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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我是你, 就會把這些小朋友留下來, 不讓他們去送死?!迸苏f話了,但是并沒有張嘴,發聲出的聲音和她原本的聲音完全不同,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替她說話。 白澤的注意力被短暫的分散之后, 很快又回到了她說的話上。 短暫的沉默后,他突然道:“你覺得我會死?” “咯咯咯咯咯……”女人發出了一連串像是斷了氣一樣的笑聲, 難聽又刺耳。 她一邊笑, 一邊往前面走,不再理會白澤他們。 她的動作看起來很慢,但是眨眼的功夫, 就消失在了更深處的黑暗中。 白澤看著前面漆黑的通道,又看了眼身旁的人, 終于下了決心, 對著于東他們道:“你們留在這?!?/br> “老板!”于東急忙叫了聲。 白澤的目光掃過隊伍里的人, 最后又移回了于東身上,他從衣兜里拿出一張巴掌大的皮子,皮子上用藍色的染料畫了很簡略的地圖。 這是他暗地里動用了許多手段才搜集到的一種染料,這種染料來源于一種異植,但取染料的過程卻是要將植物根底的瘤挖開,寄居在瘤中的樹蟲榨成汁才是真正染料。 那種樹如今已經十分稀少,也不是每一棵樹下都有樹蟲,白澤得到的染料十分有限。 據說當年冕山的地圖就是由這種染料繪制,有了這種地圖,在進入通道之后,只要走的是正確的路,上面的汁液就會發光。 原本他是打算通過預言手段走到終點,再繪制出一張地圖來的,但是余婆婆的出現讓他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對于東道:“這是到出口的地圖,你們暫時留在這里,如果我一直沒有出來,你就帶著人回去,地圖會給你們指路?!?/br> “那你呢?”于東很想要阻止白澤。 哪怕他們不知道前面到底有什么,也敢肯定,那邊一定非常危險,而且玉家人提前進去了,老板卻一個人去,怎么可能有勝算! “前面的路,只有我能去?!?/br> “老板,把我們帶著吧!” “玉溫寒帶了那么多人,一個人去太危險了?!?/br> …… 一群人圍上來,試圖說服白澤。 白澤擺了擺手,他沒有解釋太多,只是道:“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們不知道,才能活下來?!?/br> 最終,大家都不再說話。 老板做的決定,從來不會改變,他們只能選擇聽從。 “我們在這等你回來?!庇跂|語氣認真道。 白澤垂下眼,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就在剛才,未來的一幕在他眼前一閃而過,他看到宋慢和于東在通道里見面,沒有他。 從小到大,哪怕一度失去大半能力,白澤也從未對未來迷茫過,這一次也一樣,就算是九死一生,他依舊要去。 未來不是不可改變的,能力者比異獸強大的,除了能力之外,還有腦子,他從不懷疑自己。 隊伍最終停了下來,只有白澤一個人走進了黑暗中,很快,黑暗吞噬了他身上的光源,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終點了,越靠近,他越是能夠感覺到之前預言給身體帶來的負面影響在減弱。 直到他站在宋慢消失之前的位置上,停下了腳步。 在她消失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白澤沒辦法通過預言看見,但是很快,他可以用眼睛看了。 他往前邁開一步,身體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宋慢手腳被束縛住,靠在和她母親一模一樣的玉人旁邊。 她的處境竟然還算是好的,被抓住的玉家人中,有四個人已經喪了命。 不久前,他們被綁在四根通天柱上,上面的火鉆進他們體內,將他們從內而外活活的燒死,最后只剩下一張人皮,他們凄厲的慘叫聲至今都還在宋慢耳邊回蕩。 宋慢看向玉溫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她不知道玉溫寒到底是怎么知道這種祭祀方法的,但是在那四個人死掉后,玉人確實產生了變化。 她身上的玉質開始褪去,露出了臉上的皮膚和黑色的頭發,頭發至今還是漆黑柔順的,就像她還活著時候的樣子。 可是,宋慢清楚的知道,這個玉人只是一個空殼,里面是空的。 她眼前的,不過是一張和她母親一模一樣的人皮!在她的注視下,這具原本被玉殼支撐起來的身體慢慢的癟了下去。 她不由看向通天柱下堆在一起卻完好無損的人皮,目光又掃過玉臺上栩栩如生的玉人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這些玉人,包括他的母親,曾經都是祭品。 復活她的時候,她母親也曾遭受過和玉家的四人同樣的痛苦,那么疼,那么慘烈。 宋慢的手不由攥緊,復活兩個字,說出來有多么簡單,內里就有多沉重。 她的生,代表著她母親的死亡,還是那么痛苦的死亡方式。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如果玉溫寒能夠復活她母親,或許是一件好事。就算用她的命來換,也是應該的。 就在此時,兩個寄生體拎著剩下的四個人走了過來。 他們將四人扔到宋慢腳旁,隨即玉溫寒拎著一把匕首走了過來。 他毫不遲疑地割斷了其中一人的喉嚨,血頓時噴了滿地,將玉臺染成了紅色,遠處幾個玉人身上也噴到了斑斑點點,就像是地獄里盛開的梅花。 其實,大部分的血都噴在了宋慢母親的身上。 吸收了人的血液,那具已然失去了支撐的人皮突然被撐起了一點,越來越多的血,讓它慢慢恢復了原本的形態。 宋慢突然覺得這一幕很恐怖,張人皮像是變成了怪物,不停的吞噬人血。 它會不會突然開口說話? 那還是她母親嗎? 她曾經的復活,也是這樣的嗎? 宋慢不知道,但是她覺得她母親不會喜歡這個過程。 人皮的充盈只是短暫的,很快血液又散了出去,人皮再度干癟。 玉溫寒并不急躁,他抓著剩下的三個同族,像是殺掉一只小雞那樣簡單,一個又一個將他們的脖子割開。 他們的血最終都被人皮所排斥。 看著依然干癟的人皮,玉溫寒似乎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也終于將目光移向了宋慢。 “我其實并不想殺了你,容顏這輩子最在乎的人就是你,如果你死了,她一定會難過?!?/br> 宋慢與他對視,這個目光沉靜的男人,內里已然瘋狂了。 她突然問:“用我的血,她就能活過來嗎?” “對,這是冕珠給我的提示。她的身體殘缺得厲害,必須要血rou至親來補全。你,是她唯一的親人了?!?/br> 宋慢的目光落到了冕珠上,這顆珠子應該沒有失敗過,連死去的她都能復活,她相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