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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發揮出半點。 那么要如何脫身? 正面戰斗顯然是行不通的——憑借手中的一些物品,他有自信可以跟一個正式法師正面抗衡,但那不表示敵人數量多了十倍之后,他還能討回什么好去。尤其是全身的肌rou都因為疲勞而麻木抽痛的現在,甚至一個普通的傭兵都有可能將他放倒。 那么束手就擒? 愛德華微微搖了搖頭。 他現在的對手,可是圖米尼斯的國家法師們。 雖然名稱都是差不多的國家什么什么……但這所謂的國家法師與記憶中某些國家煉金術師可不是一種編制——實際上就連國家法師這個稱呼,也并非正式概念,不過是一般人給予他們,約定俗成的東西罷了,他們真正的名字,是城衛軍協防法師團。 這名字其實更加接近于真實,真相。 從皇協軍到協管,再到作X,政X,X協……似乎協這個詞匯總是帶著某種不頂用的光環,即使到了這另外一個世界,也沒有絲毫的改變——這些所謂的城衛軍協防法師團。通常都是一群能力并不是很好,大多都只在正式法師等級徘徊的人物組成,而名聲上也同樣早已是飽受詬病,甚至成為了傭兵們嘲諷的對象。 首先,他們是一群被淘汰下來的家伙們。 法術學院的招生活動已經持續有數十年之久,年復一年的大量培養,抽取精英之后,自然會有一大部分的學徒因為這樣那樣的問題而被淘汰,而他們之中的另外一部分,就此成為了這些,受到國家直轄的普通法師——受到天賦的限制,他們很難再在法術的道路上更進一步,但正因為如此他們并不會象一般的法師一樣執著于對于魔法的研究,為國家提供各種可行性的服務就成了他們的主要活動。 即使他們的能力并不高深,大多可能都只在正式法師的門檻后面徘徊,然而在戰場上,一個學問高深的大法師放出的火球并不見得就比幾個普通法師放出的更致命,而后者卻更加廉價。 其次,他們是一群麻煩的家伙們。 高昂的學習費用直接決定了他們大部分人的出身——即使沒有好到可以單獨聘請一個法師作為私人導師,卻也不可能太差。大多數都有些貴族背景,或者是作為富商的子弟,屬于那種生活優渥卻又沒有什么責任束縛的典型,而這樣的家伙一旦擁有了力量,自然膨脹的格外兇殘…… 雖然相對于那些高塔之中的大法師們來說,他們就像是可有可無,毫無意義的蟲豸,灰塵。但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們卻又絕對是掌握了神秘力量的存在。再然后,他們又是一群不合格的士兵。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搖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最為合適不過,打架斗毆,欺壓良善,法師那種彬彬有禮的性格他們未必會有,但兵痞子們擁有的種種惡習,在他們身上幾乎都能找到,尤其是掌控了施法者的力量,以及遠超出一般士兵的權限,所以他們在地位較低的人眼中,簡直就是會走路的麻煩。 愛德華很了解這些家伙,因為如果沒有太多橫生的波瀾,他可能也最終會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所以他也非常清楚,他現在如果落到了對方的手中,結果一定非常麻煩。 光是他身上這個空間袋本身,就已經足以成為一個沖突的借口——對于半調子的法師來說這種的東西也是寶物,他們沒有道理不起貪念,至于說原來的主人……能夠殺人滅口無疑是最好不過的事情,而在這個人權道德尚未建立的位面。誰會在乎一個無名的傭兵的死活? 更何況,那個口袋里還有為數不少的財富,和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尤其是兩套城衛軍的全副家當,只要被人發現,襲擊城衛軍這個罪名就足夠讓他跟薩達姆一樣的下場,區別是人家好歹還有總統級的后事料理,而他恐怕只有等待那些烏鴉和野狗來給他自然收尸。 當然,其實這個結果本就是正常的——從所有的意義上來說,他就是引發了一切的元兇,不管是傭兵的事情,那個惡魔的事情,還是其后不知怎么樣發生卻引來了這些關注的事情,其原因都在他的身上。 可是愛德華并不能夠接受這個結果。也不準備接受。 長長的思緒就此結束,獵人微微瞇起眼睛,視線掃過地面上,被魔法活化,準備來綁縛他的繩索,看似有些僂佝的身體已經逐漸緊繃,仿佛一張拉滿的弓。 緊繃是因為緊張,而緊張……是因為沒有把握? 實際上,獵人心中未嘗沒有某種怪異的感覺——雖然沒有就過太多的鍛煉,但他卻已經熟悉了這個名為自我催眠的,心靈術士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幾乎可以壓制住所有的負面情緒。將身體上所有的力量集中。 但為何自己仍舊如此緊張? 按照傳聞,這些家伙們通常最強的程度也不過就是能夠使用個火球術……很可能他們也只會使用這玩意兒,想要戰勝他們并不容易,但如果在他們施展法術時,用心靈刺戳來干擾,也未嘗沒有逃跑的機會。 可不管是那個黑袍法師,還是他身后那些正在cao縱活化繩的,以及望風的手下,似乎都能給自己帶來一種奇怪的挫敗感,即使他們不過是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小弟,但自己在這些人面前,似乎仍舊絕對沒有絲毫逃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