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
就算患病了又怎么樣?不穩定的也就只是那對破翅膀而已。余凉大聲挑釁:“路橋,明年我可要進軍部了,你行不行啊,不然努力一把,我們做個同期???”——就算沒那對翅膀,要揍這個欠抽的人,他也綽綽有余。于是路橋走過去,面無表情地在系統全息屏上刷了下卡。目前這個擂臺無人排隊,路橋刷了卡,他和上一場的贏家余凉便成為了對手。擂臺邊的人起哄了起來,余凉的笑容凝滯了一瞬,緊接著,他身體緊繃,立刻后退一步,警惕地看著路橋跳上了擂臺。路橋將卡放進口袋,瞧了他一眼,笑了:“緊張?”余凉僵硬了下,強笑道:“我、我緊張什么,我可是和兩年前完全不同了,你小心點!”什么啊,他聽說路橋目前是在一家訓練館做助教,怎么助教還辦了比賽卡的,有毒吧。他雖然基因爆發過,自覺比以前強不少了,可身體還記得當年被這個人揍的感覺……余凉咽了下口水,如臨大敵。*會議結束后,洛葉纏上了燕邱,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武斗比賽現場。大賽組委會聽說兩人前來,立刻將他們迎進了貴賓席。洛葉喝上了茶水,笑瞇瞇地對站在窗邊俯視著底下比賽場地的人道:“怎么樣,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你的橋橋帶上來?”燕邱不理會他,掃視著整個會場,沒一會兒目光便鎖定在了一處。洛葉聳聳肩,又道:“對了,橋橋今天是跟著訓練館來的話,那老師應該也在這里吧?”他轉頭對隨身侍衛道:“你去下面找一下,讓老師上來跟我們聚一聚,也好多年沒見過了?!?/br>*艾麗和克里斯無心比賽,一直跟在館長后頭。館長也真叫沒辦法,只好帶著他們在比賽場地內四處亂晃。沒一會兒,一個人影從遠處而來,看到他之后,小跑著到了他的面前,向他微微頷首。館長認出了對方,抬頭望了遠處二樓VIP室的落地窗一眼。他回過頭對艾麗和克里斯說道:“我有點事,得先走開下,你們兩個自己逛吧?!?/br>艾麗和克里斯只好有氣無力地應道:“好……”館長跟著侍衛徑直穿過會場,上了二樓,來到了VIP室,見到了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的三皇子殿下和站在窗前的元帥大人。洛葉向他揮揮手,笑瞇瞇道:“老師,好久不見!”燕邱也回過頭,向他頷首:“老師?!?/br>館長抓著頭發走了進去,無奈道:“你們倆怎么來了?今天這么閑?”洛葉指指燕邱。館長瞬間明了:“啊,懂了懂了,光看著干什么,不然下去找他啊?!?/br>洛葉:“那得引起轟動了吧,會妨礙比賽進行的?!?/br>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嘿嘿嘿嘿……”館長在洛葉身邊大大咧咧坐下,由著洛葉給他倒了杯茶水,對燕邱笑呵呵道:“怎么樣,和路橋鎖定的人是你吧?兩天下來有什么進展沒?我問那小子,他什么都不肯說,不過網上大家都說被鎖定的兩個人是互相暗戀的,那你應該也不是在單相思了吧?”燕邱保持沉默。洛葉跟館長咬耳朵:“算了吧,他才不會說,肯定是什么進展都沒?!?/br>館長調侃:“這么悶sao,想要有進展也難,路橋可是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當初是被紀竹昀給扔到醫院門口去的?!?/br>雖然五年前,館長離開了第一軍團,燕邱進入了第一軍團,兩人剛好一前一后錯過,可在更早的時候,他就已經是燕邱和洛葉的課外私人訓練師了。艾麗和克里斯的父母就是知道這件事情,才把他們倆給塞了過來——當然,鑒于兩人對燕邱的瘋狂崇拜,他們一致同意不能讓倆小孩知道他和燕邱、洛葉的關系。兩年前的某一天,已經開設了訓練館的館長突然接到了燕邱的一通電話,說是讓他幫一下忙,照顧一個叫路橋的人。館長之前倒也聽說過路橋的名字,但只知道是燕邱曾經在比賽里經常遇到的一個小家伙。他有些意外,因為不論是誰都不曾見過燕邱拜托別人幫忙,更不用說是拜托別人幫忙照顧另一個人。路橋到底是什么人,他和燕邱是什么關系,館長出于好奇心,接受了燕邱的請求。后來,他被燕邱的好友紀竹昀送到了醫院門口,到了病房后,他見到了那個青年。而在那一瞬間,他忽然間就明白了燕邱對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倒也不是說路橋的長相太過漂亮,讓他瞬間想歪了。而是路橋的氣質——這東西太過玄學,但是路橋的氣質,他給館長的感覺,讓館長明白了,燕邱對這個叫路橋的青年的關注,必定不僅僅是出于對對手的惺惺相惜,更多的……大概是來自于愛慕與憐惜。燕邱這小子,淪陷了吧。怪不得那天給他打電話的最后,這小子沉默一秒還特地叮囑他:“不用告訴路橋是我讓你去的?!?/br>他問:“為啥呀?”燕邱:“……反正不用說?!?/br>他:“為什么為什么,你告訴我!”電話被掛斷了。館長當時摸摸下巴,心想那小子竟然還會有害羞的時候,這么悶sao可追不上人啊,可進去之后,向路橋介紹自己時,他還是撒了謊,說自己是在各大賽事中關注到他的,他是個惜才的人,非常希望能夠幫助到路橋。直到現在——館長笑瞇瞇道:“怎么樣,現在還不能告訴路橋你為他做的事嗎?一直藏著掩著叔叔我可是很累的??!”燕邱微微擰眉,正想回頭,忽然間注意到底下的動靜,臉色一沉!*館長離開后,艾麗和克里斯默默地又走了會兒,忽然間瞧見了一個擂臺上,路橋正在揍人。兩人:“……”真的是單方面的揍人,就和他平時揍他們兩人差不多。他的對手是個水生族,空長了一副小山似的身軀和五根章魚須,面對路橋竟然毫無反擊之力。擂臺邊的人都沉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