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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二樓的幾間房,晚飯還是出去吃。馬路對面的商鋪變了不少,李明宇問了幾家才找到曾經的小飯館。老板娘還是那位,只是鬢角多了些白發。聽到姚辰說三年前在她這兒吃過,今天是特地再來,老板娘還熱情地吩咐多給他們上了道菜。吃完飯,為了保存體力,大家就在周圍晃了幾圈,買了些紀念品。然后回旅館,洗漱,睡覺。早上六點左右,姚辰被李明宇喊醒。他揉了揉眼睛,不滿地瞪了過去。李明宇卻一臉清爽地笑著把他拖起來,拉到窗邊:"你看!"窗外的群山已經在初升的紅日下褪去了霧氣,青郁的林木覆住了遠近山巒。"那年來的時候就想喊你看......"李明宇站在姚辰身后感慨,瞇著眼睛看向青山。姚辰愣了一下,笑了。他回過頭,眼睛在旭日映照下閃動著光彩。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李明宇靠近,然后看著他的眼睛說:"李明宇,我喜歡你!"--完--番外高三那年冬天,雪下的很大。市里很久沒下過這么大的雪,一時間一中人人興奮地上躥下跳。等興奮勁過了,大家才發現下雪意味著什么:積雪和冰讓作為走讀生最基本交通工具的電瓶車寸步難行。于是在住宿生們幸災樂禍的jian笑聲中,走讀生們暴動了。歷史再一次驗證了學生運動在中國革命事業中的崇高地位--校長大人在晚餐時間親自進行了全校廣播:當天的晚自習走讀生全部回家,住宿生則出于安全考慮,在班主任陪同下繼續上晚自習到十點。再于是,幸災樂禍的變成了另一撥人。姚辰仰天長笑出了自己班級的門,手背在身后,裝模做樣一路踱著方字步踱到樓梯口等李明宇;背后仇恨的視線無數。強化班的老板磨磨嘰嘰戀戀不舍了好久才放人。李明宇拎了書包沖下三樓,還沒停下就看見姚辰被凍的發紅的臉蛋。"怎么又站在這兒等??!"李明宇皺著眉把他拉離風口,順手接過他的書包,"不是跟你說過在教室等我就好了么?"姚辰搓了搓有些僵了的臉,嘴角一彎:"從這里走不是方便嘛,省得還要繞到我們班。"風不小,雪又沒停,李明宇不敢把車開太快。冰涼的雪花不斷打在臉上,化在眼里。"哎,雪掉在眼睛里真的不覺得冷??!"蜷縮在李明宇后面的姚辰突然探出頭感嘆了一聲。李明宇瞥了眼后視鏡里好奇寶寶狀的某人,哭笑不得:"辰辰!把頭給我縮回去!又想感冒??!"姚辰皺皺鼻子做了個鬼臉,然后乖乖坐好,整張臉都埋在李明宇的后背,緊緊抱住他的腰。一回到家,姚辰連換洗衣服都沒拿就蹦去浴室放水。李明宇聽了聽水聲,慶幸了下水管沒被凍住,就自覺地去收拾替換衣服。浴霸的光透過磨沙玻璃門,滿滿的都是"暖"的感覺。李明宇抱著衣服敲門:"辰辰,衣服要給你送進去么?""要!"里面的人在"嘩嘩"的水聲中大聲回答。李明宇拉開門,氤氳溫熱的水汽溫柔地撲打在臉上。地上積了些水,濺落的水滴不斷在上面砸出花來。"水開小點兒!"李明宇放下衣服,習慣地交代了聲就要出去。明黃的浴簾被撥開一點,一個濕漉漉的腦袋鉆出來,沖著李明宇擠眉弄眼:"阿宇~你要不要一起來洗???"李明宇默默地看完他抽筋似的媚眼,眉梢一挑,笑出幾分邪氣:"好??!難得辰辰你會這么主動??!"說著便作勢要脫衣服。"哎,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姚辰嚷嚷著就要縮回浴簾后面,卻被快了一步的李明宇捏住了耳朵。李明宇瞇著眼睛,一臉高深:"說!是不是又做什么違法犯紀的事了?"姚辰垂下眼睛嘀咕:"我哪兒有啊......""哼!"李明宇輕輕拉拉他的耳垂,湊過去,"你每次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都會來這么一出,你當我真的不會對你怎么樣么?"話音仍在,問話的人已經含上被問者的耳垂,輕輕一咬。"??!"姚辰大叫一聲,推開他,臉漲的通紅。浴簾被兩個人折騰著拉開更多,溫熱的水花濕了李明宇的頭發。李明宇看著浴簾后隱約的熟悉身體,溫和地嘆了口氣,幫他把浴簾理好:"快點洗吧,別再凍著。"磨沙門開了又關,浴室里只有水聲。姚辰慢慢地摸上耳垂,暗罵了一聲:"笨蛋!"李明宇是在幫姚辰放書包的時候,發現了姚辰"主動"的原因:一本包裝謹慎的。他滿頭黑線地翻著那本名不符實的東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姚辰出來。姚辰倒也沒讓他等多久,一路高呼著"凍死了凍死了"就向臥室沖,完全無視黑了臉的李明宇。李明宇跟進臥室,手里拎著那本偽政治書:"關于這個,辰辰你有什么要說的么?"姚辰正幸福地在開了電熱毯的床上鉆啊鉆,聽到問話,不情不愿地支起身看過去;然后石化當場。"你自己說怎么辦吧。"李明宇溫和地笑著在他身邊坐下,把書舉到他眼前。"這個......"姚辰眨巴著眼睛,真誠地說,"我是被陷害的!一定是田薇薇那女人想借刀殺人!""辰辰,"李明宇嘆了口氣,"田薇薇是學史地的,她是不會用政治類的書皮做掩護的。而且......"姚辰偷偷咽了口吐沫,眼睛骨碌碌轉個不停。李明宇看看死不招認的姚辰,翻到漫畫的最后一頁,給出最后一擊:"而且跟我們家隔了大半個市區的田薇薇會特地跑到我們家附近的租書店租書么?"鮮紅的書店印章讓姚辰立刻求饒:"阿宇~我錯了~您大人大量就饒了我吧~""免談!"李明宇愉快地笑了,"上次被逮到的時候你可是說再犯就任憑我處置的??!""什么......??!"姚辰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人牢牢地壓在了身下。唇齒糾纏,濡濕的聲音清晰而曖昧。李明宇微微放開他,黑亮的眼睛透著笑:"別再租這種書了,直接問我就好。"下雪的夜晚很安靜,安靜得每一個喘息都是綿長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