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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霸趺?,那些事情我那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路橋炸了:“你只和我說了你是被燕邱拜托了才來照顧我的,沒說、沒說那些訓練用設備,按摩儀器,蛋糕,還、還有全息頭盔什么的??!”館長睜圓了眼睛,詫異道:“燕邱還沒跟你說???”“沒?。?!”路橋都跳起來,急了。剛才聽艾麗和克里斯說的時候,他都傻了——那些是什么事情啊,他完全沒聽說過!燕邱到底為了他做了多少?????館長也呆了,片刻后,他摸摸下巴道:“他怎么能悶sao到這種程度???”“……”路橋再次確認,“都是真的?那些真的是燕邱買的?”“對啊,都是燕邱為了你才買的,”館長一臉“這是廢話”的表情,“你仔細想想,叔叔我有這么多錢買那種昂貴的設備嗎?我要真這么有錢,還會吃咸菜過日子?!”路橋:“……”他一臉凌亂。他確實想過這個問題,館長的教學收費不高,自己平時穿得邋里邋遢的,怎么看都不像有錢人,到底是哪里來的經費去買那些設備。不過路橋不好過問別人的財力問題,所以一直把疑問壓在心里。他還猜測館長可能是通過以往軍中的伙伴,通過各種……反正路橋想象不到的渠道,低價買進來的。所以是他想復雜了嗎?壓根沒什么復雜的手段,那些設備壓根就是燕邱送的!館長拍拍胸口,喃喃道:“開眼界了,我還想著留點機會給他自己表現表現?!蹦羌一锏淖彀鸵卜獾锰懒?。路橋現在說不上是什么心情,他就盯緊了館長,逼問:“那、那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館長撓撓臉頰:“沒有了?!?/br>路橋懷疑:“真沒了?”館長搖搖頭:“沒了沒了?!?/br>其實還有——燕邱本來差點想直接出錢讓他換個地方開學館。因為他這兒地方小,沒辦法配備食堂,燕邱就想讓他換個地方,也好安排下食堂,把路橋的一天三餐都給包了。可館長覺得這么下去不行,跟燕邱談了談,后者才收手。館長跟路橋認識了沒多久就摸清了路橋的性子,他知道路橋還算是個獨立的孩子,不會喜歡被人事無巨細地照顧。老實說,燕邱這做法也確實有點夸張了。后來當燕邱再問路橋最近怎么樣時,只要路橋沒有發生大事,館長都會回答“他挺好的”。——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啊。會有艱苦的時候,會有難受的時候,也會有壓力很大的時候。但是能吃吃,能喝喝,每天堅持訓練,精神頭也不錯,這就夠了。至于一天三餐只吃營養劑——館長也勸過路橋,不過路橋堅持這套做法,館長也沒再多說,畢竟營養劑確實提供了充分的營養,在現有環境下,路橋選擇了這種生活方式,館長便不多置喙,他更不覺得燕邱需要把路橋照顧到這種地步。那時候他就跟燕邱說過:“你不肯讓我把你做的事情告訴路橋,也是因為你心里知道你這行為過火了吧?”電話那頭,男人沉默了下來。其實最開始,燕邱只讓他幫忙照顧路橋,光這一點,館長覺得并沒有什么。燕邱不讓他說,他只當燕邱害羞??珊髞硌嗲竦臇|西一件件送來,他就咋舌起來了。他當時道:“你清楚,一旦你做的事情讓路橋知道了,他很可能會察覺出什么來??墒悄悴恢浪麑δ闶鞘裁聪敕?,如果這時候你露出了苗頭,他對你的態度會變成什么樣,你也根本預料不到??墒悄阍倏鋸埾氯?,叔叔我可瞞不住了啊?!?/br>燕邱被他說得一言不發,館長覺得好笑,但沒多逗他,只道:“總之,路橋有我看著,你就不要再多cao心了。你為他做的已經足夠多,讓他按自己的節奏生活吧?!?/br>現下這會兒,因為路橋問出來了,館長嘴上也只能這么回應著,可心里他也在思忖著。他本來是覺得,兩人如今都被鎖在一起了,一些話也許已經比較方便說開,可現在看來兩人火候還是不夠啊。路橋的態度不夠明朗,燕邱應該也不好點破,畢竟一旦路橋還沒那個意思,撕破那層紙之后被嚇到了,那事情就有點糟糕了。事實證明路橋確實夠遲鈍的,可能活到現在從沒怎么認真考慮過戀愛這回事,就像他現在知道了燕邱為他做的這些事情,看起來似乎也并沒有一下子就想歪。館長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在路橋被鎖定之后,他開過曖昧的玩笑,可開玩笑歸開玩笑,他才不敢真的搞砸燕邱的戀愛,因此此時看路橋這副茫然的模樣,他反而松了一口氣,慶幸著自己這邊的失誤沒讓兩人的走向失控。當然,他也有點同情燕邱。算了,反正也才被鎖了沒幾天,沒必要那么著急。說起來,燕邱那家伙也真是,雖然最開始訓練館的事情就是他……一不小心捅出去的,但如果還不能全部說出來,好歹跟他再通一下氣啊,不會是喜歡的人在身邊就沒心思考慮這些了吧——館長暗戳戳甩了鍋。甩鍋歸甩鍋,嘴上他還是幫燕邱說著好話:“他一方面是給我資助資助,另一方面確實是為了你?!?/br>路橋呆滯地看著館長,眨了眨眼睛。館長也眨了眨眼睛:“他是真的很關心你,路橋,他可不是對誰都這樣的?!?/br>“……是啊?!甭窐蜞?。館長眼中精光一閃,正想說什么,就聽路橋繼續喃喃了下去:“我、我爸對我都沒這么好……”館長:“呃,這個——”路橋:“我爸、我外婆對我都沒照顧到這份上,燕邱、燕邱他——”路橋想著想著就激動了起來,可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最后蹦出一句:“燕邱以后一定會是一個好爸爸的!”館長:等等,這個思路有點不對啊橋橋同學!路橋轉身就要走。館長一臉凌亂拉住他:“你去哪里??”路橋說:“我、我回房間給他打個電話!”館長:“……”他不知道說什么,也不能不讓路橋打不是,于是只好放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