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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中游”“忙內組”的CP粉也各有各的嗑法,FALL的飯圈對外偶爾出擊,內部十分和諧。大家互不干涉,還經常一起玩梗,究其原因,還是當初糊的時間太久,唯飯團飯都一家親了。快樂了一晚上,第二天李逾白睡醒時再看,風向已經不同。掛在熱搜前三大剌剌的標題,讓他心頭一冷:徐小愛江逐流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徐小愛的經紀公司幽星娛樂慣會炒作,網傳養了三千營銷號或許有所夸張,但足見公關反應的速度。第一季綜藝里徐小愛是不折不扣的話題人物,第二季甫一播出就被男藝人搶了風頭,幽星坐不住,抓著苗頭就開始炒作。最先發的是一個搬運八卦小組熱帖的賬號,放出徐小愛和江逐流的互動,帶著調侃性質說大家覺得這對高顏值CP怎么樣。評論里徐小愛的粉絲一反常態,雖然也有不給眼神大罵營銷號的,但幾個粉頭不僅沒有“滾”“不約”“碰瓷了”三連,還頗有正宮氣場地認證這個“姐夫”不錯,如果jiejie真的和他在一起會送上祝?!?/br>祝福啥啊,李逾白頭痛,怎么人人都要拆他CP。熱搜話題中基本都是徐小愛粉絲控場,安利自己偶像的同時友情帶上江逐流。還有不少營銷號蹭熱度,分析了一波CP存在的可能性,牽上此前和徐小愛傳過緋聞的TSU唐早,大大咧咧地比較他和江逐流誰更配徐小愛。這下激怒了TSU的戰斗粉,成功轉移炮火,成了光華兩個男團粉絲的內部撕逼,于是打架的事又被翻了出來……盡管說為了徐小愛打架很扯,耐不住有人吃這口。等FALL集體被抓到公司緊急開會的時候,撕逼、嗑CP以及分析師兄弟不合頻頻金句迭出,輿論已經發酵得光靠職業粉絲都控不住場了。陳戈愁得頭發又掉了幾根:“你們這是怎么搞的???”眾所周知,光華的公關不太行,處理這種事業務也很不熟練,這會兒還在焦頭爛額地想對策。在公司出方案前,他們再急也只能安如雞。江逐流試探著說:“我……”“噓!”陳戈怕了他又要張口閉口退隊,連忙打斷,“這事兒是幽星做得不厚道,你少把黑鍋往自己身上扣。江哥,我叫你一聲哥你閉嘴好嗎!”江逐流做了個給嘴上拉鏈的動作。一直沒說話的賀濂見狀,慢條斯理地開口:“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么每次事情出來最后總要和TSU扯上關系?!?/br>陳戈頭疼地說:“我也納悶呢,你們之前和TSU結了梁子嗎?要說雙方是競爭關系吧,以前都不是一個咖位,扯得上的也就江逐流和唐早以前參加過同一個選秀節目,誰啊,處心積慮地讓兩邊撕起來……”“為什么不問問神奇海螺呢?”李逾白說。被集體瞪了一眼,他無辜地攤開手補充:“我意思是問秦總有沒有欠他們錢?!?/br>陳戈黑線,讓他們最近小聲點別亂說話,匆忙地走了。他離開后,練舞室驀地安靜,沒了大嗓門,一時誰也不知道該先說什么。裴勉關上大門,警惕地四面查探一圈,大約排除了被竊聽的風險,他站到其余人面前,收斂了溫和的笑容,一張嘴,說話也嚴肅:“你們倆是不是談戀愛了?”耳畔如驚雷平地起,李逾白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勉。他驚訝于隊長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明察秋毫,剛要下意識地反駁說我只是心里躁動還沒有付諸實踐,身邊有人搶先一步承認了。“對啊?!鳖欕S摳了下手指。李逾白松了一口氣。回過神來又有點震驚。怎么幾天不見我嗑的CP就成了真的?!這也太刺激了。下一刻,江逐流補充:“其實也……沒幾天,就前段時間放假那會兒。老這么尷尬更不是辦法,我們——”“果然啊,我就知道!我猜到了!”裴勉扶額長嘆,然后開始焦急地原地踱步,“你們兩個從渝城回來就不對勁,我靠……這什么千載難逢的事都被我碰上!”江逐流看向顧隨,笑了下,沒說話。裴勉要崩潰了:“你還笑得出來?萬一被狗仔發現,你們知道上一對團內戀愛的前輩現在在干什么嗎?真厲害??!”顧隨揉了揉鼻子,誠懇地說:“對不起?!?/br>裴勉煩躁:“跟我說對不起有用嗎?說對不起能分手嗎?我怕了你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完全沒預兆,還以為是單純鬧著玩……我能怎么辦!”“送上祝福?!崩钣獍渍f,被裴勉敲頭警告。“你少來攪渾水!”裴勉罵他一句癡線,轉向江逐流和顧隨,憂心忡忡地問,“你們短期內不會分手吧?”顧隨假裝兇惡:“打你哦?!?/br>江逐流也跟著說:“隊長你不要咒我?!?/br>裴勉徹底無語。直到這天下班,他都拒絕和江逐流顧隨說話,回到宿舍直接惱火地躲在角落自閉了。等各家平臺的程序員到了下班時間,光華的公關終于慢半拍地開始行動。先是嚴顏發了個語焉不詳的微博,意思是我們和前輩團好著呢,少來挑撥離間。裴勉很給面子地轉發表態,兩家官博開始插科打諢地玩?!m然非常塑料——再加上營銷號帶一波節奏,很快粉絲也不撕了,一致對外:誰啊,搞這些有的沒的,來去之間這個月的KPI又沒法達標了?后續會如何發酵不在他們的掌控范圍內,李逾白們能做的只是盡量低調做戲,不要再被抓住什么把柄,被人說光華公司內部又在上演分裂大戲。他關了屏幕,抬頭,客廳里只剩下自己和角落的裴勉。李逾白聽著賀濂因為怕吵到自己挪到樓上打游戲的動靜,心想這小孩有時候太細心,反而有點距離感,嘆了口氣。從冰箱里拿了兩聽可樂,李逾白走到陽臺上,把窗簾拉攏一半,可樂往裴勉后頸冰了一下:“隊長來喝一杯?!?/br>“我不喝酒?!迸崦阏f著,無奈地轉頭看見紅色易拉罐,忍不住笑開了,“搞什么啊你?!闭f歸說仍然接了過去。李逾白開掉拉環,和裴勉儀式感很足地碰了下杯,才說:“煩他倆的事兒?”冰可樂下肚,也許終于有了個傾訴對象,裴勉沒那么憋屈了:“對啊。我一直覺得不管怎么樣,逐流不會往那方面想……但是——”“心里不平衡?”李逾白說,看他訝異地轉過頭,慢吞吞地繼續,“同樣是‘偶像失格’卻拿他們沒辦法,自己就要分手道歉謝罪?”裴勉狠狠一拍他的后背:“不是這個啦!”他是不會說謊的人,李逾白聽后隱約有了頭緒:“覺得沒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