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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也沒顧上和胡若欣解釋。等他們再次見面時,胡若欣都從湖南回來了。林柏軒覺得自己很不禮貌,這樣把一個女孩子丟下實在是可惡的很,可胡若欣卻十分善解人意。“我聽白老師說了,你是因為工作上有急事,這也是沒辦法的?!彼f,“況且本來就是我麻煩你,你不必介懷的?!?/br>“啊,真是抱歉?!?/br>“沒事的?!焙粜佬χ?,她看了眼ICU的大門,問到:“對了,你的家人現在怎么樣?”林柏軒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是他讓白朗對外隱瞞了劉海東的身份,只是稱作自己的表親?!耙呀洓]大事了,過幾天就轉到普通病房了?!?/br>胡若欣說:“那就好,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請一定要說?!?/br>“好?!绷职剀幭氲搅耸裁?,“不過我總是好好給你道歉的,我請你吃飯吧?!?/br>“誒?不用了……”“就今晚吧?!绷职剀幮Φ?,“算是我拜托你了?!?/br>對方都這樣說了,胡若欣也不好再拒絕,于是她笑著應到:“那好,下班后我給你打電話?!?/br>“好?!?/br>定下這個約會,林柏軒又開始在腦子里盤算起來——他已經能確定胡若欣就是金少仁的meimei了,而且根據路明遠給他提供的消息,金少仁手中很有可能有警方的臥底名單。他無法與金少仁正面接觸,那胡若欣就是個很好的突破口。想起路明遠,林柏軒直覺得胸口有些犯疼。他并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也不是個感情泛濫的人,只是一旦事情牽扯上路明遠,他就會有些沖動。他想起來那天晚上在別家胡同的小飯店里,徐深跟他說,以后他負責與KM的臥底路明遠接頭。這本是他一直希望做的事情,可此刻在路明遠面無表情地襯托下竟有些可笑。那晚上的回憶不算好,但是足以深刻。從館子里出來之后,他邀路明遠上自己的車。路明遠沒有拒絕,一路上路明遠都在很認真地說著最近KM的事情,還有他對金少仁的懷疑。林柏軒一邊聽著,一邊想:路明遠果然很適合做臥底,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居然還能如此冷靜。“習慣成自然?!甭访鬟h嘆了口氣,直到車停了下來,他看了一下窗外,問:“這是哪里?”“我家?!?/br>路明遠覺得林柏軒腦子有問題,“你帶我來這干嘛?”林柏軒淡聲答到:“你上車的時候又沒跟我說去哪,我只能開車回家了?!?/br>“呵,萬一被人發現了怎么辦?”“別家胡同不在KM的勢力范圍內,而且這一路上我沒有發現有異樣?!?/br>“那也不能掉以輕心?!甭访鬟h準備下車走人,可他剛要解下安全帶,林柏軒就按住了他的手?!啊陕??”林柏軒直勾勾地盯著他的雙眼,問到:“你為什么不問我?”“……問你什么?”“問我隊里的情況怎么樣,劉隊傷的重不重,為什么不問我?”林柏軒皺起眉頭,“你是不相信我嗎?”路明遠被對方問得有些難堪,他小聲回答:“我沒有不相信你?!?/br>“那是不敢問?”從出事之后你沒有主動聯系我,是覺得我做錯了?“……你并沒有做錯?!边t疑了片刻,路明遠答到,“是我的情報出現了問題,應該我來承擔所有責任?!?/br>林柏軒突然笑了起來,他說:“我還以為你有多沉著冷靜呢,你是在害怕,怕知道任務失敗,怕知道劉隊死了?!?/br>路明遠的身子僵住了,他驚恐地看向林柏軒,“你說劉隊死了???!”眼看著路明遠的臉上露出吃驚和絕望的表情,林柏軒直覺得胸口一陣刺痛。他抿了抿嘴,松開鉗制路明遠的手,坐回座位上?!皼]有,劉隊沒有死,只是傷的有些重?!?/br>這句話說完,他就聽到路明遠長松了一口氣,他問:“你害怕嗎?”路明遠怔了一下,他側過頭看向林柏軒,又下意識地躲開對方真摯激烈的目光?!耙粋€人要是什么都去關注,會力不從心的。不想累死,就別多管閑事?!?/br>林柏軒輕哼了一聲,反擊到:“可現在我是你的接頭人,你我之間不應該有所隱瞞?!?/br>路明遠聞言,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空,然后又轉過頭看林柏軒。對方的視線從未離開過讓,那雙眼眸黑亮銳利,帶著一股直視人心的力量,仿佛是要把他的身體剖開。有些人就是有這樣的魔力,一旦與之對視自己就會放下戒備,整個人都會陷入那雙深邃眼眸的漩渦之中。路明遠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了,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抓住了林柏軒的手。這種詭異的場景叫他心中一怔,立刻便要松開??闪职剀幠臅o他逃走的機會,他反握住路明遠的手指,皺起眉來。路明遠頓時就沒了掙脫的想法——十年前也是,在警官學校的時候,他們初遇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這個人認真真摯的眼神打敗了。從不服輸的路明遠,一輸就會輸得身心全無。他們就這樣對視了片刻,直到林柏軒把自己冰涼的掌心暖熱,路明遠才仿佛下定決心一般。他低聲問到:“你家里有煙嗎?”林柏軒似乎是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句話,緩了片刻才答到:“有?!?/br>“那去你家里?!?/br>那些表面強大到無所謂的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一旦遇到可以打開他心門的人,洶涌澎拜的感情便一發不可收拾。林柏軒帶著路明遠坐電梯上十樓,這幾分鐘內他觀察路明遠的表情,卻無法得知對方在想什么。他打開家門,讓路明遠先進去,而后自己再去關門。可在他轉身關上門的一瞬間,路明遠卻從背后抱住了他。他身子一怔,只感覺到路明遠把臉埋在他的后頸,聲音顫抖地說到:“我這幾天……一直在等你的電話,我不敢去問?!?/br>你說的對,我在害怕。無論經歷多少次與同伴的生離死別,我都無法平靜地面對這一切。盡管我可以表現的毫不在意,可我的心卻逃不出無盡的夢魘。這一字一句是路明遠自己在割開自己的心,林柏軒卻和他感同身受。他轉過身,扶住路明遠的肩膀,說:“我知道,不過沒關系的,我會永遠和你一起,我會與你并肩作戰?!?/br>聽了對方的話,路明遠卻苦笑著搖了搖頭?!吧倒?,沒用的?!彼f,“我……我很抱歉,我連想抱住你的勇氣都沒有?!?/br>“怎么會?!绷职剀幣隽艘幌侣访鬟h的鼻尖,“你現在就正在抱著我?!?/br>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對你產生了異樣的情感,明明我們先前并不熟悉??珊髞砦颐靼琢?,十年前我就在心里埋下了一顆種子,只是到十年后再次遇見你,它才深根發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