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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蔣家人就算死,也得死在他眼皮底下,不然以玉家人的cao守,怕是會運幾具尸體回老家研究。 陸正有些為難,他看了眼宋慢,“難道我們要一直留在這里?” 白澤也看向宋慢。 宋慢突然問,“我能去看看那些人嗎?” “當然,我帶你去?!卑诐善鹕?,做了個請的手勢。 跟在宋慢身邊的陸正在心里臥槽刷屏,這姑娘不會是被氣炸了,打算空降包圍圈然后開個大把在場的蔣家人一波推掉吧? 無論他內心世界多么豐富,面上依舊保持著淡定。 在白澤的帶領下,他們兩個人來到了特地為病人們劃分出的治療區。 因為擔心這種病癥可能會傳染,在治療區出沒的人幾乎都穿著防護服。 白澤沒有要穿的打算,宋慢也沒想穿,陸正就更不擔心了。 他都已經很清楚了,這根本就不是一種傳染病,而是被人定點定時安放在蔣家人身上的“炸彈”。如果他自己不去作死,長牙的幾率無限趨近于零。 所謂的作死自然是,拼命針對宋慢,這樣就可以輕松愉快地把自己送走。 白澤帶著宋慢一間一間看過去,短短半天時間,這里就已經被改造的像是病房一樣,還有各種監測設備也準備的很齊全,想來都是玉家的手筆。 每一間屋子里的醫護人員采用的救治方法都不一樣,更確切點說他們是在用蔣家人試藥。 還有人在隨時記錄著監測設備上的數值,以防出現異常。 宋慢在每個人身上都看了一眼,他們身上原本很活躍的黑點都已經安靜下來了,只有少數幾人身上的黑點還有活動的跡象。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情況好轉,相反的,他們身上,已經一絲正常人的顏色都看不見了,也就是說,他們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占領了。 玉子揚和玉溫年此時都在走廊盡頭,那里是停尸間。 原本空蕩蕩的停尸間里,一會兒時間就已經進去了七具尸體,里面有人正在解剖。 遠遠的就見到白澤帶著宋慢兩人走過來,玉子揚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想想這里還是別人的地盤,到底是把心中的不滿壓了下來。 等他們走近了,玉子揚才不冷不熱地問,“白先生還有什么指教嗎?” “指教說不上,宋小姐有些好奇,我特地帶她來參觀一下?!?/br> “這里的人都只剩下一口氣而已,恐怕沒什么好參觀的。還是宋小姐改變了主意,打算配合我們救人了?” 不得不說,玉家的人就是有這種能耐,隨便說說話,都能讓人怒氣值上漲。 “蔣家是不是開出了天大的好處,才讓玉先生這么鍥而不舍?”宋慢忽然問玉子揚。 玉子揚倒是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他相當爽快地點頭,“當然,所以,如果宋小姐愿意配合,我們玉家也會送上一份厚禮?!?/br> 宋慢嘴角上揚,“我覺得玉先生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他們死定了?!?/br> 宋慢的話就像是喪鐘一樣,他們身后,又有三間病房里傳出了急促的“滴滴滴”的聲音,那是心跳停止后設備發出的警告。 “你動了手腳!”玉子揚面色一冷。 事情為什么會這么巧?每次他和宋慢起爭執就死人。 “你有證據嗎?”宋慢故意氣他似的,慢條斯理地問。 “宋小姐,你恐怕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們五族向來同氣連枝,你對蔣家動手,就等于同時得罪了其余四族?!?/br> “哦?!彼温龖醒笱蟮貞寺?,然后抬手示意他們看自己身邊的白澤,“隆重介紹一下,白澤,前陣子就是他害死了白家一半人,快干掉他讓我長長見識?!?/br> 玉子揚聽到這話之后臉都僵了,這種事也是能隨便拿到大庭廣眾下來說的嗎? 白澤微笑著看向玉子揚。 作為一個工具人,他的表現可圈可點。 尷尬的沉默讓所有人都不知道現在說什么才是對的,玉子揚恨不得時間回到一開始,他一定牢牢地閉上嘴。 “這是一場誤會,宋小姐千萬不要當真?!庇駵啬贲s忙開口打圓場,他臉上的笑都有點掛不住了。 他很擔心,白澤會因此產生什么不必要的誤會,讓他們就此消失在雍城地界。連自己的族人都能動手,還能指望他對別人手下留情嗎? 宋慢露出一個假笑,“當然,我怎么會當真?!?/br> “宋小姐還想參觀哪里,我可以親自帶你過去?!?/br> 宋慢揚揚下巴,“里面在解剖尸體嗎?” “對?!庇駵啬挈c頭。 “能進去看一眼嗎?” 玉溫年稍微遲疑了一下便點頭答應,“當然可以?!?/br> 他推開停尸間的門,里面的解剖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有兩具尸體已經開膛了。 宋慢遠遠地看著,他們的體內長滿了白色的牙齒,密密麻麻的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說實話,在看到解剖之后,哪怕是玉溫年和玉子揚也不得不同意宋慢的這個說法,沒救了。 沒見過什么人內臟里長滿了這種東西還能夠救活的。 他們玉家擔得起妙手回春這個稱號,卻不敢說能起死回生這種話。 就在這時候,玉溫年突然問宋慢,“宋小姐之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宋慢這個宋字,不止是代表著宋家的血脈,她應該還繼承了宋家的能力。 因為這種能力已經消失太久了,以至于他一時竟然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 要知道,宋家人的眼睛,可是能夠看到別人都看不到的東西。 能力重要程度,僅次于白家的預言了。 “怎么會,我可什么都沒看見?!彼温龥]什么誠意地反駁了一下,隨即問,“他們的尸體會怎么處理?” “焚燒?!庇褡訐P在旁回答。 “哦……”所有對付傳染病的法子,都是焚燒深埋。 不過,這些牙蟲連身體她都看不見,她實在懷疑雖然被冠以蟲的名字,但它們根本算不上一種蟲,焚燒真的能消滅它們嗎? 不過這些和她無關了,或許等待玉胎的下一次重啟的時候,才能知道了。 宋慢的一圈參觀剛剛結束,那邊于東已經帶人從外面拉回來三個人了。 還是一模一樣的癥狀。 但是最后那輛車停下,擔架床上拉下來的并不是個成年人,而是一個小男孩。 隨即一臉焦急下車的是一對中年夫婦,最后,蔣鑫從里面跳了下來。 “蔣鑫,你怎么來了?”陸正看到蔣鑫,有些驚訝地問。 蔣鑫臉色不太好,看著被抬進去的那輛擔架床,低聲道:“我弟身上也出現了那個癥狀?!?/br> 陸正下意識地看了眼宋慢。 宋慢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她眉頭微皺,垂著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