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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顧隨突然笑了:“是濂哥提的吧?”李逾白不否認地點點頭。顧隨:“那我加入?!?/br>李逾白驚喜地說:“這么爽快?”顧隨伸出手:“對啊。把濂哥拐進組合,總要做點成績出來!”難得他主動,李逾白和顧隨碰了下拳頭,江逐流沒說話,但看出來他并不想反對——就李逾白看來,江逐流狀態是越來越好了,也許因為戀愛,以前自己一肩擔的責任可以和別人傾訴,不壓在心里怎樣都行。氣氛輕松,李逾白開玩笑說:“本來打算的是你倆要不加入,就說談戀愛影響人氣,必須給我一起搞。我連道德綁架的臺詞都想好了,居然這么輕易同意,好挫敗?!?/br>“沖著濂哥好吧,和你沒關系?!鳖欕S說。等挨個換掉舞臺演出服卸了妝,FALL回到公司開了個短會后解散,各找各媽。顧隨和江逐流估計想享受二人世界,借口去逛超市買吃的,被裴勉三令五申一定一定不能有太親密的動作,啰嗦得叫人想捂住他的嘴。夜幕降臨,李逾白靠在走廊邊等賀濂從洗手間出來。說起這場景也好笑,像小學生似的要手牽手上廁所,他沒了看手機的心情,隔一扇落地窗,凝望深夜的大都市。公司除了還有幾個加班的辦公室亮著燈,基本都黑了,沉默得腳步聲格外清晰。從高處望向車水馬龍,那道流淌的光河速度變緩,竟奇異地讓人心靜。已經很久了,兩點一線,不是公司就是宿舍。膩,然后就累,非要走走才舒服。水聲在耳畔響起,李逾白轉過頭,賀濂擦著手出來:“久等了?!?/br>“想去玩嗎?”他脫口而出。第36章私奔到夏天夜深了公交停運,專程去坐地鐵顯得刻意,說是“出去玩”,但這個點除了隨便走走,他們的身份不適合其他燈紅酒綠的消遣。走過路燈下的小花園,李逾白看向被灌木叢和花壇掩蓋的長椅,像個私密的盒子,就指了指那地方:“坐一下?”“好??!”賀濂答應得十分爽快。幾個小時前還在黃浦江邊的露天舞臺表演勁歌熱舞,周圍衣香鬢影,是尋常人家幻想的紙醉金迷的一角,這會兒就坐在明暗交界的長椅上。夏夜潮濕的風卷過衣領,卸了妝的臉干凈,帶著點兒不易察覺的疲倦。李逾白又搓了搓指尖,這段時間他的煙癮總是來得很迅猛,非要克制起來也難受得咳嗽。他買了三支白桃烏龍味的電子煙,放在臥室,奇怪的是當他獨處,偶爾解饞的煙就失去了發揮作用的余地。自己呆著的時候,不管是發傻還是忙碌,李逾白都記不起來抽煙。當了偶像,一舉一動都有著不成文的準則要遵守,抽煙喝酒紋身穿孔都屬于沒有明令禁止、被抓到卻非常敗好感的范疇。李逾白有自知之明,在外面裝成了一表人才的好青年。哪知坐在寂靜的長椅上,他又覺得喉嚨有點癢。鼻尖是一股清新的香味兒,帶海洋氣息,或者是廣藿香,李逾白扭過頭,湊近賀濂,那股味道就更濃了。“干什么呀?”賀濂笑著沒躲開他,叼著那根棒棒糖很仔細地吃。他從衣兜里掏出來的小零食,好像賀濂隨時都在身上裝了糖果。說話時,李逾白聞到糖果的甜膩,草莓味的,說著:“你那是香水嗎?”賀濂晃了晃腦袋,不著痕跡地往他身邊挪:“不是,洗發水。我收拾的時候洗了個頭?!?/br>映著燈光仔細看了才發現發梢沒干透,李逾白就不說話了,焦躁地把手指絞在一起。他盼著嘴里叼點東西,煙,或者糖,不然很煩。煩透了的時候,他就想親吻賀濂。顯然不能在外面做這些事,何況他和賀濂還只是隊友以上,連朋友說了都吝嗇。“白哥,你今天跳得特別好?!辟R濂另起了個話頭,把他注意力引開,“我看第一排右邊的那個女演員,叫什么來著……一直在看你?!?/br>“岑岑吧,剛出道的?!崩钣獍纂S口說,他記性好,掃了一眼的位置也能在腦中留下印象。但也可能只是這幾年好,再年長點兒就記不清了。賀濂咬著糖:“你認識她啊,在我面前提別的姑娘,我好難過?!?/br>李逾白氣急反笑:“不是你先提的嗎?”賀濂:“我那是為了夸你,結果你直接把人名字都記住了,這能一樣嗎?”李逾白無法反駁,只好拍他:“不像話?!?/br>他比賀濂大了一歲多,李逾白的生日在秋天,賀濂則在春天,中間跨的時間其實沒有看上去的年份那么久。但賀濂在他面前總很乖很單純的,李逾白和他相處,溫柔些也好,耐心點也罷,一半是把他當弟弟。另一半則是心里藏著喜歡,無論如何發不起火,卻總想逗他玩。跟小學生心態一樣,在意誰就非要惹到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最好惹到哭。李逾白倒不想看賀濂哭,但因為喜歡他,原本也沒多成熟的人急速低齡化。賀濂又在旁邊說話了,他擅長聊天,滴水不漏地套對方的話,自己的消息卻一點不透出去。家庭,出身,如果說裝束還能騙人,賀濂的話術和教養更加說明問題。“……后來我媽就說,你干脆出國去讀吧,待國內成天看著煩人,我被打包扔上飛機,然后荒島求生去了?!辟R濂說到這兒,見李逾白心不在焉,叼著棒棒糖剩下那根棍兒,膝蓋碰碰李逾白的腿,“聽呢嗎?”“聽呢?!崩钣獍渍f,“你的心路歷程也挺忐忑?!?/br>賀濂問:“白哥怎么出道的呀?”李逾白靠在長凳的椅背上,抬頭看密不透風的云彩:“你不是號稱把我們的資料倒背如流了嗎?這都不知道,差評?!?/br>“買奶茶被發掘,簽了公司做練習生,跟隊長他們一起出道了?!辟R濂說,“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你那會兒還在讀名牌大學,前途不可限量,拐彎進娛樂圈那是費力不討好,是什么支撐著你,到現在?”李逾白莫名地煩:“不喜歡別人這么問?!?/br>賀濂:“我還算別人啊?!?/br>李逾白斜斜看他一眼,沒答話,淡漠的態度倒是給了賀濂答案。他把那根嚼了好一會兒的棍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那不問,我坐累了,回去嗎?”他很善于給話題,不會讓人難堪,李逾白見賀濂站起身,沒頭沒尾地問:“你呢?”“等你想說了,我也說給你聽?!辟R濂朝他眨眨眼,“保證是你想也想不出的大秘密,一個換一個,不虧的,白哥?!?/br>腦電波的頻率居然也對得上,李逾白想笑,拉了賀濂伸出來的胳膊,自己也借力站起身。想說不如現在回去,在外面待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