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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撥則在家搭棚子。棚子里還要擺放桌椅,嚴家為人不錯,光來參加婚禮的,嚴mama算了算得擺十幾桌。程諾做事活泛,嚴mama將采購的事情交給了他的宋城,嚴羽兩口子也跟著。采購的時候,嚴羽就在車上清點,其他三個男人兵分三路,將所需的東西采購了個清清楚楚。嚴家有一間客房,嚴羽回來后,程諾和宋城就被安排進了客房。兩人也不是沒一起睡過,嚴mama收拾好被褥后,讓倆人去洗漱。可能是快結婚的緣故,嚴晨喝高了,紅著臉躺在沙發上,笑著打趣程諾。“媽,你安排他們倆睡一起,諾諾要比我先入洞房??!”心下一動,程諾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嚴晨身上,嚴晨被坐得臉憋得通紅,程諾抬起屁股問道:“還胡說八道嗎?”“不了不了!我的好弟弟!”嚴晨抱著程諾,程諾哭笑不得地回抱住他,嚴晨說:“哥是高興?!?/br>臉上也洋溢著笑,程諾打心底里也替嚴晨高興。畢竟苦戀這么久,才得到老丈人家同意,嚴晨的壓力在婚禮前一下釋放出來了。既滿足了自己的愛情,又滿足了雙方家長,這樣的婚姻,是最為美滿的吧。程諾心中頗有些感慨,抬眼看了看宋城,心中梗了一下。他們的未來會是什么模樣,他現在完全預料不到。男人站在門口,穿得十分休閑好看,手中握著的刷牙杯還是同款。他正在擠牙膏,好看的手指靈巧的將牙膏擠出,擠好后,抬頭看了程諾一眼,淡淡一笑,眼中格外燦爛。“刷牙吧?!?/br>男人沉沉地說。“好?!背讨Z起來去接了牙膏。婚禮前兩天,要打車,就是要定結婚那天去接新娘子的車。嚴晨去縣城租車行借了幾輛,另外程諾也跟車,宋城最后一輛可以幫忙運新娘的嫁妝。定好車后,嚴晨當天下午需要去新年家里給新娘送結婚那天穿的新鞋。新娘家在T市的另外一個縣城,距離嚴晨家有四五個小時的車程。為了婚禮時方便,昨天的時候,新娘家的所有人已經提前到愛的嚴晨家所在的縣城。嚴晨訂了錦江快捷酒店,新娘家的親戚們都住在那里。去送新鞋的時候,嚴晨說什么也要拉著程諾,因為于培培的兩個伴娘今天也到了,嚴晨想讓程諾過去看看。原本就是沒影的事兒,程諾就當過去玩玩,也沒在意,順便拉著宋城一起去了。嚴晨開車載著倆人,三個男人去了錦江連鎖酒店。去了酒店后,程諾第一次見到了新娘子。于培培長相沒多突出,但笑起來格外溫柔,總感覺她小小的身體里裝著巨大的能量。嚴晨一去,兩人對視一眼,幸福就從眼睛里彌漫出來。兩人感情感染了不少人,包括了跟著于培培出來的兩個伴娘。兩個伴娘一高一矮,長相也頗為清秀。性格落落大方,見到宋城和程諾,心下易經驚訝,沒想到參加婚禮能遇到這么帥的男人。嚴晨介紹了幾個人認識,伴娘們目光始終在宋城身上逗留。開始程諾還覺得沒啥,看著看著,心里咂摸著不對味了。其中有個伴娘,在T市的某所大學做輔導員,職業相關,和宋城聊得格外熱絡。程諾坐在那里聽了一會兒,沒心思插嘴,起身出去透透氣。“干什么去?”嚴晨見程諾起來,笑著說:“一會兒就走了,別走遠了?!?/br>“我隨便逛逛?!背讨Z笑著說,推門走了出去。身邊的姑娘還在說話,宋城抬眼看著程諾的背影,和姑娘說了一聲:“抱歉,我出去看看他?!?/br>說著,也起身出去了。兩個伴娘面面相覷,齊齊看向嚴晨,嚴晨笑著說:“他倆好朋友?!?/br>對于優秀的異性,男女都會表現出好感。不過,姑娘們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挺準確的。剛開始和宋城聊得熱絡的那個高個伴娘,對嚴晨說:“你那個弟弟做什么工作的?”“銷售?!眹莱空f。聽說是銷售,姑娘還驚訝了一下,想著剛才程諾幾乎沒怎么說過話,笑著說:“他是不是心情不好?”“沒事兒?!眹莱恳姽媚镉信d趣,開始大力推薦起來,“我們家諾諾,性格好,三觀正,肯努力,又聰明,絕對是個好男人?!?/br>矮個子伴娘笑起來,一語道破天機。“這么優秀的男人,怎么快三十了還沒結婚?”嚴晨一下被堵住了,半晌后,反駁道:“人家宋教授三十七了,不也沒結婚么?”矮個子伴娘摸了摸下巴,湊過去說:“我覺得這個宋教授,完美到不像直男?!?/br>“你可拉倒吧?!备邆€子伴娘笑起來,說:“教授一般都這樣,不茍言笑。而且他們高級知識分子,精神境界很高的,一般都投身學術,對個人問題不怎么在意。我們學校的教授,還有終身未婚的呢?!?/br>“那這座大山有點難爬啊?!庇谂嗯嘈χf。“我們是來參加婚禮的,又不是來找對象的,你看看把你心給cao的?!卑珎€子伴娘哈哈笑著說了一句,高個伴娘也笑了起來。“不過,嚴晨你那個弟弟還挺不錯的?!备邆€伴娘最后說了一句。程諾出了房間,腳踩著地毯,去了樓道口。樓道口里一片陰涼,現在這個天氣,格外清爽。涼涼的風刮在臉上,程諾覺得意識清醒了些。冷靜下來,程諾站在空曠的樓道里,呆愣住了。剛才心里別扭的感覺,一下四散而開,回憶半晌,程諾已經第二次有這種感覺了。上一次,還是去買車時碰到的那個銷售。程諾開始還以為這是單純吃醋,但后來仔細想想,說是吃醋,倒不如說是自卑。宋城在哪兒都是耀眼的,像星空里最亮的那一顆。他要是想愛,一大把愿意和他相愛的,他又憑什么得著宋城的喜歡。重重嘆了口氣,程諾覺得自己真是越活越矯情。腦子亂七八糟纏成一團,宋城從后面過來他都沒有聽見。“想什么?”男人低沉的聲音回蕩在樓道,格外好聽。程諾一個哆嗦,猛一回頭,看到宋城,一下笑起來。“嚇死我了,你怎么走路不出聲???”“你沒聽到?!彼纬菍堑篱T關上,伸手揉了揉程諾的臉,青年臉頰冰涼,臉上的笑容被揉深了幾分。見到宋城,程諾心里更加復雜,團成一個團子堵在嗓子口,他什么話都總結不起來。盯著宋城半晌,程諾說:“咱們走吧,我哥一會兒該找我了?!?/br>男人微一抿唇,剛要說話,外面傳來嚴晨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