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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一圈,幾乎破罐破摔了:“那你說怎么辦?”江逐流迷茫地抬起頭。陳戈:“你還要在演藝圈混,對吧?”江逐流:“……”顧隨皺著眉,險些破音:“陳哥,你這話什么意思——”“事業一度跌到谷底,那時小江怎么想的?我不太清楚,可也聽到了一些?!标惛曜兞藗€人似的,“一個月不到,你們就從沒有絲毫討論度到了現在這樣,和TSU一起拍廣告,后續還有好幾個代言我在談……你現在出這事,會對團隊造成什么影響想過嗎?”“我可以退出?!苯鹆髡f。陳戈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八度:“你他媽說什么?!”江逐流異常平靜地重復:“如果對團隊造成了影響,你認為我不適合繼續待下去,我可以退出這個組合?!?/br>“哥你瘋了?”顧隨拉住他的胳膊,本來就大的眼睛瞪起來,樣子有點嚇人。“我考慮一路了?!?/br>“你意思是我打算把你推出去背鍋,逼你退出?!”陳戈幾乎怒了,“江逐流,我當時跟你說了什么,我有多看好你,你他媽的——”門口的賀濂和裴勉齊齊轉過頭。裴勉端著手機:“……陳哥,你們說什么,誰要退出?”氣氛驀地緊張冷凝,甚至超過他們與TSU的沖突。離得最近的李逾白停止摳鏡子,平和地無痕插入話題:“我當時在的,其實真沒那么嚴重,要不我們找一下唐早……”“工作人員為什么會爆料?”顧隨站起身。陳戈滿眼血絲看向他。顧隨攤開一只手:“我和隊長當時在另一個棚拍攝,不清楚狀況。不過一般情況下現場的工作人員并不多,還沒開始拍攝的時候,怎么會有人盯著哥?你可以說是粉絲,但大家都是有職業道德的,哪怕看到這種,第一反應也不是公開爆料?!?/br>陳戈:“你說的我都考慮過,那個賬號交給小果去查了,還沒有結果,具體是哪個工作人員也對不上號?!?/br>顧隨反駁:“那他怎么知道TSU會和哥有沖突?就因為以前哥和唐早在同一個節目里當過練習生,唐早出道了,哥沒有,所以伺機報復?”陳戈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思考片刻,風風火火地沖出練舞室。在旁邊的李逾白看向顧隨,有種這次才真正認識他的感覺涌上來——很周密,很傲氣,但他仍一如既往地維護江逐流。以往跟在江逐流后面,這次卻把他護住了,像只渾身戒備的刺猬。“我去個廁所?!苯鹆魅嗳嘞ドw,自顧自地走。顧隨拉住他,還沒容他開口,江逐流卻甩開了他的胳膊。關門時發出一聲巨大的“嘭”,像早些時候的兩輛車的剮蹭,十分刺耳。賀濂丟下一句“我也想去廁所”,不由分說跟在江逐流身后跑出去了。裴勉左右為難地看了一圈,總算明白過來:“小隨和逐流吵架了?”沒人理他,顧隨有點發抖,李逾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冷靜一下?!?/br>“你不覺得很蹊蹺嗎?”顧隨問他,倔強地抬著頭。“是啊,可逐流為什么不說?”李逾白沉靜地反問他,“寧可自己說退隊的賭氣話,都不告訴我們他和唐早到底出的什么事,你想過原因嗎?”“他和唐早……他……”顧隨說不下去了,他用力揉揉眼睛,蹲在地上。李逾白:“你也不知道,是吧?”顧隨搖搖頭,無奈地抱住自己的腳踝。第23章那就證明給我看光華每層樓的衛生間裝修氣派,頗有點土豪的金碧輝煌,只是外表在這時不重要,寬闊的空間里承載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眼淚和嘆息。江逐流撐在洗面臺前,認真地注視鏡子中的自己。他17歲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里,跳舞手腳不協調,因為變聲后期嗓子有點啞,唱歌也不好聽。穿上練習生統一的運動款制服,衣袖挽到手肘,頭發不經打理也沒有燙染過,天然的樣子卻被夸上了天。“第二期點贊王”“國民校草”“未來可期”……這些詞曾經讓江逐流好些日子都睡不著,壓力與動力催促他趕緊變好,恨不得能立刻滿足所有人的期待。在這些之下被淘汰的失落和重新簽約的快樂,都已經不算什么。可四年過去,他能唱會跳了,社交網絡上的評論也雜亂起來。她們的要求漸漸變得很高,要有想象空間和男友力,要會耍帥會賣萌……每一次微笑都有精準的弧度,與出道時天壤之別,江逐流自認付出得夠多了。結果得到的是什么呢?資源越來越差,新歌停滯不前,別人對他的印象也逐漸只剩下那對刷榜屠版紅極一時的“隨波逐流”CP——水龍頭嘩啦啦地流淌,江逐流鞠了一把水拍在臉上。他知道這和顧隨沒關系,世界上所有人里,起碼顧隨對他一片真心。想到顧隨,又是一陣難熬的糾結。也許最近朝夕相處時間太多,天天睡到一間房里,江逐流感覺從前的距離在逐漸變短。顧隨占有欲太強,只要關于他就什么都想知道。但總有些事他也許永遠不會主動告訴顧隨。江逐流已經能想到,如果任其發酵,翻出陳年舊事,唐早再“不小心”說出些別人尚不知情的秘密,這個小沖突會催生出什么樣的標題:震驚!昔日好友竟然拳頭相向?揭秘檸檬練習生101的隱藏彩蛋!這是UC震驚部。閃光少女徐小愛有何魅力?唐早江逐流故友變仇人難道是因為她?這是幽星娛樂養的三千通稿。密友爆料:走進江逐流背后的家庭生活……這是他最害怕出現的事。娛樂圈中的人都是透明的,家人、朋友、過去、未來,全都被扒得一絲不掛,赤裸裸地吊起來,作為他們能日進斗金的代價,滿足著一切獵奇心理。演變到最后,則變成類似自暴自棄的傾訴,甚至成了利用。家庭不太好的,在鏡頭前強忍眼淚說自己從小的夢想就是賺錢;父母離異的,遇見別人相愛就痛哭流涕陳明他渴望愛渴望家庭;受過情傷的,哪怕治愈了也會反復自揭傷疤,就為了讓別人共鳴。共鳴之后呢?得到了同情和關注,百試不爽。于是就也有了胡編亂造的謊話來騙人,只為了更多的點擊率。江逐流始終覺得,有些話不能夠隨便地說出來。所以他討厭賣慘,更恨所有想將他也變得透明的人和事。他對唐早不僅僅是簡單的憤怒了。“逐流,你在這兒啊?!北澈箝W進一個人,鐳射銀的外套被燈光一照,耀眼得讓他不敢直視,江逐流轉過頭,見是賀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