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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竟真的毫無反應。從男生時不時蹙起的眉頭可以看出這人睡得應當不深,闔上的眼卻遲遲不愿睜開。我終究沒有抬手推一推對方的肩,因為我打起了另一個主意。滿腔熱血的開導工作到頭來成了無用功,我倒也收獲了意外之喜。男神睡顏圖鑒開啟,我將“任務”拋之腦后,正欲掏出手機拍照,卻在褲兜摸了個空。是了,我的小手機早就躺湖底了。這樣一來,我心情更差了。我在陸歸璨身旁坐了一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向男神肩膀探去。我不是要推醒他。偶像劇看過嗎?女主在男主身邊睡著后會怎么樣?答案不是“女主頭一歪,一下靠在男主肩膀上”,就是“男主自然地攬過女主的肩,讓對方有個舒服的睡姿”。我觀察許久,見陸歸璨遲遲沒有搖搖晃晃倒下的架勢,只好親自動手了。同我作對似的,我手剛觸到對方衣服的面料,寂靜的黑夜里突然響起一聲狗叫。這聲響像是鞭炮在我耳邊炸開一樣,砰得一下,把我嚇得猛然起身。我冷靜下來,聽那狗叫未停,又見男神未醒。我略家思索,將視線放在陸歸璨衣側的口袋處。“你……你電話響了?!边@下不能演偶像劇了,我認命地推了推男生。陸歸璨卻沒醒,而是動作自然地拂開我放他肩上的手,同時還皺了皺眉,活像一個受了委屈鬧起床氣的孩子。我見狀更下不去手了,“你不作聲的話,我幫你接了啊?!?/br>我緊張地盯了陸歸璨片刻,心里默默數著數,數到十后,對方仍毫無反應。在確定對方并無裝睡嫌疑后,我做賊似地把手伸進陸歸璨的口袋。我當真就是做賊心理了,既謹慎害怕,同時又在內心喜滋滋。上頭的電話只備注了一個姓氏“王”,看不出男女。我心里有些慌,這要是陸歸璨那前女友咋整……隨后我又告訴自己,還能咋整,我不正好想替男神教訓她一番嗎!于是我把電話掛了。不是我慫,好吧我是有點慫,最關鍵的問題是,萬一這女的是打電話求復合的……我細細分析,女方同陸歸璨之前定是有一番爭論,男神這么溫柔深情優秀的人,沒準只告訴女生你想清楚再和我說便離開了。女生思來忖去,想著無論顏值還是人品都還是陸歸璨的好,忙撥通正解憂尋短見的男神電話。男神欣喜若狂,當即接受了……停,停,停,這不行的??!那我在哪?我就真成了不知名熱心路人了!炮灰都沒我慘吧!我這樣阻隔別人的確感情不對,但那女的錯在先,哪怕那女生決定痛改前非,將青青草原拔了個干凈,但那也不能改變她曾播種大地的事實!可我把那電話掛了沒一會,那熟悉的狗叫又響了起來。我看著屏幕上邊一紅一綠的圖形,愈發郁悶了。算了,見那電話久久沒有掛斷的意思,我深深吸口氣,想起專業課老師說的,問題要從根源解決。陸歸璨心里有個結,我解不開,那就算了……我認命地接起電話,又靈機一動地咳了咳甕聲甕氣道:“哪位???”對面明顯頓了頓,半天沒聲。見有成效,我渾厚的聲音中又加了幾分兇狠:“找誰?”那頭終于說話了,卻是個男聲,“呃……我打錯了?”這回輪到我愣了,又聽電話那頭繼續問道:“請問這是陸歸璨手機嗎?”不是前女友?我反應過來,也不端著架子了,忙道:“對,是!”“那你能讓他接下電話嗎?”那人又道。“唔,”我看了眼身旁的男生,“他睡著了……”…………約莫十來分鐘后,一個身著灰黑羽絨服的平頭男生出現在我面前。據男生所說,他是陸歸璨的舍友,傍晚那會讓出門的陸歸璨替他帶幾瓶酒回來,哪知眼看就門禁了,對方還遲遲未歸。“這酒我們叫他幫忙帶的,怎么還自個喝上了?”平頭男生看見地上的空瓶,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可能郁悶,就……不小心喝了?!蔽艺f。“他這人真的是……談個戀愛而已較真個什么勁啊?!?/br>我聽見男生嘀咕的這幾句,不禁又心疼起陸歸璨來。男生嘗試性地拍了拍陸歸璨,毫不意外地沒能叫醒對方,隨后只得認命地將對方一支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我見他姿勢不穩的模樣,忙上前幫忙扶了一把,順帶摸到了男神的腰。“我幫你吧!”我如是道,心里更是樂開了花。即將得到男神宿舍樓的具體位置了!平頭男生只當我是路過的好人,哪知我那點齷齪心思,當即千恩萬謝地同我一起開始了搬運工作。扶陸歸璨回宿舍的路上沒有遇到其他學生,原本還擔心貼吧爆料的我松了口氣。“送到這里就可以了?!逼筋^男生站在宿舍樓門口,再次向我道謝。“沒事沒事?!蔽覍⑺奚針堑拿盅杆儆涀?,腦子里正琢磨著明天怎么偶遇時,被男生的一句話分了神。“你是大一的吧?”他問。“學長,我大二……”雖然我的確生的年輕,但我總歸都要二十了!男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道:“你也是法院的?哪個專業的?”我搖頭,“我是文院的?!?/br>對方這回沒有露出了解的神情,而是一副……集驚訝和不解于一體的樣子,細看里頭還夾雜著一絲憐憫。我覺著莫名其妙,臉上還掛著禮貌假笑,卻在轉瞬間崩塌了。我聽見他說:“文院的?你們宿舍不是在山腳那頭嗎?”說罷他還抬手看了眼手表。“還有兩分鐘就熄燈了吧?”“……”哦豁。第7章記憶斷片“幾班的?”辦公桌前的男人盯著面前的電腦,許是習慣了,也不看來人,頭也不抬便問道。“漢教9班?!?/br>“名字?!?/br>“劉于淵?!?/br>空氣中詭異地安靜了三秒后,男人抬起了頭。“漢教9班的劉于淵?”輔導員瞇眼打量來人。“呃,對?!?/br>“不是你吧?”“……”眼看陳宇撐不下去,我認命地從門外走進辦公室。我走到他桌前負手站好,企圖展現出一種乖巧的形象。為什么是企圖呢,因為他壓根就不會信的。所以說有時和輔導員太熟也不是什么好事。……鋪導員看見是我,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