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噤聲。被燕邱塞進飛行器后,他感覺到緊隨著坐到他身邊的男人的恐怖氣場,干巴巴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氣?我當年被你揍得比現在可慘多了吧?!?/br>燕邱:“……”他的聲音更冷了:“抱歉?”路橋一個哆嗦,苦唧唧道:“……別?!?/br>燕邱語氣生硬:“……我畢業前兩年,可沒有再把你弄傷過?!?/br>路橋:“……我知道,我只是說我們最開始認識的時候……”眼見燕邱的臉色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繼續變化,路橋趕緊打?。骸安徽f了不說了,沒事沒事,我真的沒事!”被送到醫院時,路橋已經快窒息。比賽中受傷的學生全被送到了這家醫院里來,急診室十分繁忙。而路橋這會兒也沒心思注意燕邱了。意識力,在五年前還是戰斗力排行接近末段的能力,一夜間卻跨越到了前十,是因五年前,使用意識力的群體——意識cao控師當中有人突破了現狀,進化出了一種新的能力。他們原先只能進入他人的意識,與他人進行意識層面的對話,突然間卻進化出了攻擊性,擁有了能夠攪碎他人意識體的能力。普通人當中沒人知道意識cao控師為什么會突然發生力量變革,反正從五年前開始,一級基因為意識族基因的人便被管理當局注意了起來。路橋的三級基因也是意識族基因,不過像他和余凉這樣其他級次基因為意識族基因的人,管理當局關注得并不嚴密,因為其他級次的基因顯現程度太微弱,如果不爆發,幾乎對個體造成不了任何影響。而在后天各種因素的影響下,一萬個人里也才只有一個人在一生當中會爆發一種次級基因,情況并不常見。反正如今覺醒了意識族基因的人不是被收進軍部,就是被強制要求進行基因閉合,其中如果有人能夠突破到新境界,更是會被重視。這似乎也只和天賦有關,并不是努力就能達成,一百個意識cao控師當中,大概也就只有一個人能到這種程度吧。急診室中有不少家長已經趕到了,也在議論這件事,顯得非常焦慮。被意識力攻擊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一旦意識體破碎,這個人就徹底完了。路橋的心情有些發沉,他問燕邱:“……你覺得會是最糟糕的情況嗎?”意識cao控師不論是要進入他人意識,還是攻擊他人意識體,前提都是他的意識力比對方強——沒錯,其實每個人都擁有意識力,所謂的“意識體”本身就是由意識力和類似于人類靈魂的“核”相組成的,但是只有意識cao控師能“使用”這種力量。余凉的意識力不算強,因此他的攻擊對路橋來說不痛不癢,可是顯然當時擂臺邊還有許多意識力薄弱的學生。燕邱瞥了他一眼,道:“他的基因暴走后你很快就擊暈了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以他的能力應該并不足以對那些學生造成破壞性的影響?!?/br>語罷,燕邱又蹙起了眉:“路橋,你先去處理你自己的傷口?!?/br>“……”路橋訕訕道,“只是這么小一道疤,沒事的啦?!?/br>燕邱盯著他。路橋灰溜溜道:“……那我現在就去了?!?/br>只是噴一下噴霧的工夫嘛,他是個男人,就算臉上留道疤又怎么了,難道燕邱還嫌他丑嗎?!這么想著,路橋頓了頓,忽然搓了把自己的臉。……算了,還是趕緊噴掉吧。找到護士處理了下臉上的傷口后,路橋又想起來要檢查下自己的基因狀態——這也簡單,抽一管血,等個半個小時就行了。路橋現場拿到了報告,他的羽行族基因穩定度果然增加了!雖然才增加了百分之十,可是之前兩年,這個穩定度是以零點幾的幅度在挪動的??!路橋十分欣喜。怎么會突然間就有進步了?護士笑呵呵開玩笑道:“人的心情對身體的影響是很大的,最近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嗎?”路橋一愣。驟然想起燕邱,他:“……”不會吧,沒那么神吧,但是好像他的翅膀確實只對燕邱有反應誒……他見到燕邱有這么高興嗎?路橋悄咪咪想。除此之外,他注意到自己的二級基因和三級基因——瞬息族基因與意識族基因顯現程度也發生了些微的變化,不過種族基因間本來就是會互相影響的,他的一級基因發生了變化,次級基因跟著變動也很正常,所以他沒放在心上,轉而去了診室。他去瞄了眼余凉。余凉雖然被他揍了頓,但身上的傷痕都是基因暴走的時候自己裂開來的,比路橋翅膀暴長時的傷痕厲害得多,一名護士正在為他處理。他還掛著鹽水,應該是用來穩定基因的。路橋真的很討厭他,也很討厭舅舅、舅媽一家。只是人是被他劈暈的,他總得來瞧一眼。卻沒想到他剛來便撞上了一個中年女人。女人原本正一臉焦急地在護士的帶領下快步走來,見到路橋,她腳步一頓,頓時吊起了眉眼,嘴一張,聲音尖利地說道:“路橋!你竟然還敢來這里!”周圍人投來了目光,女人也不等路橋回應,一把推開他走進病房,看到余凉的模樣就倒吸一口涼氣,回過身不敢置信道:“你竟然把你弟弟打成了這樣,有你這么做哥哥的嗎?!”余母,也就是路橋的舅媽剛才來的時候碰到了余凉的同學,聽說余凉被路橋揍了之后,她哪還聽得下別的話,心急如焚地就沖了過來。“路橋啊路橋,我和你舅舅當初還好心想收養你,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難得見你弟弟一次,你就把他打成這樣?!”余母紅著眼指著路橋的鼻子罵道,“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小時候我和你舅還帶過你呢!你的心是吃被狗吃了嗎?!”路橋面無表情道:“他身上的傷口不是我弄的?!?/br>他下手有分寸,對戰過程中一些肢體沖突難免,可他基本不會讓人受傷。余母哪聽得進去,趴在余凉的床邊就哭了起來,活像哭喪,弄得護士的工作都進行不下去。“涼涼啊,你表哥還是人嗎,把自己親弟弟都能打成這樣!你外婆竟然當初還死活要養這白眼狼,把房子都留給他,看看他現在做的是人事嗎?!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