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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人,才不會陷入一次有一次的黨系之爭啊,也不屑于就是了。更何況,景平帝從心底滿意的是,這是他當時親自挑選的狀元郎啊,僅憑一篇文章就讓他忍不住熱淚盈眶拍案驚艷,當場便定下來的少年天才。想到這些,景平帝語氣越發溫和:“愛卿為何如此決斷?”其實他更想問的是,難道于遠歌就不怕自己怪罪于他嗎?再怎么說大長公主也是皇室血脈,他的jiejie。但想到于遠歌素來的耿直,景平帝到底沒有這樣問。于遠歌似乎完全沒有在意景平帝話里有話,看著對方的眼睛道:“按律,依史!”停了一下又道:“為了皇上胸腔里的報復,改變這澧朝日漸衰落的局面,必須需要一位重要的人來警醒那些人?!?/br>景平帝喜歡的還有一點就是于遠歌除了站在最公正的角度看問題,還有就是想他所想,如今黨系之爭越發厲害,他之前是沒有找到一個好的突破口,現在看來也是時候了。更何況他那位好jiejie可是一心想要找到證據推翻他另立呢!現在有了證據,他又找到了自己留侯,何嘗這澧朝不能再度繁榮呢?到時候,還有愛卿的史書流傳,名揚千古怕也不是不可能吧。出了皇宮,于遠歌臉上和剛開始來的時候對比沒有多少神色的變化,就好像剛才那樣一個天大的決定,根本不是他推波助瀾那樣。景平帝身邊的大內侍一直把于遠歌送到了宮門外,而后才笑容滿面道:“夜深了,于大人注意保暖,切不可著了涼?!眲e的人可能不清楚,但是一直跟著皇上身邊的人,可很是清楚這新狀元郎有多得圣心。于遠歌回應后才上了皇宮備好的馬車,他這樣也沒有多引人注目,反正偶爾皇上會過問修史的進度,一不小心夜深了,肯定就會被皇上賜的馬車送回府,同時,也讓大家明白了,就算狀元郎不是很得圣眷,但人家也不是輕易就能招惹的。張榛那邊,徐子嘉已經告訴了對方今日發生的事情了。張榛親了親小媳婦兒的手,有些心疼道:“是我沒本事,連累你受苦了?!苯袢账m然發現情況有異,但是也沒想到當時他們就在討論那么大的事情,而小子嘉一點也沒有露怯。徐子嘉本來想到這件事情就是因自己而起,連累了阿榛,心里就是有愧疚的,現在自然不允許他說出這樣的話:“我的阿榛已經很厲害了,我都知道的?!?/br>雖然氣氛有些不對,但是被小媳婦兒夸獎,張榛還是忍不住開心:“那些人肯定沒有想到,你們做的筆記是真的做筆記,但是其實是在借做筆記用不經意翻頁的手指著字交流,我的小子嘉太聰明了?!?/br>徐子嘉有些臉紅說出真相:“這些都是于弟想出來的主意,不是我想出來的?!?/br>“那你當時能夠快速反應過來,我的小子嘉也很厲害呀!”張榛繼續高興,一副“反正就是我的小子嘉最厲害”的樣子,讓徐子嘉甜蜜又無奈。雖然事情還沒有想到怎么解決,但是現在已經比開始好了很多,張榛摟著小媳婦兒和兜兜開始睡覺,當然,他自己是沒睡的,最近一直養成的習慣,讓他白天在人多的地方睡覺才安穩。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最近做了一個夢,夢中出現了一個他一直瞎編的白胡子老爺爺,說他的空間廚房使用期限即將用完,他問可以續嗎?對方說不行,當時還是因為他是為了科學事業而奮斗犧牲才送給他的這個獎勵,現在使用期限已到,所以決定這個收回。莫名其妙的一個夢,張榛想到對方侃侃而談社會科學事業卻穿著一身道袍,就覺得不靠譜,但是五天之后他又做了一次同樣的夢,提醒他快用到期了,這里只不過是一個芥子空間,根本不是他的廚房,當時送給他這樣的空間也是為了方便他適應新環境罷了。不論張榛怎么吐槽,心里其實還是相信的,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個空間確實和他自己的不一樣,比如說這個空間就是封閉式的,廚房的門窗都沒有的,就連抽油煙機口也是沒有的,只是他以前以為就是這樣,現在想來也許……那老頭說的是對的?真真是屋漏偏逢下雨夜,他現在已經不放心在晚上睡覺了,就怕突然芥子空間被收回,他們一家三口暴露出來,到時候還沒反應過來肯定就被敵人發現了。張榛雖然開始用空間廚房比較多,但后來還是覺得自力更生更重要,比如那些菜的調料,其實他已經用了現在的不少香料或者藥材味道代替,況且俞和鎮和吉江州的美味鋪子那么遠,他也不可能隔一段時間就去送調料去,有了替代品,就簡單多了。所以,張榛其實已經不用空間廚房很久了,除了現在用芥子空間來避難,不過換句話說,張榛必須要在這個月末解決現在自己的困難,否則到時候他就真的就太難了。張榛自己心里知道這件事,但是他沒有跟小媳婦兒說,一個人睡不好比兩個人憂愁睡不著要好得多,他現在還是多想辦法吧,嗯,順便感謝當初參與的是國家社會科學事業。就在張榛愁苦不堪又熬了一夜也沒有想到具體方法的時候,第二天京城傳來了大長公主府被抄家的消息,好像是昨天半夜羽林軍帶人出其不意抄家的。這一招,不說京城老百姓想不到,就是南弦月本人,也完全沒有預料,她昨日還沉浸在即將找到先皇密令,能夠扶持幼弟登基,然后自己獨攬大權的的美夢里,半夜卻被突如其來的羽林軍抓進了臺獄。章節目錄逃獄中,于遠歌兩手執圣旨宣讀景平帝旨意,大內侍恭恭敬敬站在一邊。南弦月聽完話之后冷笑了一聲:“無憑無據就說本宮私自擄走了徐大人,還要把本宮關起來,就不怕丟了皇室的臉,讓天下人恥笑嗎?”于遠歌神色如常,看著她一如既往高傲的臉龐,語氣并沒有多大起伏:“大長公主貴為一國公主,卻不能以身作則,私自羈押朝中大臣,令人膽寒,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臣不敢妄言,更何況,你我都知道,真正的罪名遠不止于此?!闭f是膽寒,但見他神色一如既往,有些稚嫩,又從容不迫。南弦月這才明白了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就是一直沒把于遠歌放在眼里,誰能想到,不過是昨日發生的事情,他就能立馬聯系調查到那么多,而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查封了大長公主府?見大長公主有些怨毒看著自己,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