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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他的腦回路――這是要先有名分。 幾分鐘后,蘇沉魚和傅清許各自穿好衣服,蘇沉魚多穿了件外套,并若無其事地重新打開窗戶,在投進來的那束陽光中張開五指:“唔……今天天氣不錯,太陽好暖?!?/br> ――喇叭暗自:明明內心中的情緒海這會兒陰云密布呢! 傅清許站在摔落的花瓶前,正是摔落的花瓶驚醒了他,才讓他終止最后。 即使非常想要擁有她,然而……必須是名正言順。 “對哦,它們怎么摔下來的?”蘇沉魚懷疑地看向傅清許,難不成是剛才他沒有控制好內力,所以才把花瓶和擺件擊落摔碎? 傅清許和她對視,腦海里頓時掠過她先前的模樣,面上無異,耳廓卻悄悄地紅了。 蘇沉魚目光敏銳地掠過他的雙耳,突然就很想笑,心情也莫名其妙地變好了。 不論是書侯還是傅清許,性子里都有著刻板的屬性,不管在哪個時代,對他來說,某些行為必須要遵守禮法。當理智被欲望覆蓋時,若有外力干擾,也會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清醒”。 而此次的外力,顯然來自于摔落在地上的碎片。 “不是我?!备登逶S瞬間明白她目光中的深意,辯解的同時將視線轉開,于是,蘇沉魚看到他耳朵上的紅意加深了。 害羞的美人,真可愛。 蘇沉魚一邊在心里冒出這個念頭,一邊問喇叭:【剛才什么情況?】 奇怪的是,喇叭看起來一張一合,偏偏沒有發出聲音,就像是在猶豫。 蘇沉魚上手彈了下喇叭:【要說什么就直說!】 喇叭發出吞吞吐吐的聲音:【娘娘……有件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我告訴你之后,你千萬不要生氣?!?/br> 蘇沉魚:【快說?!?/br> 她在腦海里和喇叭對話,現實中看著傅清許蹲下撿碎片,她配合地拿過垃圾桶,方便傅清許將碎片扔進去。 “餓了嗎?我帶了早餐過來?!彼麄阮^,目光溫柔。 蘇沉魚摸摸肚子:“是有些餓了呢?!?/br> 傅清許視線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凝滯,那里有一處曖昧的紅痕,他慌亂地移開視線,手上力度不自覺加深,以至鋒利的瓷器片在他手上割了道口子,血瞬間溢了出來。 兩人:“……” “這通常是女主角才會遇到的情況?!碧K沉魚誠實地說,繼而眼尾上挑,“那我讓傅老師享受一下女主角的待遇好了?!?/br> 不等傅清許想“女主角的待遇”是什么,蘇沉魚已經抬起他的手,將他割傷的手指送至唇邊。 喇叭:【……花瓶和擺件摔落在地上時,我看到了皇帝的影子?!?/br> 這句話讓猝不及防的蘇沉魚重重咬住傅清許的手指――原本她是要用吮吸法替“女主角”療傷的。 蘇沉魚:【你說什么?】 喇叭小心翼翼:【娘娘,皇帝就在房間里?!?/br> 那一瞬間,蘇沉魚衣服籠罩住的身體,由內而外升起一股極致的顫栗,她知道,她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十分僵硬,而她突如其來的變化,肯定落在了傅清許的眼中。 “小魚?”傅清許面色一變,不是手指被咬住的疼痛,而是蘇沉魚一瞬間眼中閃過的洶涌情緒――震驚、厭惡、憎恨、迷茫。 蘇沉魚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狗皇帝就在房間里? 他……就在這里?! 極致的震驚過后,是極致的平靜,喇叭還是頭一次見到皇后娘娘那片情緒海變化轉換得這么快,她仿佛在一秒內就接受了狗皇帝在房間里的結果。 蘇沉魚:【他是剛剛出現的?還是一直都在?】 蘇沉魚:【只怕從大公雞身體里消失,他就一直以這種方式‘跟’著我吧?!?/br> 她自問自答,喇叭默默縮起來――事實上,蘇沉魚的這個猜測應該是正確的。 作為系統助手的喇叭能力有限,上次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確認大公雞體內有著部分狗皇帝的存在,還是未覺醒的那種。 他們形成一個思想,狗皇帝會變成動物,只要遇到一只有祥瑞之氣的動物,必定就是狗皇帝。 根本沒想過,狗皇帝會直接以意識的形態跟在蘇沉魚身邊,她看不到,喇叭看不到,沒人能看到。 這一次,之所以讓喇叭窺視到,因為狗皇帝動了花瓶和擺件,讓它們摔落在地上,露了行蹤,才讓喇叭看到。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狗皇帝現在更像一只看不見的“鬼”,無聲無息地圍繞在蘇沉魚身邊。 蘇沉魚正是猜到這一點,才在剎那間升起顫栗――這些日子,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狗皇帝的注視中! 甚至,不止這些日子呢? 如果在更早在之前呢?大公雞的體內只有狗皇帝的部分意識,剩下的其他意識,會不會其實一直在她身邊? 與此同時,她忽然想起拍戲的這一個多月,片場中有好幾場戲,朱亦安和周桑桐都被道具砸中,細思起來,后背泛涼。 蘇沉魚心中思緒電轉,片刻后,對上傅清許擔憂的目光,她忽然掀唇一笑:“傅老師,你手怎么樣了?” 傅清許并沒有讓她轉移話題,他絲毫沒管本是小割傷,卻因蘇沉魚那一咬,傷口加深的手指:“剛才,你……看到了什么?”他的語氣十分篤定,不容蘇沉魚躲避,雙眸沉靜溫和,無端地在兩人身邊建立起一個安全的屏障。 蘇沉魚皺眉,疑惑:“我什么也沒看到啊?!?/br> “都怪我不小心咬到你,說好讓你當一當女主角呢,對不起,”她起身,“先把傷包一包?!?/br> “是他!”傅清許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雙眸凝視著她,一字一句,“他就在這里,你看到他了,對嗎?” “……” 雖然知道不可能輕易瞞過傅清許,但蘇沉魚還是沒想到,他居然一針見血。 蘇沉魚莞爾一笑,突然湊近傅清許,近乎吻上他的唇:“傅老師,你想繼續剛才中止的事嗎?” 趁傅清許的剎那愣神,蘇沉魚抽回手,站起來轉過身,背對他道:“我們下次出去玩吧,今天我想在家里一個人待著?!?/br> 這是下了逐客令。 “小魚!” “傅老師,你現在還不是我男朋友哦?!碧K沉魚淡淡地說,“等我弄清楚之后,再告訴你?!?/br> 她自己都還沒弄清楚情況,沒必要把傅清許牽扯進來,這是她和狗皇帝之間的事。 這個時候傅清許是不可能離開的,蘇沉魚也明白,因此她用上了詛咒――【詛咒傅清許馬上離開華公府,回自己的家?!?/br> 詛咒成功的瞬間,傅清許的思緒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左右,迫使他做出離開的決定。 蘇沉魚親自把傅清許送走,等到車身消失在眼前后,她才折身回到餐廳,傅清許帶來的早餐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