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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榮震驚不已。 正苦惱著要怎么和溫漾繼續交流,手機響起來,高榮掏出來一看,是溫澤的名字。他嘆了口氣,心想著該來的總會來,放在耳邊接聽:“喂?” “老高頭兒?”溫澤語氣強烈不滿,吼的聲音連過路的護士都駐足看他,“靠,你把我姐帶到哪里去了???!” 護士不滿地指了指墻上的告示牌,上頭用英文、法文、德文寫了三遍:“醫院內禁止喧嘩?!?/br> 高榮連連點頭,無奈地看了溫漾一眼,捂著話筒跑去門外接。 高榮剛走,封瀚那邊就登記結束,正好慢慢吞吞地又走回來,等著被護士叫名字去做CT。 溫漾感覺到身前籠罩了一層黑影,她迷茫地抬起頭,對上封瀚笑瞇瞇的眼睛,封瀚把她腿上的平板翻過來,按亮,神神秘秘地說:“猜我給你帶來了什么好東西?” 溫漾看了眼屏幕上翻譯出來的文字,搖了搖頭:“猜不到?!?/br> 封瀚把握成拳的左手伸出來,擠了擠眼:“瞧好了啊?!?/br> 他自顧自表演得很起勁,甚至自己“biubiu”了一聲:“看,草莓軟糖!” 溫漾驚喜地睜大了眼。 封瀚又把右手伸出來,上下左右晃了幾下,倏地打開:“看,藍莓軟糖!” 兩粒圓滾滾的用塑料紙包好的糖果,一顆粉色,一顆藍色。 溫漾也笑起來,她很開心,輕聲問:“給我的嗎?” “當然了?!狈忮烟侨M她手心,溫聲道,“都是給你的?!?/br> 溫漾盯著兩枚糖左看右看,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還沒吃,舌尖仿佛就甜甜的了。沒有誰不喜歡禮物,哪怕不值錢。被記掛、被贈予不經意間的小驚喜是件很美好的事。 封瀚在她身邊坐下,他看到她笑,一時間晃神,坐下去的動作猛了,屁股瞬間一陣針扎似的痛,他用盡了畢生耐力才沒有跳起來。 封瀚自言自語道:“嗯,沒事,不疼?!?/br> “阿強,”溫漾偏頭喊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你哪里來的糖???” “就剛才,在門診處,有對夫婦帶著小孩子來看病,護士看小孩兒哭,給他糖?!狈忮?,“我看見了啊,就說我也要。那個護士說,這個糖是給小朋友準備的,不能給我。那我就不同意了,我說不行,你得給,我家也有小朋友?!?/br> 溫漾失語,怔怔地看著他。 封瀚沒去看溫漾的眼睛,他心想,他這次可沒騙人,他家里本來就有需要糖的“小朋友”。 作者有話說: 放心放心,漾漾沒被撩到撒。 我努力以后固定更新時間,嗯,雙更的時間都固定,遲到就發紅包!? 第32章 氣氛一時間緩和了許多。 封瀚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斜斜地坐著,不讓尾巴骨碰到凳子,再翹個二郎腿保持平衡。這樣的姿勢看起來比較帥,而且不疼。 就是顯得流里流氣的。 溫漾慢慢地剝開草莓糖吃掉,甜得瞇起眼,封瀚偷偷瞟她的表情,心底美得開了花。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奇妙的情緒,想要毫無保留地對一個人好,她如果開心了一點,他會開心到十倍。 封瀚輕咳了下,喊了聲:“漾漾?!?/br> 溫漾含著糖,看見平板上忽然多出了兩個字——癢癢,就知道有人叫她了。 溫澤下給她的語音轉換軟件已經是國內最高級的了,但是再高級的人工智能也沒有腦子,翻譯出來的文字很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溫漾最開始看得吃力,兩三天后才習慣。 溫漾答應了聲:“哎,在的?!?/br> 被回答了,封瀚心底那股滿足的情緒幾乎噴發出來。他漫無邊際地想,如果摔斷一根尾巴骨就能換得漾漾對他感情的更進一步,他愿意一天摔十次,不,二十次。 他意猶未盡地又喊了聲:“漾漾?!?/br> 溫漾好脾氣地回答:“哎,在的,怎么了呢?” 封瀚沒臉沒皮,連著喊了兩聲:“漾漾,漾漾?!?/br> 溫漾這次不應聲了,她覺得封瀚可能是真的癢,沉默片刻,真誠建議道:“要不你去衛生間,自己撓一撓?” “……”封瀚笑瞇瞇地轉過頭看她,小聲說,“真可愛?!?/br> “……”溫漾疑惑地和他對視。 怕她又生氣,封瀚不敢再繼續鬧下去了。 他是見識過漾漾脾氣的厲害的,別看她表面上溫溫柔柔的,真吼起來也像只小豹子,可不能惹。 封瀚探頭往門口瞧了眼,剛才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高管家在門口打電話,現在還在打,高管家表情愁苦,好像被罵了,電話一時半會打不完的樣子。 意外多了一段二人相處的時間,封瀚心里盤算著要好好珍惜,不能只顧著高興,最好給下次見面做好鋪墊。 封瀚有了主意,他柔聲問:“漾漾,你有沒有什么愿望???” 溫漾認真想了想,道:“有呀,我現在很想吃一塊特別特別特別甜的草莓小蛋糕,我好久沒嘗到甜味了,黃阿姨做的小零食都不甜,但剛才那塊糖很甜,但我希望還能更甜一點,又甜又軟,最好還能香噴噴?!?/br> 說了一大堆,怕封瀚沒抓到重點,溫漾又重復了遍:“我想吃特別甜的草莓小蛋糕?!?/br> 封瀚驚喜極了,他感覺到了溫漾的病好像再慢慢地轉好。這段時間他查閱了很多有關抑郁癥的文獻,在大部分醫生的判斷標準里,能夠有欲望,有想吃想玩的東西,能夠邏輯清晰地表述出一大段話,就是轉好的證明。 看來這段時間的服藥見效了。 “好,給你吃小蛋糕?!狈忮B連點頭,“還有沒有別的愿望?更大一點的?!?/br> 溫漾的思維被他帶動,仰著頭看天花板,想了一會,道:“我想去澳門塔蹦極,去雅魯藏布江大峽谷玩滑翔傘!” “……這個有點難?!狈忮珵殡y,“但也不是不可以,等你健康了,長到一百斤以上了,咱們就去?!?/br> 溫漾樂了,她心里覺得封瀚說的話不靠譜,他怎么可能帶她去呢,但還是感到開心。因為他沒有像爸爸mama們那樣一聽到她的想法就很緊張,喋喋不休地勸她,說她身體不好,不能走那么遠,說滑翔傘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要出人命。他給了她鼓勵。 “還有什么愿望嗎?”封瀚哄著她,“我今天就做你的阿拉丁神燈,只要你說得出來,只要不違法亂紀,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我想……”溫漾說,“我想讓更多像我一樣患了這種病的人都可以健康起來!” 封瀚愣住,他沒想到會得到這種答案。 溫漾聲音慢慢的:“我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個比喻,說,糖尿病這種病也很難治,但如果說當代醫學對糖尿病的認識已經達到近代的話,對大腦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