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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黑色轎車開遠,金少仁也立刻撤離。他不忘再玩弄這幫子警察一下,把好幾輛警車的車胎打爆了,然后揚長而去。胸腔被撞到劇痛無比,林柏軒艱難地爬起來,沒走兩步卻又倒了下來。張風趕緊跑過去扶他,問:“林隊,你怎么樣???”“死不了?!绷职剀幷f到。他看著那遠去的兩輛車,心情越發沉重,“立刻通知劉隊,就說咱們被KM的殘余勢力埋伏襲擊了?!?/br>“是?!?/br>“小路,你怎么樣???”葉希拿出來手帕給路明遠包扎按壓著肩膀上的槍口,他不停地問著路明遠,對方卻因為失血過多意識不清,只能微微動著嘴唇。“我明白了,沒事了?!北Ьo路明遠,葉希說著安撫的話語,“沒事了,你已經回到我身邊,了,我會保護你的?!?/br>這些話一字一句都傳進了方昊的耳朵里,他看著后視鏡里葉希抱緊路明遠的手,心里更不是滋味。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一點不開心,“現在回EdenHall嗎?”“先去醫院?!比~希說。“那金少仁?!?/br>“不用管他的死活?!?/br>方昊舔了下嘴唇,“我明白了?!?/br>“路明遠被劫走了???!”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周云樺就聽到里面傳來劉海東怒聲訓斥的聲音。他心下一沉——看來金少仁他們已經把路明遠救走了。等怒罵聲停止,周云樺才敲門進去。劉海東康復回歸,前面的很多工作都需要向他詳細匯報。周云樺做工作一直很認真踏實,劉海東就說:“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br>“特偵隊的大家都很辛苦努力,特別是林隊?!?/br>“小林子就是個直脾氣,干起活來不要命。你性子穩,平時多提點他一下?!?/br>“好?!?/br>從劉海東的辦公室出來,周云樺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短信陷入了沉思。【路明遠我帶走了?!?/br>我到底是在做好事,還是壞事呢?☆、位置有一種人,很有本事,可以讓所有接觸他的人產生親近的錯覺,而后棄之如敝履,殺人于無形之中。也有一種人,明知道這種人十分危險,卻還是不顧一切地沉溺于對方的溫柔,最后含笑而終。都是瘋子。路明遠被肩上的傷口的疼醒的——子彈如果只是打進軟組織,就不會有生命危險。為了防止失誤,林柏軒還特地帶路明遠去找白朗拍了胸片,以確認對準哪個位置比較好??粗职剀幠菍P闹轮緦χ友芯康哪?,路明遠還忍不住吐槽對方過于緊張??涩F在看來,準備的充分,有百利而無一害。艱難地撐起身子,路明遠好好打量著現在所處的環境。月光只照亮了窗前的一小片地方,其他地方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他慢慢下床,摸索著墻壁往前走,想找到燈的開關。突然一股力道橫在他的脖頸用力一勒,路明遠瞬間被鉗制住身體。他下意識要反擊,卻因為肩膀的槍傷限制了行動。窒息感讓他的腦袋幾乎炸裂,他用力掙扎著,那人就推了他一把。腹部撞在桌角,路明遠吃痛地倒在地上,下一秒卻又被死死捂住嘴硬生生地拽了起來。那人拖著他走了幾步,“啪”的一聲,房間被光明充滿。刺眼的燈光讓路明遠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他還未來得及反應這是怎么回事,只聽那人十分吃驚地說到:“路哥?”這聲音很是熟悉,路明遠微微睜開眼——眼前拽著自己衣領的人竟是方昊。“對不起路哥,我看屋里沒開燈,以為是小偷?!?/br>“……我只是想喝水?!?/br>“我馬上給你水!”這場烏龍讓路明遠有些哭笑不得,他看著方昊急急忙忙地端茶倒水,直覺得這孩子有趣。對嘛,不過是二十歲的娃娃,單純可愛點多好。把水端給路明遠,方昊關切地問到:“路哥,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我剛才有沒有傷到你?”“沒有?!甭访鬟h應到,“沒想到你身手不錯,以前練過?”“啊……嗯?!蓖蝗坏玫娇洫?,方昊有點不好意思。他笑了笑,說:“路哥你的傷已經找醫生看過了,沒有傷到要害,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還有,葉希處理警方那邊的事情了,你就在酒吧安心養傷吧,這段時間我來照顧你?!?/br>路明遠點點頭,“辛苦你了?!?/br>“不辛苦的!”年輕人總是有年輕人的朝氣蓬勃,私藏通緝犯是重罪,方昊卻是全然未察覺一般的和路明遠說笑。等方昊離開之后,路明遠起身走到窗前。他看著窗外的夜景,過往的行人,飛馳的車,喧囂的塵世,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他終于還是回到了這里。什么樣的人,就應該在什么樣的位置。拉鏈一個鎖齒對不上就不能再用了,人也是一樣的。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對那些惡人來說,就是垃圾。今日廳里下來審查X市公安局的工作,周建平和柳如眉都來了。開完會后柳如眉跟著劉海東去審查特偵隊近期的工作情況,周建平則讓周云樺匯報有關KM的情況。抱著資料走進辦公室,周云樺反鎖上門的時候手有些抖。但是他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人是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的,要學會忍耐,學會習慣,才能在泥沼中掙扎著活下去。“我讓你幫李永杰逃跑,他的船怎么會爆炸???!現在人死了,誰還做咱們的眼線???!”“是我的失誤?!?/br>“你就是個廢物!”對面的人把所有文件都甩在自己的臉上,柔軟的紙張瞬間變成犀利的刺刀,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痛感從傷口處逐漸擴大到整張臉,周云樺直覺得自己的肌rou都僵硬了,哭不能哭,笑不能笑。怒罵咆哮全是發泄,周建平總算是消了點氣。他極為嫌棄地瞥了周云樺一眼,然后說到:“李永杰死了,臥底名單我們是拿不到了。不過既然路明遠已經被金少仁救了回去,以后就和金少仁合作吧?!?/br>周云樺一怔——居然還要……“金少仁陰險狡詐,不適合……”“我不管對方是什么樣的人?!边€沒等周云樺說完,周建平就打斷了他。他看向周云樺,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冷漠?!安荒馨阉刂圃谑种惺悄銢]本事?!彼f,“你果然和你母親一樣沒用!”周云樺面無表情聽著這些話——五感全失,我不再是活生生的人。活著或是死了又有什么區別呢?警局的走廊里,林柏軒步伐從容地走到指揮室辦公室里。與辦公室里激烈討論的同事相比,他表現得不緊不慢。白陸一個人默默坐在窗邊看外面的風景,他向來不喜歡參與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