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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見了溫紹,給你平反?!?/br> “……”被占了便宜,封瀚咬牙切齒地咽下這口窩囊氣。 又是片刻的沉默,虞盛川忽然開口問:“你不會真的覺得漾漾猜不到吧?” 封瀚的呼吸頓了瞬,噴出一口薄霧,抬頭定定地看他:“什么意思?” “一副破口罩,能遮得住什么?”虞盛川笑,“也不知道你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還是低估了一個女孩子那么多年的喜歡?!?/br> 封瀚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沒說出話。 虞盛川繼續道:“再說了,你天天跟著她,像條鼻涕蟲一樣,她那么敏感的女孩子,就算不知道你是誰,還能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企圖?” 封瀚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心臟一縮:“漾漾……是因為這個疏遠我的嗎?” 虞盛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問:“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沒有被認出來?” 封瀚怔怔地看著他,這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把他砸懵了,其實虞盛川說的這些問題他都有想過,但不敢深思,害怕得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答案。 虞盛川言簡意賅:“因為她懶得理你?!?/br> 封瀚聽見他胸腔里的小心臟,啪的一聲碎了。 “你也知道自己干過什么事,你傷害過她,她抗拒你是理所應當的?!庇菔⒋ê軠睾偷亟o他解釋,“但漾漾又是個很敏感很心軟的人,你萬里迢迢跑到瑞士來,做這做那像個掃地工一樣,她又會覺得心里不舒服。所以如果這層窗戶紙真的被捅破了,漾漾知道你是封瀚了,她就會陷入兩難。趕你走吧,又怕你可憐巴巴地求她,她看著難受,不趕你走吧,她看著你心煩,更難受。漾漾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很脆弱,她不想主動去戳破這層窗戶紙,于是她選擇了逃避你。懂了嗎?” 封瀚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張張嘴,剛想說什么,被虞盛川堵回去:“噢,我要解釋一下,我剛才說趕你走漾漾會難受,你不要誤會成她喜歡你。這么說吧,在她心里,你和一只流浪貓沒有區別,漾漾的生性就是不希望有人因為她受到傷害,這是她情緒上的弱點,你千萬不要自作多情?!?/br> ……流浪貓。每個字都像一把刀一樣,在封瀚已經碎了的心上扎了又扎。 “所以我,”封瀚感到呼吸困難,“我讓她為難了是嗎?” 虞盛川點頭:“是啊,其實你們最好的狀態就是再也別見面,可你偏要來?!?/br> 封瀚心里堵得慌,齒間叼著的煙滅了,他顫著手想再點一根,火苗被風吹得漂移,他放棄。 “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做?!狈忮ぷ影l澀,“我想在她的身邊,她愛不愛我沒有關系,或者不看我一眼也沒關系,我就是想守著她,讓她在我眼皮子底下,要不然我不放心?!?/br> 封瀚抬起頭,眼眶微濕:“但如果她看到我會煩成這樣,我就先走吧?!?/br> 虞盛川問:“走去哪里,回國嗎?” “……”封瀚道,“我可以買下隔壁的房子,離得遠一點,但也能守著她?!?/br> 虞盛川默了半晌,點頭道:“行,你可真有錢?!?/br> 虞盛川換了個姿勢:“不過你是該走了,漾漾的mama就要來了,商女士不可能認不出你?!?/br> 封瀚記得漾漾的mama,在漾漾來瑞士的那天,他們在溫家見過一面。 商紅麗自始至終沒和他說過一句話,甚至連輕蔑的眼神都懶得給他,她心底一定厭惡極了他。 “好?!狈忮c頭,忍住心底的難受,“我盡快走?!?/br> 虞盛川眼睜睜看著封瀚的臉色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迅速灰敗下去,仿佛受了天大的打擊一樣,忍不住暢快地笑了。 封瀚聽著他的笑聲,心臟麻木到酸都酸不起來,冷冷問:“你笑什么?” “我就喜歡看你這幅求而不得的痛苦樣子,也算是給漾漾出了口氣?!庇菔⒋ㄐχ?,“如果你真的喜歡漾漾,那可要做好準備了,溫家的男人們,每一個都比我不好對付,你別看溫澤腦子不太好的樣子,他要是耍起狠來,扒了你一層皮?!?/br> 封瀚往后靠在墻上,筋疲力盡地苦笑:“你來和我說這么一大通,就是要看我笑話?” “唔,這是其中一個原因吧?!庇菔⒋ㄕ?,“其實我來找你,不是想趕你走,我剛才和你說過,漾漾的mama要過來,這是我很擔心的一件事?!?/br> 封瀚不解:“什么意思?” “你或許有了解到,商女士在對待漾漾的問題上,總是表現出過度的關心,這和她過往的經歷有關,我前兩天有給商女士做過測試量表,顯示出的結果是輕度焦慮?!庇菔⒋ǖ?,“理論上來說,輕度焦慮不算嚴重的心理疾病,甚至不需要服藥,干預治療即可,但問題的關鍵是,漾漾目前的病程正處在關鍵的時期?!?/br> 虞盛川遞過去一張紙,封瀚迅速接過來,目光掃過,是溫漾的病歷,虞盛川解釋道:“漾漾目前正在恢復階段,從中度偏重度抑郁向中度好轉,在這個過程中,由于藥物的作用是先改善患者的生命活力,后改善患者情緒,而情緒的好轉會落后于機體的康復一到兩周,所以在臨床上來說,從重度向中度好轉的階段是患者自殺現象發生的高風險區?!?/br> 封瀚指尖發涼,緊張問:“所以漾漾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你不要這么緊張,只是考慮一個可能性,但不得不預防?!庇菔⒋ǖ?,“我已經給商女士做過心理疏導,但還是很擔心她的行為習慣會給漾漾帶來無意的傷害,還有另一個原因,前兩天我拿著漾漾之前耳朵的病歷去問了日內瓦大學的醫生,得出的結論是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需要進行人工耳蝸手術,這是她非??咕艿氖??!?/br> 封瀚舌頭打結,臉色發白,虞盛川皺著眉頭看他:“你怎么回事,你不要先垮了?!?/br> “我沒事,我不垮?!狈忮珡娮枣偠?,“我會好好保護她的?!?/br> “我和你說這些,是看到你這段時間做的這些事,讓我覺得你是個可以信賴的人,即便你確實做錯了很大的一件事,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多一分保護總是更穩妥的?!庇菔⒋ǖ?,“而且,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存在雖然讓漾漾討厭,但也會讓她放松,你也可以理解成,她會心情放松地討厭你?!?/br> “……”封瀚認真地點頭,“好?!?/br> 這也算是他能為漾漾做的事了,做她的出氣筒,像今天一樣,沒事被兇一兇也挺好。 虞盛川奇怪地看著他:“我記得你不是挺有脾氣的嗎,怎么今天都不還口的?!?/br> “沒脾氣,和您有什么脾氣,衣服都給您洗一星期了?!狈忮\懇道,“只要您好好給漾漾治療,別說用話刺我幾句,就算打我兩拳,我也沒脾氣?!?/br> “挺有意思的?!庇菔⒋此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