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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這個也未免太早了吧?”趙泉生簡直無語,“咱們丫頭才幼兒園呢?!?/br>“左右不過十來年咯,哪里早了?”“是是是,你說的都有理好吧?”趙泉生自詡是個大男人不和自己無理取鬧的老婆計較?!安贿^現在還是先做飯吧,我都餓了?!?/br>中考啊,今天也是……顧安考試的日子吧?“欸,錢惠啊,你上次說的那個小天才是不是也是這次中考???”趙泉生裝作不經意的問。“是啊,怎么了?”錢惠有些摸不著頭腦,丈夫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不過這不妨礙她翻翻舊賬,“就那次你還打算家暴來著?!奔冶??這用詞也太狠了吧?趙泉生又是一呆,然后苦笑,怎么就不記得為了她回來自個兒大冬天在她娘家站了大半宿兒呢?!“過去多久的事情你還提?!壁w泉生眉頭禁不住皺了皺。“不提你怎么能記???”錢惠一邊切菜一邊回答,“我經常提才能讓你避免再犯啊。這是幫助你進步懂不懂?”“懂懂懂,總之您老人家說的都是對的好了吧?!壁w泉生看看手表,“可是在不做飯小祖宗該鬧騰了?!?/br>“呦,壞了還真是?!卞X惠一看還真是,飯要是還不好估計自家女兒真的該喊餓了。別的不說,趙泉生夫婦兩的確是把趙姍姍當做掌上明珠的,完全沒有重男輕女的意思。事實上只要他兩不離婚,公職在身的兩人除非是不要自己的工作了不然不可能有第二個孩子。趙泉生夫婦兩疼女兒是自己的事情,可偏偏有人看不慣。誰呢?趙泉生的母親……自己明明有個親孫孫,兒子卻天天對著個丫頭片子和顏悅色這算幾個意思?“媽!難道你叫我把他接回來?!你有沒有想過錢惠會不會和我離婚!”“那怎么辦?難道我的親孫孫就留在鄉下不管了?”趙老太太也生氣啊,這可是趙家的血脈流落在外是怎么回事兒?再說了,她錢惠生不出兒子來干嘛不能要她的孫孫回來?“……”趙泉生疲憊的很,每次回來都要和母親吵這個,還得受大哥大嫂的白眼。搞得他連壓根兒就不想回來,姍姍又是小孩子最是敏感,每次說要來奶奶家都會鬧上一場。他很想大吼,誰說你孫子在鄉下的?!人家早就攀上高枝不要他爹了,連姓都改了!但趙泉生知道這話說出來估計會弄得更難收場。“媽,算我求你,這件事情你別說了好吧?!壁w泉生狠狠的摸了把臉,“我既然回來了就和以前的事情沒關系了,你再說讓錢惠知道了又是一場好鬧。你是逼你兒子去死不成?”說到最后已經是聲急厲色了。“這說的什么話呢?”趙奶奶也生氣啊自己兒子就為了個女人和自己吵,“我這不是為你好嗎?你不是說姓王的已經死了?那小安沒人養咱們養又怎么了?”“……媽,人家改名了?!壁w泉生還是打算把一點事情透露給自家母親。“???!你說什么……”“媽,泉生……吃,飯了?!卞X惠看母子兩個臉色不對,就默默的看了眼趙泉生,這怎么回事兒呢?回去和你說。趙泉生示意錢惠。趙奶奶想到什么改姓有心問個說法,但礙于錢惠也不好再問下去。只是狠狠的瞪了眼錢惠,在她面前還和自己兒子眉來眼去的,怎么的,當她瞎???“吃吃吃,就知道吃,一頓不吃能死???”……錢惠決定回去就讓趙泉生跪搓衣板。婆婆讓自己不好過她就讓她兒子不好過。趙泉生一看就知道回去自己鐵定得受罪,不由得苦笑這叫什么事兒??!“錢惠、錢惠、錢惠你等等!”趙泉生追的氣喘吁吁的,“你還抱著姍姍呢,慢點走?!?/br>孩子是母親最大的軟肋,錢惠聽到這話立馬慢下來??尚睦镞€是氣的要死,她是真的被自己婆婆給氣狠了。旁的不說,哪家婆婆當面給自己兒媳婦這么沒臉的?“錢惠你等等?!壁w泉生總算追了上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代替我媽給你道歉?!?/br>“趙泉生我告訴你,你這條件、你這年紀,要不是我不嫌棄你你看看誰肯嫁給你!”錢惠眼睛都紅了,“再說了,你也不是沒學過文化,生男生女那是我能控制的嗎?”她這會兒有些氣暈了頭,就想把自己受得委屈全吼出來。趙泉生欲言又止。錢惠看了冷笑:“我剛剛懷孕那會兒你媽啥樣?生了姍姍你媽又是啥樣?還有結婚的時候你可沒告訴我你還欠著500塊錢!”趙泉生的大哥不論,大嫂卻絕對不可能不要他還錢的。哦,憑啥???這么多年的積蓄,小兒子說要就全拿走了?你欺負我娘家沒人還是咋的?“你明明知道沒有那個錢我不一定能回的來?!壁w泉生自然不可能告訴錢惠這500是自己給人的分手費,只能說還有個知青把這個名額賣給了自己?!安还茉趺礃舆@是大街上,咱們回去說行嗎?”“行啊,你要回去說就回去說!”錢惠也是要面子的人,這會兒緩過勁來也不愿意在大街上讓人看笑話。再說了,自己手里還抱著孩子呢,要是著涼了怎么辦?“姍姍讓我來抱著吧?!壁w泉生小心翼翼的從錢惠手里接過快要哭出來的小女孩兒。……回去說,回去說的結果就是趙泉生跪了三個小時的搓衣板……☆、第55章“外頭不比家里,你自己小心注意些?!本艩敔旊y得以這么溫情的面目示人。“嗯,爺爺我知道的,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鳖櫚惨矝]覺得老人家煩,耐心的聽著時不時應上兩句說明自己真的在聽。顧媛默默坐在一旁,手里捧著一杯茶,眼睛低垂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真是羨慕啊,顧媛輕啜了口茶,要是她也能去該多好。她不是沒想過問的,那么多次機會呢——顧安教她英語、給她解數學題、洗碗……這些時候都可以,甚至不用想那么多,現在她也能開口。但是,憑什么呢?人家憑什么帶她去呢?先不說她曾經多么“善良”的讓顧安守好本分,自己才是叔爺爺的親人。單說兩個未成年的男孩兒帶個女孩的不方便程度、危險程度都會大大增加這種原因,就已經足夠讓顧媛留下了。顧安不是沒發現顧媛的異狀,可是顧媛沒有說出來他寧愿當做不知道……他并不擅長拒絕人,但他拒絕過這個女孩兒很多次。“顧媛姐,”顧安叫住正準備進去的顧媛,“麻煩稍微等等,我有點東西想給你?!彼Φ挠行┎缓靡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