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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去見見這位從蔣家出事后就再沒露過臉的蔣家家主。 同時還需要帶走蔣鑫的弟弟。 想要把人帶走,首先需要說服他的父母, 好在這件事可以交給蔣鑫來處理。 蔣鑫跟父母說了有辦法能夠救人, 但是必須要把他弟弟帶走。蔣母聽說能救小兒子,卻不允許他們跟著,當即道:“小鑫,不是mama不相信你, 這關系到你弟弟的性命,我們必須要跟著一起過去, 否則……”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蔣鑫就冷淡地打斷了,“你可以選擇讓他在這等死, 不會有人求著你要救他?!?/br> “怎么跟你媽說話呢!你是不是恨不得你弟現在就死了?”蔣東朗暴躁地朝著蔣鑫咆哮。 一家三口人本來是在角落里說話, 蔣東朗這一嗓子, 頓時把周圍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來往的玉家醫師們盯著他們三個瞅了好一會兒, 才移開目光。 蔣母拽了拽丈夫的衣袖,有些埋怨道:“你喊什么, 小鑫也是為了小寶著想?!?/br> 蔣東朗不樂意了,指著蔣鑫道:“你聽聽他說的那叫人話嗎, 救他親弟弟, 不是他應該的么!” 蔣鑫聽著父母二人的對話, 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感覺挺沒意思的。 他也不愿意讓人久等,只能打斷兩人,“還有,人救回來之后會失去能力,成為普通人,給你們三分鐘時間選擇,如果不同意我現在就走?!?/br> 見大兒子直接無視了自己,蔣東朗氣不打一處來,又聽他說治好之后會失去所有能力,當即就道:“你滾吧,小寶不用你救!” 蔣東朗說完,就被他老婆扇了一巴掌。 蔣母臉氣得通紅,壓低聲音怒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氣話。你倒是看看那些玉家人,他們是在救人嗎?他們根本就是在試藥!如果小寶死了,你拿什么賠我一個兒子?” 蔣東朗挨了一巴掌,轉頭去看妻子,卻發現妻子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睛通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卻沒說出一個字來。 蔣母吸了吸鼻子,對蔣鑫道:“我答應了,你把你弟帶走吧?!?/br> 蔣鑫目光從父母臉上掃過,低低地“嗯”了一聲。 蔣鑫轉身要進病房,卻又被蔣母叫住。 “小鑫?!?/br> 蔣鑫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媽。 “小寶會沒事的吧?” “我會盡力?!彼M了病房后,直接打橫把自己弟弟抱了起來就往外走。 留在房間里正記錄數據的那人趕忙上前阻攔,“先生,你在做什么?請不要隨便移動病人?!?/br> “讓開?!笔Y鑫不客氣地開口道。 “先生,你弟弟的情況現在很危急,必須要留在這里治療?!?/br> 那人好聲勸說,蔣鑫看都不看她一眼,很快就把人抱走了。 她見沒能攔得下蔣鑫,只能轉身跑去找玉子揚和玉溫年兩人。 這叔侄倆此時還在停尸間里,見小護士跑進來說蔣鑫把他弟弟抱走了臉色同時一沉。 蔣鑫的弟弟是個很特殊的病例,他們還準備好好研究一下呢。玉子揚匆匆離開,打算去攔住蔣鑫。 可惜他出來的時候,蔣鑫已經帶著他弟弟上了車,早就不見人影了。 蔣東昌給他們的地址距離雍城分處不算太遠,只有半小時的車程,目的地就是個普通小區,看建筑顯然有些年頭了,里面更不可能會存在監控之類的。 一行人停下車后,按地址上了五樓,在502號門上敲了三下,防盜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開門的人就是蔣東昌,他長得濃眉大眼,氣質沉穩,是見到就能讓人產生信任感的那種人。 宋慢走在最后,她打量了一眼蔣東昌,不得不承認,這是蔣家少數幾個能讓她不會看到就覺得不是好人的。 蔣東昌和白澤握了握手,對后面進來的人也都點頭示意。 見到宋慢的時候,蔣東昌明顯一愣。 他在老宅有眼線,連關宋慢的地方他都一清二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 只是沒想到宋慢竟然會跟白澤一起出現。 是因為她和侄子的搭檔恰好去特辦處求助,遇上了白澤,還是她早就認識白澤? 這個念頭始終縈繞在蔣東昌心里,直到進了屋子,他依舊不停地偷偷打量宋慢。 走進客廳之后,宋慢四下打量了一番,這房子顯然空置許久,屋里沒有任何家具擺設,窗簾都是拉上的,屋里開著燈,光線倒是還好。 客廳里原本還有四個人,四個人團團圍著蜷縮在地上,似乎已經遭受過一輪“教訓”的蔣東閣。 蔣東閣風風光光幾十年,何曾這么狼狽過。 可惜,現在他的得利下屬都各自逃命去了,有些人說不定已經病發,死在了哪個沒人發現的角落里。剩下蔣東閣一個人,想要抓到他簡直輕而易舉。 蔣東閣本來以為蔣東昌只是趁他落難,想要拿捏他借機上位,怎么都沒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給賣了! 白澤的出現,讓蔣東閣意識到情況可能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問過了嗎?”白澤問蔣東昌。 “還沒有,你們來吧?!?/br> 在于東于北兄弟二人上前打算把人拖到一旁好好問一問的時候,蔣東閣終于忍不住喊出了聲,“蔣東昌,你想干什么?” 蔣東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淡,“聽說家主手上有治病的法子,不如分享一下,讓我也長長見識?!?/br> 蔣東閣瞳孔一縮,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知道了! 見蔣東閣不說話了,蔣東昌半蹲下來,一字一句地問,“家主不妨跟我說說,當年為什么我女兒死了,你女兒卻活了下來?” “東昌,你誤會了,我手上絕對沒有什么方子,當年的事也只是巧合而已?!笔Y東閣語氣急促。 蔣東昌不愿跟他浪費口舌,只是笑了笑,抬頭對于東兄弟道:“他說沒有方子?!?/br> 于東齜牙,“放心,一會兒他就改口了?!?/br> 蔣東昌站起身,指著一間臥室對他們道:“那里面特地做的隔音,無論多大的聲音都不會有人聽到?!?/br> 于東兄弟跟他比劃了一個OK的收拾,把蔣東閣拖走了。 其他人就站在外面等著,不到二十分鐘,臥室的門打開,蔣東閣被拖了出來。 他看起來沒什么異狀,至少明面上很正常。但是他一直在顫抖的身體,還有已經濕透了的衣服都表明了他在里面受到了很好的照顧。 于北扔下了癱軟的蔣東閣,于東蹲在他腦袋旁邊,拍拍他的臉,“說說那個方子?!?/br> 蔣東閣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沙啞難聽,“把身上的牙□□磨碎,喂其他能力者喝下去就能恢復?!?/br> “這么簡單,不會是騙我的吧?”于東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