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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特殊的援助——如果不是有外力因素的支持,即使是他,也不可能篡奪黑暗匕首的掌控權,畢竟這個組織能夠在圖米尼斯存在三十年,擁有的底蘊,本就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半路出家的人可以匹敵的。 所以,他很有信心。 穿過了常春藤大街,奧蘭很快就看見了那個目標。 就跟情報之中所說的一樣,他正在做著武器的買賣。 哦,其實做買賣這個說法其實有點言過其實,實際上,那就是路邊擺著一個極為簡單的攤子……哦,連攤子都稱不上,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擺著幾把形狀不同的兵器而已,而奧蘭的那個目標就坐在那桌子后面,捧著一本書在仔細研讀……沒有引人注意的吆喝或者招牌,就連那些被家里的買賣抓來用來看著攤子,流著鼻涕的小鬼們,都要比他更像是一個生意人。 然而事實上,他的生意卻絕對不錯。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位置在這條街最為繁華的中段地帶,最為顯眼的一家鋪子旁邊,而且那身長袍實際上也已經是個最好的招牌,即使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也沒有人不會因此而側目;而那些刀劍也確實很吸引人,即使只是遠遠看看,也能注意到其中那些不同尋常的光潔銀亮,或者是暗淡的金色紋理——只要是有點眼力和經驗的人,就能猜測到那是精金,或者秘銀的成分產生的異象,而這兩種可都是極為稀少的魔法金屬,一般的鐵鋪,有這么一兩件這樣的兵器,都已經可以作為鎮店之寶了。 如果不是那每一把刀劍上,掛著的價簽,都有一個令人咂舌的數字,而那個主人看起來也沒有絲毫講價的余地,恐怕那張桌子前面,早就已經擠滿了顧客。 奧蘭慢慢地走了過去,仔細的觀察著那些兵器,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對于這些東西感興趣的商人——而實際上,他現在的身份也確實是一個這樣的商人。 雖然精瘦健壯的身體,不是那件用來掩飾的上好衣袍能夠完全遮蓋的,雖然身上甚至還穿了一件細致的鎖子甲,但奧蘭并不擔心自己的偽裝有什么問題——這個時代的商人未必都是那種腦滿腸肥,肚子肥大的家伙,走南闖北的商人沒有兩下子的話可難辦。事實上很多商人絕對是稱得上仗劍走天涯的存在。擁有大量的金錢導致他們為自身準備的坐騎和武器以及盔甲都是非常精良的。更何況一個這樣的商人,才正適合出現在這里,也正適合對于武器表達出一定的興趣。 隱藏,偽裝應該是一個殺手的必修課程,但光明正大,有時候也是偽裝之中的一種。 目光在桌子上轉來轉去,看上去,這個商人對于那些刀劍似乎很有興趣,但實際上,他只不過是在觀察著那個目標而已。 似乎并沒有什么魔法的裝備……加持在奧蘭身上的魔法視覺,讓他可以看清楚對方身上的所有靈光,但除了對方腰間那支魔杖,手指上的兩枚戒指和脖頸上那枚學徒徽章,閃爍著暗淡的靈光之外,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其實也和普通人沒有什么不同。 靈光很暗淡,說明那些魔法裝備都不過是很低等的,儲存了一些小魔法的普通玩意兒……但是奧蘭并不會因此而掉以輕心,因為上一次因為執行刺殺而被搞得半瘋了的那個殺手曾經說過,這個小家伙不懼怕法術無效結界。 好吧,是次級法術無效結界。 但即使是次級的,也同樣可以壓制三環以下的法術,能夠突破它的束縛,就證明這個人至少擁有一個正式法師的實力,那幾乎距離凝成真名的高級法師,也就是一步之遙了。 法師到了這種程度就成了一種不可預料的,麻煩的敵人了。畢竟現在法師們研究出的法術,種類之繁雜早已到了無人能理清頭緒的地步。相對于能在任何時候穩定發揮的戰士,法師挺長更加難以捉摸。光是羅蘭自己,就遇到過很多次由于一個意料之外的法術,就被完全顛覆結果的戰斗。 可是一個高階法師?就憑眼前這個小家伙? 他的目光在對方的肩頭,手腕,以及胸口那片徽章上掃過……情報是絕對沒有錯的,這個小家伙之前絕對是個練過一段時間劍術或者其他武器的人,而那個學徒徽章也是貨真價實的東西。如果他真的有正式法師的水準,就不可能仍舊只掛著這種東西——按照法術學院的規矩,這是不被允許的。 那么就是說,他之前是用了一個什么魔法物品吧。 奧蘭的心中放松了一點兒——其實殺掉一個法術學院的法師學徒,本來就是件很麻煩的事情,不只是因為那里的學徒都擁有著很強的力量,而是這關系到法術學院的面子,即使那些學徒的身份只要是個差不多的小鬼,用錢就能夠買到的東西??墒侵朴喠诉@個規則的,畢竟是那些大法師。 貴族的身份或者可以讓一般人為之眼熱;他們掌握著強大的權力與實力,是一方土地上真正的實權派。然而即使是一位親王、大公,也不會想要貿然與一位大法師結怨,那些都是半只腳已經踏入了傳奇的存在,又大多脾氣古怪,有時一句話就能讓一個人一輩子都生活在恐懼之中。 幸好,法術學院之中最多的永遠是學徒,最廉價的也是學徒,能最終脫離消耗品的地位,掛上那枚法師徽章的卻廖廖無幾……只要手腳干凈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