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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 【這是擔心裝逼過頭,最后翻車,所以提前說一句?呸,不要臉?!?/br> 【不會就不要做出這幅會的樣子來吸引眼球好嗎?!?/br> 【這一出怎么這么熟練,你們忘了她走紅毯的行為嗎?蘇沉魚為了奪人眼球,什么做不出來?】 【她才多大點?就想艸什么都會的人設,也不怕風大閃了腰!】 【坐等翻車!】 …… 十多分鐘后―― 現場再一次被掌聲覆蓋,鏡頭全部給了蘇沉魚,并非不給其他嘉賓,因為其他嘉賓們包括三位主持人,全部圍在蘇沉魚這里。 站在案桌前一襲紅衣的蘇沉魚,用她那雙干干凈凈、纖細白嫩的手,同時畫出了兩幅畫。 左手畫的是更為精細的人物肖像,雖然沒有畫出具體五官,卻畫出了神韻,從衣著上可以清楚看出,她畫的是所有嘉賓,背景則是的舞臺。 右手則詩情畫意許多,畫了一幅寒梅怒放圖,畫完之后,還題了首寒梅的詩,妙的是她題的這首詩,寫的字體與圣旨的字體完全不一樣。 圣旨的字體是娟花小楷,而畫上這首詩卻是行云流水頗具風骨的行楷。 終于有人跳出蘇沉魚寫的具體內容,從而注意到她本身的書法。 …… 她剛才不太信心的樣子……是裝的吧??? 就這? 還他媽怕畫不好? 觀眾總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欺騙。 直播間已經被滿屏的“666”覆蓋――先前已經刷過“臥槽”,現在好歹要換一個詞彰顯觀眾的“高智商”! 別說觀眾。 臺上圍觀的所有人,也都驚呆了好嗎。 其他嘉賓圍過來,不管最先的想法是什么,這會兒看著蘇沉魚面前的那兩幅畫,連嫉妒都升不起,只剩佩服。 ――捫心自問,他們絕對做不到蘇沉魚雙手作畫的程度,而且,蘇沉魚畫得并不粗糙,正因為他們自己也對這方面有研究,才能明白要做到蘇沉魚這一手,有多難。 不佩服都不行。 她是他們中年紀最小的! 白含煙原本心有不甘,從蘇沉魚一開始上場,外形上全線壓制住她時,她心里就不太舒服,但是吧――長得沒人家好看,這是先天條件,再不甘心也沒用。 她就不信,蘇沉魚彈琴會比自己好。 在候場區等待的時候,經紀人就安慰她,說蘇沉魚這么年輕,肯定比不上她,結果……兩人齊齊被打臉。 白含煙寫琴五年,之所以學琴,她第一部 戲拍的古裝,演的就是一個會彈琴的高手,就是那部戲讓她對古琴感興趣,后來找了專業老師學習。 會彈琴不難,會彈好琴那就不是非一日之功,想要達到出師的地步,沒個幾年苦功夫是不可能的。 蘇沉魚撥弦時的速度以及她彈奏時展現出的技巧,讓白含煙意識到,蘇沉魚的琴藝,完全在教她的那位老師之上。 當一個人在某方面的能力遠超你之時,雙方距離太遠,是升不起嫉妒的。 所以白含煙輸得心服口服,之后上臺時,把C位讓給蘇沉魚,她是心甘情愿的,當然,不想跟蘇沉魚站在一起,那也是心甘情愿。 好歹她也是一線花旦,被個小姑娘比下去,太丟臉了。 不過,在書畫這里,她心里隱隱有想和蘇沉魚比一下的感覺,蘇沉魚彈琴那么厲害,總不能書畫也會跟他們拉開一個大差距吧。 事實證明…… 認命吧。 人小姑娘就是厲害,就是厲害,就是厲害! 韓青文跟她差不多心理,甚至慶幸,幸好圍棋那一場,他直接認輸,算是保全了點顏面,畢竟觀眾沒有看到他和蘇沉魚直接對弈。 人在某個時候,是會被周圍的氣場影響的。 當時的他,在和蘇沉魚一起坐下,和她的目光在半空中對上時,難看直接說明他內心的感受,只是蘇沉魚執起白子時,他心里就有個聲音對他說:認輸,贏不了她。 然后,他識實務地聽從心里的那個聲音,認輸。 書畫這一場,大家一起輸――好比上班遲到,心里心慌不安,結果到達公司,發現還有人跟自己一樣遲到,瞬間不心慌了。 …… 蘇沉魚放下筆,抬頭就對上無數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她淡定地移開,再度落向自己的畫。 唔……將就。 有段時間沒有左右手同時作畫,生疏不少,能現場畫成這樣,還行。 ――她為什么左右手畫畫,只是為了讓那位大家教她學琴,對方給出答應教她的條件,讓她雙手同時作出精美畫作,過了他那關,會守諾教她。 懷著殺狗皇帝的決心,再學這些,自然而然有足夠的動力。而她學箭時的刻苦訓練,給她打下良好基礎,再練習雙手作畫,困難模式就變成簡單模式。 …… 蘇沉魚望向觀眾,一副沒讓大家失望的表情,還帶了點小雀躍,絲毫不會讓人反感,只覺得更加可愛靈動。 “剛剛畫的時候,抖了好幾次,差點就沒畫下,好在運氣好,畫完了?!?/br> 下面又是一片雷動掌聲還有尖叫 ――蘇沉魚早讓喇叭關掉尖叫值獲取的播報聲,不然剛才她滿腦海都是喇叭的聲音,會分神。 這是,一個叫于昊的男演員拿起蘇沉魚左手畫的那幅人像畫,鏡頭自然追隨著他,他連忙對著蘇沉魚一陣夸。 彈幕里都在哈哈哈,說于昊搞笑,夸彩虹屁的技術不比粉絲弱。 卻也有人一語道破于昊的目的――他拿畫的這個動作,就是故意把鏡頭吸在自己身上,今天蘇沉魚在節目上大放光彩,他一通彩虹屁,自然會在這個時候受到關注。 要知道他和另一位男演員今天上臺就沒得到過什么關注,他倒也是聰明。 剩下那名同樣沒什么關注的男演員叫潘云輝,明白了于星的意途,眼珠一轉,就想效仿于星,也蹭點鏡頭,讓觀眾多注意注意自己。 他伸出手想去拿蘇沉魚右手畫的那張寒梅圖,結果于昊剛剛嘗到甜頭,還想再多蹭一點,同樣去拿那幅寒梅――兩只手一起拿起寒梅圖。 于昊和潘云輝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均帶笑,互相卻從剛才那一眼明白對方的心思,潘云輝心中惱怒于昊貪心,手中力道不減,于昊察覺到,眼神一沉―― 他和潘云輝屬于同一個公司,兩人私底下其實已經齟齬,只是礙于公司沒有挑明罷了,先前有一次潘云輝搶過于昊的資源,他一直暗恨在心。 最后的結果就是,只聞撕拉一聲,寒梅圖一下子就被撕裂出一個大口子。 說來慢實則快,于昊和潘云輝同時拿起寒梅圖,不過兩秒就裂開。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