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0
書迷正在閱讀:野地情史、此處風雪寂靜、啟蒙、奇門、越界、民國艷殤、輕度兄控、清穿之皇太孫躺贏日常、我在沙雕劇情里求生存、重生之颯颯星途
流讀出他的畫外音,臉色變了變,接著什么也顧不上說就往樓上跑。客廳里的洪雯崩潰地喊:“都他媽給老娘輕點!這是老房子,被你們震塌了得節目組賠啊,有沒有公德心!”李逾白聽見賀濂的聲音:“雯姐雯姐,小聲點兒……”“你們成員感情真好?!毙煨蹞Q了鞋,把外套掛在玄關,接著也不進屋,靠在墻上和李逾白說話,“我們那團里,一天到晚就想著怎么搞舉報?!?/br>李逾白并不想和她聊太多,客套了一句:“天團還這樣???”徐小愛不置可否,嗤笑一聲:“可不是嗎,哪個成員戀愛了,第二天就被隊友賣給狗仔,公司反正不會管——幽星不像你們光華,談戀愛是自毀前程。所以不要想太多,覺得我和江逐流做見不得人的事?!?/br>李逾白越過她朝客廳里走,半開玩笑說:“有些時候局外人的觀感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楚的?!?/br>徐小愛臉僵了僵:“你這是……”“搞曖昧也挺有意思的,不對嗎?”李逾白朝她笑笑,接著不等她有所回應,去喊客廳里正在和洪雯聊天的男生,“小濂,上去睡覺了。賀濂轉過頭比了個OK,對洪雯說要上去準備休息了,主播jiejie笑著說晚安好夢。路過徐小愛時,李逾白有所感覺他搞糟了一些事。但如果今晚他沒有任何表示,說不定緋聞比節目物料先爆出來。至少得震住徐小愛,讓她少去纏著江逐流。觀眾怎么想,從來不在李逾白的考慮范圍之內。何況娛樂圈,尤其是做偶像這一行,人設是最值錢也最不值錢的東西。偶像不能談戀愛,沒人說不能搞曖昧。誠然有的CP能夠促進雙方的人氣,賣到位了說不定真能長久——可是FALL經不起第二個跟頭。一起大通鋪睡覺是實打實的人生初體驗,裴勉發了個微博,五個人排成一團縮緊被子里,配文字:從來沒和這么多男的一起睡過。他打字時自己都忍不住在笑,賀濂來找李逾白聊天,他一面應和著,一面密切關注角落里的江逐流和顧隨——他們的床位一字鋪開,裴勉在中間,隔開了江逐流和李逾白,他要明目張膽地看,首先就驚動了裴勉。在下面和徐小愛聊兩句耽擱一會兒,李逾白再上樓時,顧隨已經看上去恢復了正常。但他直到睡覺,都沒再和江逐流有過半個字的對話。這種情況李逾白第一反應居然是隨波逐流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簡直嗑CP之心不死。自嘲地笑笑,旁邊賀濂靠在李逾白肩膀:“是吧,你也覺得特別好笑——哎,白哥,你肩膀挺寬的,我頭整個放上去都能靠穩?!?/br>李逾白沒好意思告訴賀濂他剛才沒聽,頭往旁邊偏:“舒服嗎?”“嗯,好有安全感?!辟R濂笑著配合他說話。裴勉瞇起眼睛審視:“你們兩個怎么gay里gay氣的?”李逾白:“嗯?沒有?!?/br>他說罷把賀濂推開,自己往被窩里鉆,說著小隨都睡了我們不要吵他,趕緊關燈睡覺。裴勉不疑有他,沒多想就依言照做。室內猛地全黑下去。短暫的失明后雙眼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李逾白翻了個身,朝向睡熟了的賀濂那邊,窗推上去半截,依稀可以聽見風聲。春天已經來了,海風開始溫潤,遺憾的是錯過了櫻花盛開的季節。以前的同學說得很對,他長著一張性冷淡的臉,對感情也沒有那么在乎,親情友情都不是他的必需品,愛情則更加隨緣。李逾白一度以為不談戀愛也沒什么,人生總有別的事更有趣。可在這天,他一直以來的堅持忽然動搖了。被靠上肩膀也好,在鏡頭前掐著剛好的尺度從背后抱住他也好,一聲一聲地叫他“哥”,李逾白其實并沒有非常觸動。直到聽見賀濂說“超級厲害的白哥”。他的相信與熱忱在那一刻被放到最大,疊成一朵柔軟的云,把李逾白整個地包裹進去。在那一刻,他的混亂也得到了安撫,心跳變得很疼,又很真實,是前所未有的……賀濂讓他第一次有了安全感。他是很難心動的人。所以一旦心動就會不受控制。“晚安?!彼]著眼睛小聲說,是一聲心照不宣的秘密。在鐮倉的兩天錄制很簡單,雖然大家是第一次合作但好歹不是綜藝新人,有臺本的劇情都能順利地走下去。因為有了“男朋友”的噱頭,又是男女搭配,一起錄節目顯然會有些可以營造的粉紅泡泡。除了逛街和做飯這些基礎項目,一起爬到長谷寺的最高點遠眺層層疊疊馬卡龍色調的居民區與更遠的大海則顯得浪漫。最后一個項目是黃昏時分前往打卡小町通り商業街,得到通關卡片,全部拼在一起可以解鎖神秘大禮。主持團加嘉賓被分成幾個小組,抽簽手氣作祟,羅芮如愿和她女神的兒子成為隊友,李逾白跟賀濂一起,而江逐流則被分到了徐小愛那邊,顧隨被洪雯牽走了。李逾白眉心一跳,直覺有點不太對勁。分頭行動,去完成各自的任務卡,李逾白和賀濂在經歷了豆柴咖啡廳、手工扇面店之后,站在了一個氣球打槍的小攤前。因為李逾白沒有語言問題,進度比其他小組要快,和攤主溝通后他轉過身對賀濂傳達任務要求:“要打氣球拿到100分,接著攤主會提供線索卡給我們,而且還可以在那些毛絨玩具里挑一個做禮物?!?/br>賀濂:“你來嗎?”李逾白做了個推眼鏡的動作:“近視,我不成?!?/br>賀濂挽袖子:“那你想要哪一個,我贏下來,送給你?!?/br>李逾白揉了把賀濂的頭發,看一眼排在攤主身邊的一堆毛絨玩具隨手指了個:“那個小獅子吧?!?/br>“不挑個大一點的嗎?”賀濂歪頭,“想要哪個都可以,不用給我面子?!?/br>“就那個獅子,趕緊,我等著抱懷里睡覺?!崩钣獍装奄R濂的頭掰正了,讓他速度去打槍,接著朝鏡頭意味深長地一笑。他說不上自己這個動作圖什么,只覺得……有點高興。這點高興在賀濂百發百中迅速賺夠分后,變成了非常、非常高興。“啊,謝謝!”賀濂用剛學的蹩腳日語說,接過老板遞過來的小獅子和線索卡,然后把小獅子往李逾白面前獻寶似的推。李逾白拿過去,不客氣地塞到了賀濂連帽衫的帽子里。“很討厭啊——”男孩子噘著嘴撒嬌。按著那只獅子,李逾白沒聽見似的把賀濂邊推邊往前走。他表面仍然沒什么表情,捏著毛絨玩具的手卻越來越發燙,在顫抖。不僅是心,連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