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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徒勞而已。 薇拉將自己因圣光而燃燒的火炎分給了沢田綱吉和他的守護者們,最后擁抱了錐生零,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個吻,將圣光的傳承贈予了他。 “我死后,將我的心臟丟進熔爐吧,不能讓兄長孤獨一人啊?!?/br> 那是夢里的薇拉,死前的最后一句話。 …… 薇拉剛走出門,就被人七手八腳地抱住了。 備注,七手八腳不是什么夸張的形容詞,而是非?,F實的字面意思。 被沉默不語的錐生零抱住肩膀被嚎啕不止的沢田綱吉抱住腰被哇哇大哭的藍波鎖住了腳,而云雀居然無視了“群聚”,站在不遠處沉默不語地望著她…… 薇拉差點沒當場去世。 等到所有人都冷靜下來后,薇拉才在綱吉抽泣不止的描述中知曉,原來那十年后的夢境并非虛幻,而是真實發生的未來。 前不久剛結束指環爭奪戰的沢田綱吉又遭遇了新的事故,藍波和里包恩在打鬧的過程中使用了十年火箭炮,但令人意外的是十年后的里包恩卻沒有出現。 被十年火箭炮擊中的人如果沒有出現,那很大可能是已經去世了,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沢田綱吉來到了十年后,卻發現自己躺在棺材里。 之后發生的一切,薇拉便也知曉了。 “原來如此?!鞭崩嘀C在她懷里抽噎的藍波壓壓驚,十年后的她跟藍波關系就如同當初跟亂步一樣,寵得這小孩無法無天,她死后藍波哭得好像死了-媽。 “難怪我總覺得這一覺睡得怪累人的,原來是在夢里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不過雖然前路坎坷,但好在最終還是迎來了光明的結局……” 話音未落,云雀的浮萍拐兜頭就抽了過來,已經養成條件反射的薇拉抱著藍波閃身避開,面帶微笑,眼神不解。 云雀面色陰沉,略顯陰冷地勾了勾唇角,仿佛強忍著怒火:“哇哦,你很不怕死嘛。你如果想死,我現在就送你去地獄?!?/br> 薇拉嘆了一口氣,她將藍波送到了綱吉的懷里,在云雀下一拐抽過來時迎身而上,兩人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場。 薇拉最后將云雀摁倒在地,拽著他的衣襟詢問道:“云雀少爺,可是冷靜了?” 云雀沉著臉不吭聲,薇拉也知道他心里憋著火,甚至他自己都不能明白那種仿佛燃燒五臟六腑的焦灼是因何而起。 “云雀少爺,我并非不珍視自己的性命,或許在您看來,想要殺死血宿有更多的辦法,可以集合更多人的力量,但于我而言,這是宿命?!?/br> 薇拉明白,世界意識讓她在這個世界里降生,一定是因為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必須由她去解決的問題。 這一場夢一般的旅行雖然并不美妙,但也讓薇拉明白了自己到底需要做什么事情。 “并不是每個世界都需要救世主,因為很多救世主往往就來自于這個世界?!鞭崩置暇V吉的腦袋,性格溫和綿軟的少年臉蛋微紅,卻還是很乖巧地被揉。 看著少年那雙色調溫暖的金色眼瞳,薇拉也不由得柔和了面色:“綱吉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br> 救世主因世界上的美好而生,為守護一切美好而戰,但卻也可能為美好而死。 這樣的結局,未免太過悲傷。 而她存在的意義,就是減少這樣的悲劇,讓所有人都能迎來幸福的結局。 ——包括救世主自己。 …… “我們要去哪?”沢田綱吉有些困惑地望著走在前頭的兩人,錐生零和云雀恭彌在嘀嘀咕咕之后仿佛達成了共識一樣,二話不說就拽著他離開了黑主學院。 “去獵人協會?!币驗槭旰蟮挠洃?,錐生零對沢田綱吉不算太過陌生,還有閑心解釋道,“我擁有獵人協會的部分權限,我們需要去找一個人的資料?!?/br> 錐生零的老師是目前排名No.1的吸血鬼獵人夜刈十牙,而實力強大的錐生零已經是內定的下一任獵人協會會長。 至于錐生零是個吸血鬼的事,在大部分獵人眼里看來根本不算事,畢竟千年以來獵人為了對抗吸血鬼甚至會在體內攝入吸血鬼因子,黑主灰閻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錐生零因為吸血鬼而家破人亡,不存在投靠血族的可能,養父是傳說中的獵人,老師是痛恨血族的No.1,錐生零的身世堪稱根正苗紅。 獵人協會是不讓隨便進入的,但是查閱資料還是可以的,沢田綱吉狐假虎威了一把,借著彭格列十代目的身份混進了協會,還被當成貴客招待。 三人在圖書館里泡了一天,最后才把最有可能的書籍記載都翻找了出來。 “光明之子——薇拉.艾利克斯?!卞F生零低聲念道,“光明神艾利克斯行走人間時收養的孩子,當世最為虔誠的殉道者,是光明教廷覆滅的主要原因,為阻止極端行道人克羅耶主教的‘大光明計劃’,在圣宗逝世后背負‘艾利克斯’之名,征戰沙場五年之久,立下一等戰功十七宗,二等戰功五十八宗,三等戰功兩百二十三宗?!?/br> “好厲害?!睕g田綱吉驚嘆出聲,卻又略感不解,“可是我們找她的資料做什么?” “‘薇拉.艾利克斯,堂堂光明之子竟墮落成你最為痛恨的吸血鬼’?!卞F生零面無表情地棒讀,“在十年后的那場戰斗里,那名血宿對她說過這樣的話?!?/br> 沢田綱吉心中一驚,再次低頭時心態有了改變,拿在手中的資料都變得與眾不同了起來。 “薇拉.艾利克斯……千年前的人,應該是死了吧?莫非是……投胎轉世?” “有這個可能?!卞F生零瘋狂翻書,“可惜教堂覆滅已久,幾乎成為了傳說,如果不是還有一些魔紋流傳下來,獵人協會恐怕都沒有記載?!?/br> “那、那個……”沢田綱吉捧著一本破舊的手札,弱聲弱氣地道,“我找到了一本好像是傳記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有沒有用……” 錐生零抬眼一掃,傳記、手札、破舊——孤本原件。 這他-媽什么逆天的運氣? 翻著資料的錐生零和云雀對視了一眼,齊齊伸手將綱吉摁在了椅子上,三人翻開了那本殘破不堪的手札,專心致志地了起來。 手札是手寫的,書寫者是個女性,字跡相當文雅清秀,封面上寫著“雅蘭.達爾”的名字。 [薇拉.艾利克斯大人,信徒雅蘭愿用一生去贖罪懺悔,惟愿您能在天堂之上享萬世榮光。] 墨跡斑駁,紙張老舊得發脆,可三人卻嚴肅了神情,懷揣著難言的情緒翻開了這本手札。 [我被圣子大人帶回了教堂,并非神嘉賞我的勇敢,而是寬恕了我懦弱的緘默之罪。] [我感到恥辱,因為我被寬恕的緣由只是因為我在塵埃落定后才敢舉刀刺入背德逆神的克羅耶主教的心口,