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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瓦納大學商學院的審核效率很高,高考結束后沒幾天,錄取通知書便寄到了孟暉的手中,同時到達的,還有姜疏朗的那一份。大約是兩個人的確優秀,財大氣粗的迪瓦納大學商學院甚至還給了他們一筆不菲的獎學金,支持他們來學院深造。對于自己被迪瓦納大學商學院錄取,孟暉是不打算瞞著曲父的——瞞不住,也沒有必要隱瞞。所以,當曲父捧著印有“曲學斌”名字的錄取通知書時,竟然有了一種恍然若夢、不敢相信的念頭。身為一名在商人,曲父自然知道迪瓦納大學商學院的超然地位。這所學校對于他而言只能仰望,就連參加其為成人開設的短期培訓班都不夠資格——而今天,他的兒子,卻被對方錄取,成為商學院真正的學生。曲父在震驚、愕然、難以置信后,緊接著便是噴薄洶涌而出的狂喜。對于一向被自己看不上眼的兒子為何會被錄取,曲父根本不想去思考,反正,這里也沒有他的功勞。也許是姜家想要給自家小公子找一個陪讀,就幫著曲學斌走了走關系——畢竟姜父也是從這里畢業的,頗有一些人脈;也許是自己的兒子于商業上的確有天賦,在姜氏學習鍛煉了一個暑假,就驟然開竅。總之,不論原因如何,曲父只認結果。這個結果,就是他的兒子出息了,自己后繼有人,曲氏未來可期。曲父大喜過望,當即拍板獎勵孟暉一大筆錢,讓他去留學時不用擔心任何財政問題。但對于“父親”的大方資助,孟暉卻拒絕了——畢竟,他以后脫離曲家,從曲家拿的錢還是要分文不少、甚至是翻上幾倍歸還的,他并不想再增加額外的“債務”。不過,這個真正的原因他并不能對曲父明言,只是表示自己在股市里小賺了一筆,足夠支付自己未來幾年在約國的開銷,而且,他已經長大,馬上就要成年,想要嘗試著不依靠家庭,學會獨立拼搏。孟暉口燦若花,沒費吹灰之力便說服了曲父,甚至引得曲父大肆褒獎。顯然,曲父也猜不到自家便宜兒子正在思考著如何跟他劃清界限。一來,他無法想象兒子對于唾手可得的龐大家業沒有絲毫垂涎和野心,二來,自從兒子自殺后,他們之間的父子關系似乎也在逐步改善,偶爾,曲父還會暢想一下未來的父慈子孝。搞定了曲父,接下來的暑假,孟暉又一頭扎回了姜氏,以免被曲父拉去他的公司。對于孟暉的到來,姜氏的員工領導們都習以為常,唯一覺得困擾的……大約就是懵懂明了自己心意的姜疏朗。先前,由于孟暉的太過忙碌和姜疏朗的刻意躲避,兩人鮮少見面,姜疏朗還能偽裝的滴水不漏,而如今,兩人天天混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姜疏朗就感覺自己宛若置身于水深火熱。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阿澄澄和ringo小天使扔的地雷,還有Ashley親愛噠扔的手榴彈=333=☆、第二十五章在不明了自己心意的時候,姜疏朗與曲學斌待在一起,只覺得安心自在,但如今思想上出現了偏差,與曲學斌相處起來,他就總容易胡思亂想、坐立不安。明明像是曾經那樣和曲學斌湊在一起討論問題,曾經的他心神專注,從來不會開小差,但是現在,與曲學斌聊著聊著,姜疏朗的眼神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注意到曲學斌身上那些曾經被自己忽略掉細節,心思蕩漾躁動。姜疏朗一直都知道曲學斌長得很漂亮,不過他自己的皮相也不錯,所以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美丑,對于曲學斌的好相貌也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如今,對方紅潤的唇瓣一開一合,讓他口干舌燥;對方的耳垂圓潤小巧,讓他忍不住想要撫弄揉捏;對方的脖頸修長、鎖骨優美;對方的手形漂亮,粉嫩的指甲蓋看上去都那么可愛;就連被不經意弄亂、翹起的一縷頭發也能勾得姜疏朗心癢難耐。姜疏朗臉上嚴肅正經,心里卻都快要崩潰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變得那么糟糕,滿腦子都是不正經的動手動腳。有時候,姜疏朗甚至都自暴自棄的想著干脆直接告白算了,以免自己繼續墮落,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但當他對上曲學斌那雙干凈剔透、平靜清淡的眼睛,卻宛若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沖動一掃而空。曲學斌并不喜歡自己,這一認知在姜疏朗的心態改變后,便凸顯的越發清晰。察覺到自己的感情后,姜疏朗在面對曲學斌時的感覺便從舒適自然變為悸動甜蜜,時不時因為自己腦中的幻想臉紅心跳。但是曲學斌卻一如既往的平靜,哪怕姜疏朗暗搓搓做一些超越友誼的撩撥舉動,也只會引來他詫異的一眼,又很快撇到腦后,留不下半點漣漪。姜疏朗感覺曲學斌就像是一汪深潭,雁過不留影,船過水無痕。無論他怎么折騰,對方都待在那里,古井無波。如果自己一時沖動傾訴了自己的感情,只會將對方推得更遠,說不定連朋友都沒得做。姜疏朗的理智不斷提醒他按捺隱忍、循序漸進,但是他的感情卻又在拼命叫囂——不該是這個樣子的。曲學斌應該也是喜歡自己的,他應該用那種暗含愛慕的目光專注凝視自己,應該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無論自己做什么都不離不棄,只要自己伸出手,就能將對方擁入懷中。姜疏朗覺得,自己大概是得了妄想癥,而且病癥越來越嚴重。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姜疏朗每天所思所想都圍著曲學斌打轉,就連晚上都開始做夢了——當然,他的夢并不是帶著顏色與沖動的夢,而且是有故事有人物、劇情還能連在一起的那種。這個夢斷斷續續,最初還很模糊,一起床就僅剩下一點印象,但后來,哪怕姜疏朗醒來、睜開眼睛,卻仍舊沉浸夢中,恍惚茫然。姜疏朗覺得,除了妄想癥外,他可能又要出現精神分裂的征兆了。在夢中,他從小慢慢長大,小時候金嬌玉貴,和現實中自己的出身經歷并無太大差別,但長到十來歲的時候,卻驟然從天堂落入泥沼。家人入獄的入獄、自殺的自殺,親戚翻臉,朋友反目,一時間,全世界的惡意都降臨在他的身上。所幸,這一段時光還處于夢境的模糊階段,無論夢中如何痛苦掙扎、心灰意冷,夢醒后便都煙消云散,并未對姜疏朗造成太大的影響。而夢境開始逐漸清晰起來,是從他渾身guntang、發著高燒、又渴又餓的昏倒街頭開始。那時夢中的自己當真滿心絕望,已經起了放棄自己、不再掙扎求生的念頭。但就在他有了輕生之意時,他被人撿回了家,從那時開始,他的生命中才重新有了光明。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