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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去。徐宥嘆口氣走到床前,給酒鬼擦了擦臉和手。結果那人還不老實,一直伸手捏捏徐宥的臉,摸摸手,眼看著那手要伸到屁股上,旁邊的桌子還眨著無辜的大眼一直問來問去:“大叔叔,窗戶這么高,你怎么爬進來的???”徐宥一只手努力抓著他兩只手腕,回到:“我是飛上來的,其實我會飛檐走壁?!?/br>然后他就被桌子小公主鄙視了:“大叔叔,我現在都不看這種不著調的了,你幼稚不?”努力保持正常的表情,將兩只手塞進被子里,他反問:“那你都看些什么書???”桌子小公主一臉驕傲:“我mama讓我看紅樓夢,但是我有好多字不認識,每次查字典都要查好久?!闭f著嘟了嘟嘴。徐宥內心吐血,又是一個小卓義。拍拍卓義有些泛紅的臉讓他老實點,對桌子說,“我要先走了,”拿過床頭的袋子,打開卓義的衣柜放進去,“這個是給你叔叔的,他醒了告訴他?!?/br>桌子乖乖點頭,“大叔叔,我要看你怎么飛下去?!?/br>徐宥默,忽然道:“你叔好像要吐了,快去衛生間拿個盆?!?/br>單純的桌子小公主立馬咚咚咚跑向了衛生間。徐宥低頭在卓義耳邊道:“傻義義,生日快樂?!比缓笤谒缴下湎乱粋€吻,在卓義反應過來之前就“飛”走了。于是桌子小公主拿著盆出來,四處張望沒看見徐宥,就知道他走了,生氣竟然不叫她看他怎么飛。然后就看見她叔叔臉色陰沉的看著窗外。“叔叔,你是不是很難受要吐了,給你盆?!?/br>作者有話要說: 跟、我、說你、們、開、心、嗎來舉、起、你、們、的、小、爪讓、我、看、見、你、們、的、小、zhao【我的心好痛一天掉了好幾個收我也想進步啊嗚嗚】☆、第45章:嘟嘟第二天,卓義專門打電話對徐宥這種深夜欺凌良家婦男還一走了之的行為進行了譴責。徐宥傲嬌樣:“帥哥,其實心里早樂開花了吧,還良家婦男呢,不知是誰抱著我哥哥、哥哥的叫呢?!?/br>他就賭他醉酒不記事。果然卓義是沒記住什么,估計還是從桌子嘴里聽到他去過,徐宥一句話就給他堵沒詞兒了。不,他還是有進步的,掙扎了一句:“你逗我呢?我才是你哥哥!”“那,哥哥,你能早來幾天嗎?我一個人好沒勁啊?!?/br>......周五,班主任走到講臺敲敲講臺:“同學們,我們班今天來了一位新同學?!?/br>“哇,真假??!”“猜猜是帥哥還是美女?!?/br>......徐宥笑的神秘莫測,別想了,沒用的,小爺預定了。看著那人一身黑色風衣走上講臺,淡定的做了自我介紹,底下的女生少女心都要爆棚了。徐宥哼哼,sao包,竟然不穿校服,故意勾人呢吧。可是仔細看了看,這不就是他送的嗎。徐宥自己穿著和他穿完全兩種感覺,也難怪他一開始沒看出來。別說,真帥的小伙子!帥小伙走到徐宥左邊,也不坐下,就淡淡的盯著徐宥看,全程兩人眼波流轉,最后還是徐宥沒忍住勾了勾嘴角,拉開身旁的凳子:“歡迎新同學,請坐?!?/br>傲嬌卓公子這才翩翩落座。班主任又baba演講了一大通,不過也沒人有心思聽。大多數人在偷偷觀賞新來的帥哥。徐宥和卓義兩人悄悄咬耳朵。“帥哥,穿這么帥,勾引小學妹的吧?!?/br>“不是,勾引我媳婦?!?/br>徐宥一胳膊懟向他的肋骨,“滾蛋!”對方好看的眉毛一擰,慢慢低下了頭,輕輕吸著氣。徐宥不由得有點慌,伸手摸摸,“喂,我明明沒使多大力?!?/br>手被暗暗握住,傳來一聲輕笑。徐宥知道自己被騙了。正好班主任走了。徐宥揪住卓義領子:“給老子滾出來!”這句話說得不大也不小,班里不少人聽見了,紛紛猜測校草是不是看人家長得帥,怕影響自己的校草地位,要欺負新同學啊。可是,看著新同學嘴角帶笑一臉受用的模樣,再比較了一下兩人的體型,覺得自己也是多慮了。徐宥才不管別人怎么想,他現在就像好好問問卓義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要想繼續跟他混,就趕緊把在外面學的那些不三不四的破玩意兒改掉!卓義跟著徐宥來到天臺,先開口道:“風景不錯?!?/br>“別瞎扯!”徐宥瞪著他道,“卓義同學,我要好好給你掰一掰你的三觀,在外面學的那些油腔滑調、不三不四的伎倆能不能給我改了!”卓義笑,想上前擁住他,被徐宥躲掉,“嚴肅點!”卓義再抱,看著大型犬濕漉漉的眼睛,徐宥沒舍得再躲開。然后耳邊傳來溫熱的呼吸:“掰不正了,早八百年前就讓你掰彎了?!?/br>“?。?!”徐宥鬧了個大紅臉。死小孩兒,真是沒治了。“別瞎扯,八百年前你懂個屁?!?/br>“不懂啊,”卓義放開徐宥,解開大衣扣子將徐宥裹進去,繼續說,“可是,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比班里的小女生都漂亮,看見你就很開心?!?/br>徐宥捏他的腰,“小爺那叫帥!小屁孩一個,就看上我了,真不害臊?!?/br>其實徐宥內心是歡喜的,要以卓義之前那悶sao樣,讓他說這么一段話,那可是非常不容易的。難得說幾句心里話,徐宥覺得自己這禮物沒白送。******徐宥生日,收到了那件沒敢買的棕色款大衣。卓義說:“知道你在顧慮什么,但是,總要先給他們一些提示,事先鋪墊一下,總是好的?!?/br>徐宥對此嘴上沒有說什么打擊卓義的熱情,心里卻在默默開始算計。關于性向,因為在上一世早就知道,他也沒有刻意去改變。他一直認為自己不是純gay,在遇見沈季晨之前,他也是喜歡女孩子的。這一次再次和一個男的走到了一起,雖然有些措手不及,內心卻也沒有多少抗拒。但在對家人的交代方面,他一直在逃避著不想去考慮。他好像又在畏手畏腳的了。他不知道自己的重生是什么性質的,是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還是到了原來世界的另一個時間段。如果是后者,他就相當于歷史的篡改者,雖不會造成什么驚天動地的大影響,可也是在與歷史的軌跡在作斗爭。沒人知道,他有多害怕。親人,是他在這一輩子,最不愿意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