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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唱鬧劇展開,作為前一場鬧劇的主人公,張榛等人默默退出了人群范圍。章節目錄動手如此半個月之后,張榛發現跟著他們的那群人越來越著急,似乎是迫切需要得到些什么東西。開始在家里找了一通還試著整理,到后來直接翻看不管了。沒辦法,如果表現得太正常也說不過去了,張榛試著去報官,當然是沒有什么結果的。出了這種事,張榛自己本身是沒有多少人脈去調查的的,只能拜托李亦耘和劉玉楓查看一下他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兩人知道后也覺得此事非同小可,立馬著手開始調查。又半個月之后,李亦耘和劉玉楓那邊還暫時沒有什么線索,張榛卻逐漸發現了端倪。還是姜恒再次來店里點菜的時候,張榛才有了懷疑,當時兩人左右不過說了幾句話,然而姜恒似乎這次空閑時間很多,和他東扯一句西扯一句,還問到了徐子嘉當時嫁給他的時候兩人有沒有交換什么特殊的定情信物。雖然對方是開玩笑的口吻說出的這句話,但張榛因為最近這件事壓力大,所以很快就聯想到了,又看到了姜恒玩笑表情下的認真的緊張,心里一跳,回應道:“當時子嘉在遇到我的時候身無分文,不過我歡喜他,自然不會在意這個,加上我當時也很窮,哪能那么講究?”說完也是打了一個哈哈笑了,完全看不出什么異色。姜恒其實是知道徐子嘉的情況的,他們這一個多月以來也調查過徐子嘉當時是被拐子拐跑了,所以故意有此一問,看看張榛的反應,沒想到對方絕口不提那群拐子的事情,順口道:“那也實在可惜了?!?/br>至于可惜什么,姜恒沒說,張榛也沒有去問,兩人各有心思。“不可惜不可惜?!睆堥浑S口道,它肯定不能把小媳婦兒被拐賣的事情說出來,那樣對小子嘉的名聲就不好了,雖然對方很可能已經知道了。姜恒則想的是他們之所以一個多月采取現在這么溫和的法子,一個原因是大家有些交情,畢竟張榛他們當初幫過他們,另一個就是宣恩候府那個外甥的存在。大長公主府畢竟是皇室,想要查什么費點心思總能知道的,可是那么久了,當初那些拐子全部嚴刑逼供一遍也沒有得到什么結果,看來這徐子嘉,皮rou之苦是免不了了。張榛也很警覺發現了姜恒神色越變越冷,但是還是維持著自己慣常的態度,防止露出馬腳。姜恒來美味鋪子的第二天,張榛和徐子嘉走在街上,只因為前后一個錯身,徐子嘉險些被發狂的馬兒踏到,幸虧張榛反應快,及時拉了回來,兩人均是一身冷汗。雖然后來那馬的主人很快過來道歉,并說是因為自己不小心喝醉了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并賠償了他們一定的銀兩,但張榛還是發現了他眼底一絲狠辣,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是意外。接下來,還有人突然拿著糖葫蘆出現,試著騙走兜兜,甚至想直接趁人不注意抱走的,可惜兜兜從小就被教育一天只能吃阿爹給買的一個糖葫蘆,沒有上當,后來發現有人想要抱走自己更是直接嚎啕大哭,順便拽住身邊其他人腰間的玉佩不放引人注意。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張榛還是偶爾出現漏洞,那些人甚至想著法從任何一個看不見的角落沖出來抱走兜兜,或者想著迷暈或趁亂擄走徐子嘉。還好的是張榛每天都告訴兜兜如果有人抱他走一定要扯住的人不讓走,雖然這樣最后肯定要賠償人家一些銀子,但是也能爭取一些時間讓張榛他們及時發現。可是這樣下去也根本不是辦法,張榛心里惱恨,但總是他們壓根沒有反抗一位皇家公主的資本。盡管如此,張榛還是安慰小媳婦兒和兜兜道:“不怕不怕,我會想辦法的,會的?!闭f著抹了抹兜兜臉上的淚痕,又親了親小子嘉的發頂,無論是誰,傷害了他看重的人,都別想好好過下去。徐子嘉抱著兜兜靠在張榛懷里,笑著道:“嗯,有阿榛在,我們不怕?!比粽f他現在后悔的是什么,恐怕就是當初救了那大長公主,若當初他沒有那樣干,那南弦月至今恐怕仍是疾病纏身,哪里有空閑來管他們?兜兜也學著爹爹的樣子,點頭道:“嗯,兜兜不怕?!?/br>張榛現在每天戰戰兢兢,甚至不敢主動去聯系其他人,他怕他出去了小子嘉和兜兜出事,他若是派人去找劉玉楓他們,肯定消息送不出去,說不定還會連累送消息的人,若是帶上小媳婦兒和兜兜一起去,路上說不定又出現多少事,風險太大。所以,張榛只能等著李亦耘和劉玉楓主動來找自己,被動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這件事,他也沒敢讓小苗和柳平他們知道,畢竟,知道得越多,才越是不安全的。況且,上次大長公主已經打草驚蛇,險些讓那王夫人說出幕后主使,這件事宣恩候府還盯著呢,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再打草驚蛇。南弦月如何不知道張榛與宣恩候府的糾葛呢?她還知道張榛曾經有恩于劉府和李府,所以不僅派人拖住了劉玉楓,就連李亦耘那邊,也因為生意問題,暫時無法來找張榛。張榛也知道這個,現在就看他們誰能拖到最后了,反正他們現在一家三口白日里全部在人來人往的美味鋪子,夜里雖然借口也宿在美味鋪子,但其實在空間廚房,就不信他們真的能白日里亂來。苦等了又半個月還是沒等來李亦耘和劉玉楓,張榛心里擬定的法子一點點打破,南弦月那邊猶如看著困獸之斗,勝券在握。卻不想,美味鋪子有一天迎來了一位久不見的客人:于遠歌。對于南弦月來說,她從來沒有把于遠歌考慮進去,一來是因為對方好像和張榛并沒有太多的交情,他們平日里也沒什么往來,二來她本身就有些看不上于遠歌,一個呆頭呆腦的木頭人,整日里只知道看那些詩經子集,除了詩詞歌賦,能有什么本事?在南弦月眼里,于遠歌根本比不上薛引萇,就連最能搗亂的劉玉楓,在她眼里也要比他有用得多,最起碼劉玉楓背后有宣恩候府撐腰,一個小小的于遠歌,普通的讀書家庭出來的,要什么沒什么,不值得一提。見到于遠歌,張榛也有些驚訝,不怪他沒有找他幫忙,實在是于遠歌平日里為人太過低調,而且喜歡讀書,為人性格單純,和這些陰謀詭計什么的,實在沾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