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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巨劍一起,寬闊的幾乎塞住了巷子口,而每一步踏在地面都會帶起一個有和他身材相稱的腳步聲。 一股從他的身上翻涌出來的濃重酒氣和臉上一點胭脂的印子似乎足夠說明作為城衛軍,他為何來的如此之快——也因此,這位掛著城衛軍隊長勛銜的人物看上去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他罵罵咧咧的走進巷口,順便在身邊經過的另一個士兵屁股上踢了一腳:“還他媽的不過去問問,出了什么事情?你們這群混蛋!” 奧蘭低下頭,掩飾住嘴角的一絲笑容。 唐克這個家伙扮演的很不錯,如果不是熟悉那張面孔和身形,恐怕連奧蘭都會以為這個咋咋呼呼的家伙就是個正牌的城衛軍騎士隊長——不得不說這身裝束也真的很適合隱藏身份,雖然出身不同,但是城衛軍騎士的那種流氓氣息和受過簡單訓練的作風,倒是和一些殺手傭兵出奇的相似。 這都是多虧了那位大人的幫助,但這種情況顯然并不會太多次,只能作為萬不得以的情況下才會使用的秘密武器。 為了殺一個人,這一次還真是不惜血本啊…… 心中感慨的奧蘭縮了縮身體,為經過身邊的幾個人讓開道路,這些城衛軍們看上去似乎剛剛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身上盡是滿溢的酒氣,連走路都有些不穩當了,他們晃晃蕩蕩的走向那個站在三具尸體前的年輕人,含混不清的問著一些什么,而另外的幾個則走向另外一頭的巷口。 “這里是怎么回事,你是誰?學院的學徒?什么時候……” “你……” 法師學徒不耐煩的開口,似乎準備訓斥一下這幾個玩忽職守的家伙,但就在這個時候,圍在他身邊的三個醉鬼城衛軍忽然挺了一下。 剛才還歪歪斜斜的身體猛地繃直了,他們的手突然一翻,隨著練習了十幾年地嫻熟動作,他們手上已經各自多了一把匕首。握刀的手很緊很穩。豹子似的突然發力朝已經近在咫尺的年輕人撲了過去。那迅猛的動作和臉上依然醉醺醺的表情和渾身的酒臭毫不相干。 嗯,實際上說他們的武器是匕首,到不如說是短的彎刀,這種鋒銳的武器并不霸道,很少一刀致命,即使割破肌膚,也不能瞬間讓對手失去戰斗力,但很短的刀身上,卻小巷里昏暗的光線下閃出綠油油的微光。 這已經不是麻痹的藥物,比箭矢寬得多的鋒刃上可以涂抹的毒藥,因此也就可以使用稍微弱些但更加致命的毒藥——這種蛇毒和植物的毒藥混合的成分同樣會讓人麻痹,不過只要走出七八步的運動量,就足以讓毒物傳遍全身,那個時候除了傳說之中的復活術,就么有什么能夠挽救得了中毒的人了。 “祝?!?/br> 奧蘭張開嘴,念出了一個鏗鏘有力的音符,于是一道參雜著絲絲血紅的黑光就在周遭彌散開來,所有人的動作都隨之變得更加迅捷!這是他通常很少個使用的,神祇賜予的神術,不過今天這個情況卻似乎非常適合使用它,而且不僅僅是如此,奧蘭心中似乎總有一種感覺,自己必須要這么做。 是的,必須。 被三個殺手圍攏的法師學徒也在這個時候動了——但實際上包括近在咫尺的幾個殺手也沒有看清楚他做了什么,只看見他向前跳了一步,然后這三個靈敏扎實老練的暗殺者就不知怎么地腳下一絆,然后在他身后互相撞在了一起,刀子也互相刺進了同伴的身體。 這三把刀很鋒利,很有效。 像刺戳一張羊皮一樣,他們撕開簡單的城衛軍護甲,順利地進入rou體中,鋒利的刀口沒有在肌rou中發出一絲的聲音,好象連骨骼也沒能阻擋住。然后毒素發揮出了應該發揮作用,飛速地完全融入身體組織中擴散,破壞。剛才還那么充滿了活力的身體一下就停頓所有的生機。 沒有掙扎,匕首讓幾人的聲音和身體一樣瞬間就僵硬死滯了。幾個人的呼吸猛地一噴,然后生命的跡象就開始立刻減弱,變成一坨等著腐爛生蛆的rou…… 而那個目標則在后退時動了動,奧蘭收縮的瞳孔之中清晰的映照出那柄古怪的利刃,只是一伸一縮,這刀子已經刺穿了唐克的喉嚨! 唐克距離他還很遠,所以這一刀是被飛射出來的,但是精準到了極點,就在唐克剛剛舉起了手中的大劍的時候,這把刀已經刺穿了他的脖頸! 唐克于是發出了一個古怪的聲音,扔下手里的大劍,捂住自己的喉嚨往后退,好象這樣就可以逃開眼前這恐怖的現實一樣。但是血液正在從那個被刺穿的可怕的利刃上噴出來,努力地穿過手指的包圍,被同時刺穿的氣管里也涌進了血液,肺子正在努力呼吸的空氣頓時被堵塞了,發出一些奇怪的咕嚕咕嚕的聲音。 那健壯的身體現在成了寒風中的枯草,隨著這喉嚨中可怕的聲音一起劇烈的顫抖著。他退到了墻邊,粗壯的雙腿已經不能再支撐身體,順著墻邊坐倒,喉嚨里的咕嚕聲和身體的顫抖一起隨著血從手指中不停地流出而衰退,幾乎是在下一瞬間就停止了。 同時倒下的,還有另外兩個靠近了的城衛軍打扮的殺手。 空間之中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在一片寂靜之中發出不由自主的吞下口水的咕嚕聲…… 能夠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