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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關系?!崩钣獍渍f。這理由太脆弱,根本站不住腳。陳戈頭疼:“可這個角度看上去真的很像在接吻啊,還是你主動!”李逾白堅持道:“我沒有?!?/br>“那視頻怎么回事?有人偽造的嗎?”陳戈按下暫停鍵給他看,“粉絲倒是洗白說你肩膀那里沒紋身,但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br>李逾白本來是有紋身的,在肩膀后側,出道后被當時的經紀人楚尋常帶去強行洗了,其實不需要做到這一步,可他紋的是個骷髏頭,非常的政/治不正確。楚尋常說如果是米老鼠都不用洗,他那時還笑了好一陣子,誰想到成了自己的標識。笑不出來.jpg陳戈見他不說話,長嘆一口氣,拍桌:“你們是鐵了心一個個地挨著給我找事對吧?!先開始江逐流,接著裴勉,我看下一個是顧隨還是賀濂!”顧隨心虛著,被他一點名更加噤若寒蟬,賀濂笑了笑:“我沒什么事兒啊……”陳戈斜斜地看他們,不說話,轉向李逾白時兩手抱在胸前,大有“你自己說說怎么處理吧”的意思,一切盡在不言中。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陳戈想起什么似的急忙強調:“丑話說在前頭,不、準、提、退、隊!男子漢要有擔當,別一天到晚想著怎么逃避!”江逐流:“我感覺有被冒犯,哥,這事兒能翻篇不?”陳戈讓他滾,仍然注視李逾白。“我……”李逾白搓了把臉,到底沒讓自己看起來太慌張,“視頻還不知道是誰拍的,過去好幾年,我也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么,是在哪一天哪段時間……但就視頻里面看,我應該是喝醉了?!?/br>陳戈沒想到這茬,絕望地說:“但說出去你喝醉了也挽回不了形象??!只會讓粉絲和路人覺得你放縱自己,一天到晚泡吧亂搞——”“這時候還沒出道,問題不大?!迸崦隳弥謾C補充一句,沒抬眼。“我們假設拍視頻的人一開始就壓著這個沒放出來,這時候放,是為什么?”賀濂坐在李逾白身邊,一只手在桌底按住了他的腿。李逾白看向賀濂,突然心就靜了。他真愛聽賀濂冷靜的聲音,看他理智發言的樣子,好像什么都能迎刃而解。賀濂朝他寬慰地笑笑:“都別慌,白哥,聽我說——素人時期做什么都是自由,這件事我覺得主要不是要把大眾的視線放在‘泡吧’或者‘深夜不歸’上,而是引導大家去猜測其他事,而且是不能找到證據的事?!?/br>江逐流問:“猜測什么?”賀濂:“性取向?!?/br>顧隨立刻明白了:“對??!FALL才剛剛發原創歌,立刻視頻就出現了,這時混淆視聽,無非就是想折騰出這些破事?!?/br>他說的不太好聽卻很人間真實,偶像是販賣夢想和虛幻影像的職業,可以不完美,可以有瑕疵,但絕對不能有“錯誤”。追星少女為偶像花錢,是想從他身上得到慰藉,不管是男友視角或者CP視角,看他耍帥裝可愛,跟指定隊友互動,到底都為了滿足自己的精神需求。而偶像到底喜歡誰、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不能戳破的秘密。一旦戳破了,仿佛夢幻泡影碎裂,就算豁然大度,誰都不會真的“還不是只能原諒他”。僧多粥少,內娛如今的小偶像都快比追星女孩多了。賀濂:“行業斗爭,這也太下三濫?!?/br>“小伙子們說得都對,但不能解決問題?!标惛觌p手一攤,“咱們今天開誠布公,阿白也不避著大家,就是想一起商量?!?/br>“我沒什么好避的,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崩钣獍渍f。陳戈無奈:“可你也不能直接這么告訴大眾啊——哎,阿白,你不會真的是gay吧?得先做幾個預案放在那兒?!?/br>像被冷水迎頭澆了一身,他心口發涼。李逾白很深地看著他,那目光凌厲,把陳戈盯得心里發毛,才緩緩開口:“我不是?!?/br>“能找到那個貝斯手嗎?”賀濂轉過頭對李逾白說。李逾白點頭:“能?!?/br>賀濂:“把他找到,和白哥一起開記者會,澄清視頻里他們什么也沒做。之后公關多買點轉移視線的通稿和熱搜,把這事兒壓到蘇夙的藍鯨演唱會,公布表演嘉賓名單,討論度會直接把這件事蓋過去?!?/br>陳戈反問:“如果那個貝斯手不肯呢?”賀濂:“我和白哥去找他,錄音?!?/br>堵在公司門口水泄不通的記者蹲到九點多也沒有任何消息,粉絲們早就炸了鍋,李逾白的微博卻停留在轉發賀濂的那一條,沒有半點兒動靜。罵公司都罵累了的兩天后,夜里,一輛車悄悄地從小區開出門,往四川東路去了。李逾白戴著一頂棒球帽,幾縷頭發從邊緣翹著,手指敲了兩下車窗框:“你上哪兒搞這么好的一輛車?賓利吧?”“慕尚,讓家里人送來的。不過本來也是我的呀,你看車牌都是L0309?!辟R濂說,熟練地打方向盤。突然出現在地下車庫的藍色轎車,外形復古,顏色漂亮,價錢能抵普通人家一套房,還從首都專程運到上海來給賀濂開。但李逾白只說一句這樣啊,嘆了口氣,望向窗外向身后疾馳的夜色。燈火點點,他說不出為什么會覺得孤獨,分明賀濂陪著他,這兩天怕出事似的寸步不離,他表現得也很淡定,可心里還是有一塊缺失。從新聞爆出來到現在,他一個家里的電話都沒有接到,也沒任何消息。他可以想象爸媽的態度,也許已經失望透頂,放棄了自己。說不難過就太假了,李逾白手肘也靠上車窗的邊緣,風從縫隙里灌進來,把他眼睛吹得一陣酸痛。伸手揉了揉,他這時才有種“糟了”的真實感。也許賀濂太照顧他太保護他,李逾白無奈地想。“那個貝斯手?!辟R濂試探著說,小小聲,“你和他……什么都沒有嗎?”“他教我彈貝斯?!崩钣獍渍f。“除了這個其他就沒有了,對嗎?”李逾白收回手,直視路口紅燈的倒計時:“你要問那個視頻的話,以前我常喝酒,喝得暈乎乎的不知道自己會做什么,經常在更衣室里就睡到七八點,起來隨便喝點水吃個小籠包就回學校上課。和他們樂隊……兩年多不聯系了?!?/br>賀濂說:“我相信你?!?/br>李逾白笑了笑:“不怕說出來騙你的嗎?”“你一點也不會撒謊,半個字不對勁我都能看出來?!辟R濂說,“而且我無條件相信喜歡的人——到了,白哥,你確定他們還在這兒?”“應該在?!崩钣獍渍f,下車前把帽子壓得更低。誰都不確定這兒有沒有狗仔蹲守,但視頻里貝斯手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