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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滾了一圈,片刻后說:“對不起?!?/br>裴勉看了眼賀濂:“沒有,本來就應該的?!?/br>于是那點小沖突仿佛突然被遺忘,誰都沒再提了。拍完內頁換造型拍封面,到最后大家都累得抬不起手指頭,編外成員杜甫也參與了這次拍攝,大黑貓難得上鏡,被折騰得叫都叫不動。莊杏子發了段拍攝花絮,等李逾白休息回魂后去看,不管八卦小組還是微博都炸出滿園春色。八卦小組首頁飄著那個著名FALL的團飯新帖,李逾白抱著貓,躺在沙發上,想了想,還是點進去看了。發帖人:小熊軟糖標題:關于這次FALL的新造型,爆料一點點內容:換發色是因為十一月要出專輯,還有個不太靠譜的消息,這次專輯里有成員參與創作的部分,還有一首主打沒寫,目測要向某大佬邀歌~這條熱帖下的評論也姹紫嫣紅。——啊啊啊啊啊啊新發色我太可以了!——可惡??!同樣的發色,為什么小濂是精靈王子,我染就是非主流?!果然只有臉的區別嗎QAQQQ——裴美麗是真的喜歡粉色哈哈哈哈哈——就說為什么記者會的時候李逾白突然漂頭發!是!新專輯!原創!我好得不能再好了?。槺氵@個長度真的,玉白jiejie好漂亮——泥塑粉能不能滾去圈地自萌啊,無語——我是真沒想到除了隨隨外泥塑粉最多的居然是組合第一Alpha哈哈哈——因為愛所以泥[愛你][愛你]——噓,可以了別說了,再說要發生命案了——向大佬邀歌?!我立刻在線做法大佬是顧旻!不然周強尼也湊合吧!——今年六月入坑,七月演唱會八月新單曲九月釋出專輯造型,十月還要去給太子做表演嘉賓,票都買不到!這還是你們說的佛系小糊團嗎?!懷疑拉我入坑的姐妹虛假安利[抓狂]——冤枉啊,我也妹想到他們突然就紅了!年初那會兒裴勉在7-11吃車仔面都沒狗仔拍,誰知道現在,出息了小糊團[猛虎落淚.gif]——雖然但是能不能別提太子……那是大前輩的黑稱……——隨波逐流!全團就他倆一個色系,水藍和紫藍,我嗑得死去活來——烤地選就是官配,自己選就是出柜,誰看了不為絕美愛情流淚(單押x3……“阿白,還沒去睡嗎?”聞聲抬頭,李逾白看見出來倒水的裴勉,把手機一收,坐起身:“我這兒等你?!?/br>裴勉叼著杯子點點頭。李逾白看一眼樓上,賀濂正洗澡,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就一個問題?!?/br>裴勉:“嗯?”李逾白問:“小濂家里到底什么背景?”“我以為你知道?”裴勉毫不掩飾的吃驚,這回沒再裝,也不是戲癮大發了,“他那么黏你都不跟你講嗎?”“他躲著,今天又說是‘秘密’?!崩钣獍谉┰?。“怕你有壓力吧?!迸崦阈÷曊f。李逾白抬起眼,銳利地問:“我猜到了,小濂家里非富即貴,但能有什么壓力?總不至于他爸爸在***辦公?”裴勉捂嘴,好險沒笑出聲:“倒沒有那么嚴重……不過告訴你,小濂生我氣怎么辦?”“你們果然早就認識?!崩钣獍子魫?。“沒有沒有……他加入FALL不久,媽咪看見了照片,我才知道的?!迸崦愠拷诵?,“你聽過華航么?”李逾白:“好像是個民航企業吧?”“哎你們讀書人?!迸崦愀袊@一聲,差點被李逾白打,“那可是占著國內頂級航線資源的大公司,我買他家股票賺了不少呢?!?/br>“怎么,想讓我在華航辦貴賓卡?”李逾白還是不明白裴勉為什么說這個。裴勉:“辦卡倒是其次,你不是問小濂嗎?好巧哦,華航的大股東董事長,也姓賀?!?/br>第50章我們當中出了一個叛徒在一起后,賀濂的臥室基本就荒廢了。最初搬進宿舍,為了彰顯大度他把房間讓給其他人選,等到自己也不生氣,拎著箱子去住了兒童房改造的最小臥室。但賀濂不習慣,等李逾白答應和他談,找了個時間軟磨硬泡,先放進柜子里的是衣服,不多時就在次臥安了家。李逾白坐在床邊,皺著眉把他們相識的經歷回放了一遍。搶不到的聯名T恤,網紅款的包,每雙都是海景房的球鞋,綠水鬼藍氣球換著戴,偶爾還有日內瓦星空和江詩丹頓傳承,座駕貴的要死,佛珠也挺沉的應該不便宜。打電話時被叫“賀少”,言語間習慣了發號施令的態度,最初也說一不二。還有隨便找個朋友就認識爍天老總,陳戈對他無限大的容忍,加入組合是直接和秦屹簽的合同從沒問過他們的意見……所以他到底為什么覺得賀濂只是個普通的有錢小孩?李逾白想,自己簡直是天字第一號蠢貨。賀濂哼著歌在洗手間里玩那些瓶瓶罐罐保養皮膚,他拿手機查了下華航的市值和規模,然后掰了掰指頭,數到底幾個零。數完了零,又算自己要掙多久才能夠養活賀濂。李逾白僵著臉想,平時看裴勉和顧隨的精致做派,覺得再怎么有錢差不多也湊合那樣了吧,加上不在乎,也就認不太出這樣那樣的奢侈品——請問一不小心泡到了華航太子爺怎么辦?在線等,非常急。“告白留給煙花,青春留在盛夏,為你發的呆,為你犯的傻……”賀濂哼著他們那首還在榜單上的新歌進了臥室,見直挺挺坐床沿的李逾白,笑了,“白哥你干什么呢?”“算錢?!崩钣獍渍f。賀濂哎地疑惑了一聲:“你最近缺錢嗎?”李逾白抬起頭:“不,我是在算要給秦總賣多少年身,才養得起華航太子爺?!?/br>靜謐,他竭力保持著平常的表情,注視賀濂。拍照時游刃有余的大男生笑容僵在臉上,他仿佛突然間手腳都不自在了,預備往床邊蹭的動作也停下,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珠都不敢動一下,被按了靜止似的。沒有杜甫的房間近乎死寂,李逾白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有點嚴肅過頭,招了招手示意賀濂過來:“對啊,我知道了?!?/br>“隊長說的,還是陳哥說的?”賀濂警惕他,沒坐,膝蓋放上床尾半跪著。“裴勉?!崩钣獍装讶速u了,賀濂那樣子看得他實在煩,語氣重了些,“我叫你過來,我被騙了這么久都沒生氣,你在那作什么呢?”賀濂肩膀抖一抖:“哦……”他保持著半跪姿勢一路挪過去,下巴往李逾白肩上枕,兩只手抱住他,被斜著眼睛看后得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