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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就見那少年半坐在柜子邊正仰著臉看著提刀的男人,面上還帶著點訝然。這明顯就是被嚇傻了!簡亦辰低咒一聲,猛地推開門,他近身撲上去,將符紙貼在那人身上拉著還在愣神的少年就沖了出去。身后傳來那提刀人的低吼,兩個人在走廊上生死時速,火速找到了一個陰暗的拐角又藏了起來。簡亦辰低低的喘著氣:“嚇死我了?!?/br>身旁的少年看著他,輕聲道:“你是誰,你為什么要救我???”“我?”簡亦辰側目瞧著他,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說好,其實救這個少年單純就是因為想起了自己的小師弟嗎。以前在龍虎山,他也有個這樣大小的小師弟,混血兒,長的很漂亮,可惜后來得了白血病去世了。簡亦辰露出了二流子的笑容,猥瑣至極:“還不是因為你長的好看?”少年:“……”簡亦辰故意湊近了他一些,手指輕挑起少年的下巴:“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吧,以身相許?”少年看著眼前的青年,這個人臉色的妝很濃,濃烈到幾乎看不清他的本來面目,渾身的痞氣,一雙眼睛卻干凈的可怕。少年的臉上緩緩染上一抹紅,他有些膽怯道:“我叫未漾?!?/br>簡亦辰見他一副害羞的模樣有點拿不準了,但調戲已經調了,不可能收手的,他徐徐湊近少年的臉,在他的耳畔吹了吹氣,下流道:“我是學星文,記得你恩人的名字,下次報恩,嗯?”少年真的純情的可怕,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似乎在害羞。兩個人就在這里躲著,忽然樓梯處傳來“咚咚咚”的上樓聲,應該是有人帶頭上來了,透過樓梯的縫隙看出去,帶頭的男人身材略有一些臃腫。簡亦辰一下子想起來之前在軍艦上面看到的畫面,這不就是那個莫豐羽嗎?莫豐羽氣急敗壞道:“給我搜!”身后的一干小弟們沖了上來,看樣子是準備把之前搞事的人給揪出來。簡亦辰帶著未漾躲在里頭,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莫豐羽,認真的分析如何靠近這個人才能更方便一些。忽然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彌漫上心頭!簡亦辰猛地抬頭,極好的視力讓他看到賭場對面樓層探出來的槍口,那槍口正對著站在不遠處的莫豐羽。現在的情況很是危險,那槍可能隨時都有可能會打過來。兩個人現在所在的暗室屬于一個小的休息室,就在簡亦辰猶豫躊躇的時候,身后的未漾似乎看到了什么驚呼了一聲。莫豐羽注意到這邊了,那人側目看過來,腳步邁開似乎準備過來查勘。簡亦辰的眼睛一瞇,注意到不遠處樓上的槍動了,那發子彈就要發射過來,不能再猶豫了!“砰!”一聲槍響劃破寂靜,有人的身影從休息室內彈射出來,莫豐羽的身影被推了開來,子彈險險擦過。“有人偷襲!”莫豐羽身邊的人很快反應過來,一聲聲的槍響回蕩,震耳欲聾。簡亦辰只覺得渾身脫力,不為旁的,莫豐羽此人實在太過于重量級,鬼知道剛剛他花費了多少的力氣才撲倒了他。只不過一個旋轉,莫豐羽已經打橫坐起,他壓制住了簡亦辰,冷聲:“誰?”簡亦辰的雙手被鉗制住,他求饒:“我,是我啊,這里的服務員!”地上的服務員身材纖瘦,一張臉上帶著濃厚的妝,此刻染上了不少的灰,看起來當真是有些滑稽。莫豐羽終于緩緩站起了身,當著一干下屬的面被偷襲實在是令人沒面子,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把那些雜碎都給我找出來,剁了喂狗!”“是!”一干下屬們穿梭其中,布滿了血的走廊上蔓延著猩紅的氣息,這一場鬧劇延續了很久,直到最后被鎮壓下來都已經晚上了。簡亦辰回去找未漾的時候那個少年已經不在了,想來應該是自己走了,便也沒有多放在心上。晚上在收拾殘局的時候簡亦辰就被喊過去了。紅姐斜斜的靠在柱子上,她抽著煙,眼神迷離,聲音性感:“算你小子運氣好救了羽哥,進去吧,羽哥要見你,識趣一點,少不得好處?!?/br>簡亦辰慌亂點頭,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紅姐,您說羽哥會不會賞給我……錢?”紅姐紅唇勾笑:“出息?!?/br>“嘿嘿?!焙喴喑轿⑽澲?,妝容厚的臉上諂媚的表情顯得惡心:“我這不是最近手頭有點緊嗎?”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倒是正和紅姐的意,她揮揮手:“蠢東西,瞧你那樣,錢不會少了你的?!?/br>“謝謝紅姐!”領旨謝恩后簡亦辰就快步進了屋子,他敲了敲門進去,入目便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莫豐羽,之前一切都太過于慌亂,導致他根本來不及仔細瞧瞧莫豐羽的樣子,如今近距離的看了,才發現次人……實在是務實。大金鏈子掛在脖子,手上也掛著幾個扳指,黑色的寬敞T恤上還印著深深淺淺的血痕,一張寬大臃腫的臉上掛著笑意。簡亦辰上前兩步:“羽哥?”莫豐羽“嗯”了一聲,緊接著哈哈大笑:“你就是學星文?之前多虧了你替我擋住了那子彈啊,說吧,準備討個什么賞?”簡亦辰搓搓手,舔了舔干澀的唇:“羽哥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學星文沒什么本事,但也知道您是咱們這里的貴人,伺候人的,保護貴人本就是職責嗎,哪敢討什么賞賜?”說話時,簡亦辰的眼睛溜圓的轉著,一直有意無意的朝莫豐羽身上的黃金貴物上面瞥,可見其渴望。莫豐羽大笑:“伶牙俐齒,是個聰明的小子?!?/br>身旁的小弟附和:“可不是嗎,當時他當時機靈,羽哥您也得受點小傷?!?/br>“嗯……”莫豐羽一想到那枚子彈臉色差了許多:“那些個狗娘養的,砸場子砸到我們這里了,可他媽別讓我知道是誰!”室內一片寂靜,沒人敢說話,他們來的晚,很多人都跑了,剩余沒跑的也全都咬舌自盡了。簡亦辰站在一邊,他試探道:“羽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