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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屬創作歌手顧旻。偶像出道,轉型成功,在最紅的時候公開戀情退出娛樂圈一氣呵成,開完告別演唱會真就再也沒出現過。顧隨是在顧旻最后一張專輯發行的前后簽約公司的,兩個人明明沒有半點相似,因為同姓,被公司內不少人調侃是兄弟。可惜他從來沒在公司見過神出鬼沒的“大哥”。“真人?!”賀濂睜大了眼睛,果斷拋棄李逾白去和顧隨親密了,“他來干什么?是要復出嗎?”“不清楚,就瞥了一眼……我要暈倒了,他好帥!”顧隨作勢哭著往后仰,被江逐流一把接住后提著衣領拖走。幾個人還在興奮中,紛紛猜測為什么顧旻會出現,練習室外,陳戈敲了敲門。李逾白轉過頭,接著就看到了他們剛才在討論的人……尷尬癌發作現場,可他又有點興奮。大約被賀濂傳染了吧。走進來的人不止是顧旻,還有蘇夙。比起已經見過一次的蘇夙,顯然顧旻更引起他們的注意。臉比鏡頭里還要小,素顏,笑得很溫和,他沒有傳說中那么冷,挨個和他們問好。寒暄結束,蘇夙開門見山:“你們師兄最近沒什么錢用了,要出來討生活——”“只是在家無聊,陸先生勸我來工作?!鳖檿F打斷蘇夙,并決定不要他再扭曲事實,自己說道,“Johnny說下半年有計劃給FALL出專輯,要向我邀歌,總得先見當事人。還有一件事……阿夙說吧?”“你都搶我臺詞了,一起唄,我看小隨巴不得你多說幾句話?!?/br>顧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不賣關子了,阿夙下半年的巡演想邀請你們做表演嘉賓,收官場,就在藍鯨體育館?!?/br>李逾白:媽呀。夢想這么快就照進了現實。第44章賀濂對李逾白一見鐘情“不是說藍鯨體育館很難審批嗎?”賀濂難以置信地問。蘇夙:“對啊,提前了五個月就交了申請表,昨天才通知到結果……你們不要這么崇拜地看著我,搞什么呢?”賀濂:“原阮上次提前一年都沒能……”“又不是時間關系!”蘇夙一下子尾巴翹上了天,“我是誰?我是巨星好嗎!而且這次是出道十周年的巡演,收官場,要開三天呢!于情于理……反正不要把原阮和我比,他是那什么想吃天鵝rou——”曾經帶過原阮一段時間的陳戈:“咳咳?!?/br>顧旻小聲提醒:“說重點?!?/br>蘇夙收斂了表情,認真地看向面前的五個大男孩:“總而言之,今天是來正式向你們發出邀請的。十月底的藍鯨體育館,希望你們能向我、我的粉絲、你們的粉絲還有全球觀眾,帶來精彩的表演,可以嗎?”本來該一口答應的,可李逾白情不自禁去看裴勉。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正預備歡呼雀躍的顧隨也沉默了,不知所措地縮到一旁。蘇夙皺起眉:“有別的安排了嗎?可是我聽你們經紀人說,10月FALL的行程不沖突啊?!?/br>裴勉:“沒有安排?!?/br>李逾白望過去,與此同時賀濂拽了一下他的手。“意思是OK?”蘇夙說,對裴勉笑起來。“謝謝前輩?!迸崦愫笸艘徊?,帶著成員朝他鞠躬。“你們也太見外了,那就先這么定??!”蘇夙翻著手機,經紀人不在的時候他總是自己做主,“消息我不會這么早放出去……哦,到時是三天,你們應該會在第一天或者第二天,第三天我要抓顧旻當嘉賓的?!?/br>“???”顧隨驚喜地說,“那我可以去看嗎?”“就為了他,你向我要票?”蘇夙黑著臉指了顧旻一下,見小師弟立刻噤若寒蟬,又變臉如翻書地笑了,“可以啊,到時候讓我經紀人給你們拿?!?/br>顧隨:“……謝謝師兄?!?/br>他心有余悸,借口還有別的事,想躲到練習室的角落,一直沒開口的顧旻說話,拉住了顧隨的腳步:“你是那個很會彈鋼琴的小隨?”“???對……”在他面前,顧隨總不好說我不喜歡彈琴,摸了摸頭發承認了。“會寫曲嗎?”顧旻問。這下不止是被抓著小辮兒的顧隨,FALL全員都驚了。兩個小時后,顧旻心滿意足地走了。李逾白蹲在鏡子前喝一杯冰美式,看顧隨整個人魂不守舍,還在剛才的激動里緩不過神,一會兒撩裴勉一下,一會兒去抓江逐流:“他要教我寫曲……編曲……他要幫我們做原創……哥,你親我一下,我是在做夢嗎?”左右沒別人在,江逐流掐了把顧隨的臉:“痛吧,沒做夢?!?/br>“??!要瘋了要瘋了!”顧隨原地跳了三圈才勉強冷靜下來,拿手機的動作都在顫抖——他剛加了偶像的微信,連話都不敢說。他陷入癲狂,賀濂走到角落,和李逾白同樣挨著鏡子蹲在一起。賀濂指了指咖啡杯,李逾白就拿給他。沒加糖沒加奶,據說喝了會消腫能提神還不影響夜間睡眠質量。功效賀濂不知道到底如何,但他看李逾白這兩天精神的確好了很多,忍不住想:有沒有我的一點功勞?“苦?!辟R濂喝了口,五官都皺起來,把杯子還給他。“我這還加了一包糖呢?!崩钣獍渍f著,咬住吸管喝水一樣地吸一大口,見賀濂不可思議的表情,無奈說,“真的是糖?!?/br>“你受騙了吧?”賀濂說。李逾白笑笑,垂著眼睫,手指在練習室光滑的地板上打圈。不遠處的打鬧好像與他無關,李逾白說不清自己的想法,開心,又很忐忑,偶爾呼吸急促一下,是在緊張。賀濂的手指和他一起畫圈,小聲問:“隊長這下不會退隊了嗎?”李逾白不答,抓住了他的指尖,輕輕地在掌心握一下再飛快地放開。“他怎么知道小隨想做原創?”賀濂像個好奇寶寶,問題一個接一個,明知李逾白可能不會回答他,仍然自顧自地說下去,“之前小隨說的‘有更喜歡的事’,我們和Johnny老師開會的時候他聽得最認真。是不是那時候就想了?”“嗯?!崩钣獍最^一偏,靠到了賀濂的肩膀上。“那你呢?”賀濂說,揉亂了他本來就因為練舞而有點蓬的頭發。李逾白讓他別亂摸,微閉著眼:“我沒有那方面的天賦,可能大家一起聊會有點想法,但如果真要做出屬于自己的歌,小隨更合適?!?/br>賀濂:“你很明白大家的優勢在哪里?!?/br>是個肯定句,放在從前李逾白或許敷衍兩句就過去了,但眼下他和賀濂關系有了變化,坦誠也成了不那么尷尬的時刻,便懶散地說:“小江性格堅韌,努力,但卻不愛把真實的自己暴露給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