的隊伍?!蹦贻p的貴族從那張紙上抬起視線,雖然刻意表現出平靜,但眼中那閃爍的興奮卻早已出賣了他:“不過,如果他們可以使用傳送術的話,這個數量我想可以降低一些?!?/br> 黑暗精靈從來就是邪惡危險地,而且在人類的認知中他們還是一種病態的殺戮者,只要他們在地表游蕩,無論殺死什么人都不奇怪,沒有人會認為他們的行動帶有什么目的性,事實上在大陸的任何地方,被卓爾們襲擊,通常都會被視作一種災難,雖然各地的守備隊會稍微追究,但往往結果就是無疾而終,畢竟卓爾們很快就會躲回到幽暗地域,而且那些混飯吃的守備隊可不是圣武士,沒興趣去跟這些惡魔的子嗣們較真兒拼命。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用來襲擊什么人的話,卓爾們無疑就是最好的,也最不容易受到注意的選擇,只要手尾干凈,不,甚至可以不干凈,只要干掉主要目標再讓剩余的家伙們作為人證,就不會有任何人對此產生懷疑。 而最重要的是,由于如今天上那個邪符的影響,很多城市的傳送法陣被中斷了,傳送術也變得難以確定目標,甚至連傳訊術也完全被封鎖。所以馬車的長途旅行不得不成為了貴族們向領主述職,以及進行中藥報告時候的首選——在這個過程中倒霉的碰上些問題,也就成了可能,不,理所當然。 “至少那四個人,只要干掉了他們,自己的位置也就成了板上釘釘,再配合上自己如今身處前線的優勢……” 念頭在年輕貴族的心中一閃而過,但是對于他面前那個人來說,這些許的思維,也如同清水中的一絲墨跡一般明顯,他甚至可以順著那記憶的紋理,抽出也更加完善的脈絡,將所有的事態掌控在手中。 想法雖然有些幼稚,但不乏亮點,大體上也沒有問題,只要按部就班,應該是可以達成結果的。 愛德華在心中稍微給了這個年輕人一些贊許。 其實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直接控制住這個戴蒙也并不是一件什么困難的事情,不過問題是那樣毫無意義,他想要的是個合伙人而不是奴隸——當然奴隸可以予取予求,不過現在這個家伙卻并沒有什么吸引愛德華的東西,他唯一擁有的良好特質就是未來的發展性。愛德華需要的是一條財路,一個可以作為后盾的合作伙伴,而不是一個可能使用一兩次就被發現進而斷裂了聯系的傀儡。 自己擁有一個公爵的稱號或者并不是太大的麻煩——這一次的戰爭之后,作為死黨的王子殿下想必就很愿意給愛德華一個這樣的勛銜;但是要想獲得同等的資源可就不那么容易——這里的資源可不只是指那些土地上面的出產和其下的礦物,而是指忠誠而有能力的管理者,完整的體系,還有與之配套的種種東西,組織出堅固的根基。若是全靠愛德華自己來慢慢cao辦,沒有個十年的功夫是不可能初步見到成效的,而偏偏他現在根本就不想浪費那個時間。 而且他也沒有興趣去cao持這一切——心靈術士從不高估自己的能力極限,讓他管理一個城市或者綽綽有余,但是幾十上百個大小城市鄉村構造出來的領地,那會讓他忙到沒有什么時間去處理別的事情。他也不想要為那么一大片的領地上的人負責。 所以,一個野心勃勃,計劃奪權的年輕人,自然是最好的選擇——在公爵本人不可能被直接控制的前提下。 至于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乏善可陳了——無非就是適當地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總之,當年輕的布萊霍克離開了那座法師塔的時候,他已經是負債累累。先期的定金,以一張契約的形式簽下,以一批各色寶石,魔法材料和金屬作為代價,他可以從愛德華這里得到一隊人數上百的卓爾精靈的控制權,至于說那些名為闊劍的小玩意兒,他暫時還拿不到手,只有等到批物質到賬之后,才能有的談。 當然,對于戴蒙·隆·布萊霍克來說,他揣走的還有一份沉甸甸的希望吧——別說是一個強大的年輕法師的友誼,質量可靠的鎧甲兵器……光是那一百名卓爾的效力,就已經足夠他的實力大增了。 若是要問愛德華手下是否真的有為數以百的卓爾精靈為之效力? 那么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但說起來這也并不是什么拙劣的謊言——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想要找幾個卓爾精靈的幫助,實在是簡單至極的事情。 “嗯,從你們那里弄一批人來,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頓被打斷的午餐結束的時候,他向達赫妮抬起視線:“不過,信仰蛛后的人我不要,最好是能力不錯,但是信仰不那么堅定地家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