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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殘缺露在外面……我不想看到別人嫌棄的眼神,或者同情的眼神?!?/br> 虞盛川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抿緊唇,在紙上又寫下一行字。 這次的交流進入尾聲,虞盛川又問了幾個問題。 “有時候,會覺得這個世界不公平嗎?” “……會?!?/br> “恨這個世界嗎?” “不恨?!?/br> “或者有恨的人嗎?” “沒有?!?/br> 虞盛川溫柔地看著她:“有很想去做的事嗎?” 溫漾笑起來:“有?!?/br> …… 封瀚渾渾噩噩地離開那扇門,走出了別墅大門才想起來有一堆被他丟在地上的衣服,又急忙回去撿。 重新洗過,晾好,封瀚沒有回去房間,他坐在花園的臺階上,點了根煙,盯著溫漾臥室的窗口發呆。 作者有話說: 養肥的崽兒們,養著養著就把我忘了【點煙.jpg】 單機游戲,更新都不勤快了,不行,單機也要勤快,看我今晚爆更!感謝在2020-12-04 23:48:03~2020-12-05 18:15: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相夏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9章 入秋了,晚上已經很冷,呼吸間有輕薄的白霧。 大概十點鐘的時候,封瀚看見她屋子里的燈熄了,漾漾睡覺總是很準時,像是個乖乖的小朋友。 一支煙很快燃到盡頭,封瀚叼著短短的煙屁股,眼睛瞇起,他說不清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好像想了很多事,腦子里飄過無數個念頭,但最后什么也沒留下。 耳旁總是能聽見她的啜泣聲,封瀚想象得到她紅著眼圈很委屈的樣子,呼吸都變得阻滯。 他又呆呆地在樓下坐了半個小時,站起身眨了眨干澀的眼睛,往后院的房間走。 大廳里正在打麻將,小馬果然沒睡覺,和李師傅、高管家一起搓得正嗨,看封瀚過來趕緊招呼:“干嘛去了啊阿強,下班了跑哪兒瘋去了?來玩一把不,三缺一,不會我教你!” 他壓根忘了支使封瀚去給虞醫生洗衣服的事。 封瀚也沒在意,捏捏鼻梁,擺手道:“你們玩,我去洗澡?!?/br> “抽了多少根煙啊,嗓子啞這么厲害?!备吖芗覈K了聲,“年輕人真是不注意身體?!?/br> 李師傅喊:“洗了澡趕緊來啊,三個人玩胡得太快了,忒沒意思!” 封瀚徑直往浴室走,把麻將碰撞的嘩啦聲甩在身后。他意識有些飄,進了浴室擰開水才發現忘了帶毛巾,只好濕淋淋地把臟衣服穿上,又出去取。 一身水地在外面轉了一圈,再走進浴室,封瀚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渾身發冷。 驟然來了異地水土不服,加上一直熬夜傷神,封瀚上次的發燒一直沒好利索,又凍了一次,隱隱約約有又燒起來的跡象。 封瀚沒往心里去,快速地洗好澡,換了身干凈的新衣裳,拿了房門鑰匙又出了門。 李師傅在后面喊他:“哎,大半夜的還干什么去???搓兩把麻將睡覺唄?!?/br> 封瀚回頭道:“我去廚房,剛下載了兩個菜譜,去練練手?!?/br> 李師傅點頭,和高管家說:“瞧見沒,黃阿姨真是教出了個好徒弟,這可真是勤快啊?!?/br> “也不知道他圖什么?!毙●R搖頭嘆氣,“這身材,這長相,要換成我,我直接去韓國出道了,天天在這學什么做飯啊,真是浪費資源?!?/br> 高管家附和:“確實,我第一天見他,就隱約覺得像個什么明星,太久不回國了,名字到嘴邊兒了就是說不出來?!?/br> “不是說來這邊追女朋友嗎,咱也沒問問追沒追的上?!崩顜煾挡逶?,“不過看現在阿強這架勢,整個一賢夫良爹,又是洗衣服,又是做飯的,還會養家禽,以后做他老婆也是夠享福的?!?/br> 高榮稱是:“第一回 見著他的時候我可瞧不上了,這小輩簡直傲慢無禮,沒成想,這勞動改造了一段時間,變化還是挺大的哈?!?/br> 李師傅說:“可不是嗎,第一天就弄壞我一個割草機,氣得我差點打爆他的頭,看現在多乖?!?/br> …… 封瀚趴在流理臺上對著手機視頻做筆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從頭到腳地討論了一遍。 他慢吞吞地寫:生抽一勺,老抽一勺,耗油一勺,鹽半勺…… 一串菜譜寫下來,記不住,封瀚把紙反扣在桌面上,閉著眼背了一遍,又翻過來看看對不對,一打量背得差不多,滿意地點點頭。 鼻子癢癢的,封瀚偏頭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洗手做菜。 …… 從連生抽老抽都分不清,到現在能背會幾個菜譜,炒出味道不錯的土豆絲,這段成長實在是不容易。 黃阿姨教會了他方法,剩下的就要靠自己自學了。 他現在沒什么能為漾漾做的,只能早點學好手藝,每天盡心盡力地為她做出最干凈、最有營養、最好吃的飯菜。 凌晨兩點鐘,封瀚收拾干凈廚房,回去后院,李師傅他們已經睡了。 封瀚拿手機微弱的亮光照了照兔子窩,看小兔子們都乖乖依偎在一起睡覺了,地面也干干凈凈沒有很多兔子屎,放下心。他沉默地在床上坐了會,拿起吉他又出了門。 封瀚已經感覺到了身體的不舒服,加上晚上沒吃飯,胃也開始隱隱作痛。 可是又沒有困意。 吉他是前幾天跟著高管家一起去街區的時候,在一家小樂器店買的,很便宜的木吉他,聲音不是很響亮,有些溫溫的,他以前最討厭的吉他聲音。但現在聽起來,竟然覺得還挺好聽,像是貝加爾湖湛藍的湖水,能將人代入到平和自然的世界。 封瀚坐在沾滿露水的臺階上,低頭調了調音,半閉著眼,彈出第一個音符。 一首治愈的浪漫的日本曲子——。 是一個很偶然的瞬間,封瀚才忽然想起,在很久前的夏天,他曾經給一個剛剛失去了自己音樂夢想的女孩子彈過這首曲子。那時候他還沒有出道,在讀高中吧,或者剛上大學,還沒有洗去一身的叛逆,也沒沾上名利場中的浮華,他對她說:“聽不到了又有什么關系,音樂是用心去感受的,況且你還有手有腳,會做很多事,一點也不比別人差?!?/br> 封瀚記不清自己在那天具體說了些什么,他沒把那次小小的安慰當作事,甚至連那個女孩子的名字都不記得。 封瀚想,八年前,他的漾漾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喜歡上他的吧,她覺得他很善良,很溫柔,是她的救贖。 但是后來,他對著記者說:“我不會娶一個聾女?!?/br> 封瀚彈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